「王野,你這麼凶幹什麼?」
「你可知道,外界有多少男子,想要看到這一幕。」
「不誇張的說,沒有百萬,也有八十萬。」
「你這輕而易舉的就看到了,怎麼一點都不珍惜?」盛蘭月擺弄了一下自己的裙擺,略帶委屈的說道。
她這話倒是不假,她是無數男子的夢中情人。
龍國想要她做老婆的男子,數不勝數。
「美人計這套,對於我來說,沒用。」
「我數十個數,你要是還不將衣服穿好,我就打死你。」王野非常平淡的說道。
他的語氣聽上去很冰冷,而且非常認真。
「不解風情的男人!」盛蘭月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她雖然這麼說,但還是快速穿好了衣服。
她剛才只是想驗證一下自己對於王野究竟有沒有吸引力,可沒想找死。
事實證明,不是她沒有吸引力,而是王野的定力非同一般,不會因為她有所動容。
「這個還給你!」王野說著,將一個玉瓶扔給了盛蘭月。
這是盛蘭月之前給他的蠱蟲,能夠操控袁聽寒的生死。
他本來打算當做證據向袁聽雪證明,現在對方做出了那樣的選擇,這蠱蟲留著也沒用了。
至於控制袁聽寒的生死,對於王野來說,毫無用處。
他若是想要殺人,根本不需要這種蠱蟲。
「想好怎麼將天子引到這裡了嗎?」王野看著盛蘭月問道。
「我是這樣想的,我就說,我借著治病的理由,和你有了密切的關係。」
「只是,你實力強大,我沒有把握將你拿下。」
「所以,我想請他過來,和我一起對你出手,將你拿下。」
「你覺得這個理由怎麼樣?」盛蘭月看著王野說道。
「可以試試!」王野點了點頭。
這個理由聽著還行,但是能不能成功,不好說,只能嘗試了之後才知道。
「那我現在就聯繫他?」盛蘭月看著王野問道。
「好!」王野點了點頭。
看到他同意了,盛蘭月拿出來了手機,開始聯繫天子。
她先發了一條消息,等待著對方回復。
沒用太長時間,對方就打來了視頻,盛蘭月急忙接通。
「怎麼了,雪狐?」天子在視頻那頭說道。
他還是沒有露面,只有聲音傳來。
「首領,你不是讓我接近王野嘛。」
「我現在已經接近他了,而且和他建立了一定的關係,我可以隨時找理由將他約出來。」
「只是,王野實力強大,我一個人面對他,沒有絕對的把握。」
「我想請您過來助我一下,我們前後夾擊,到時候,必定能夠拿下王野。」盛蘭月非常真誠的說道。
「我剛得到消息,王野前不久擊殺了三位大宗師。」
「他極有可能已經邁入了先天境。」
「你切記,不可對他出手。」
「否則,性命難保!」天子在視頻那頭說道。
聽到這話,盛蘭月的眼裡滿是難以置信。
當然,她這是裝出來的,演給天子看的。
當初在車內,王野能在瞬息之間,就秒殺她,實力肯定不是大宗師可以比擬的。
想來,王野早就邁入了傳說中的先天境。
只是沒想到,他竟然又殺了三位大宗師。
王野這時候,皺了皺眉頭。
他昨天剛殺了孔君酌和他的三位大宗師級的護道者,沒想到天子今天就知道了。
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應該是狡兔告知天子的。
昨天,在齊魯省749局只顧著殺孔君酌了,忘記觀察一下,誰有可能是狡兔了。
狡兔是齊魯省749局的高層,身份還真不好確定。
畢竟,昨天749局出來的人,實在是有點多。
「首領,那不是還有你嗎?」
「我出手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天子在說道。
「首領,有我誘惑王野,你在暗中偷襲的話,就算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最起碼也有九成的把握。」
「可以一試。」盛蘭月強調道。
「只有九成的把握,那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關於聚魂珠的事情,你儘量智取。」
「若是實在無法智取,就先和王野繼續建立聯繫,等我後續的安排。」天子說完,就直接掛掉了視頻。
這讓盛蘭月一臉的無奈,九成把握也能叫送死嗎?
「這傢伙不是苟王,這是個王中王。」王野心裡默默的說道。
「王野,我也沒辦法了。」盛蘭月看著王野說道。
「那你接下來該幹嘛就幹嘛吧,天子若是聯繫你的話,你再聯繫我。」王野說完,就準備離開。
「王野,等等!」盛蘭月急忙大聲喊道。
「還有事?」王野轉頭問道。
「你上次不是說,可以給我治病嘛。」
「一個億就一個億,我把錢已經準備好了。」
「你給我治病吧。」盛蘭月說道。
身體有病,尤其是這種病,必須治療。
總不可能當一輩子石女吧。
「可以,你將腹部露出了,我給你施針。」王野說道。
對於治病救人,只要給錢,他不會拒絕。
盛蘭月聽到這話,乖乖的躺在床上,將衣服掀了起來。
很快的,一個白皙滑嫩的腹部就暴露在空氣中。
她常年修煉,身體上面沒有一絲絲的贅肉,連肚臍眼都是豎著的。
王野來到她的旁邊,手掌一翻,拿出來了四根銀針。
「在治療的過程中,會有點痛。」
「不過,我覺得,你應該能忍住。」他淡淡的說道。
想要將石女徹底的治療好,需要將某些堵塞的地方沖開。
這個過程,必定要承受一些痛苦。
盛蘭月是修煉者,這種痛苦對於她來說,不算什麼。
「好,你儘管為所欲為吧。」盛蘭月說了一句很容易引起人誤會的話。
王野沒有再說什麼,拿著銀針,開始了治療。
很快的,第一針就落了下來,盛蘭月沒有任何的感覺。
當第四針落下之後,她感受到了痛苦。
她的意志力也非比尋常,沒有發出任何痛苦的慘叫聲。
不過,她臉上暴起的青筋,顯示著她承受的痛苦非同尋常。
「心性倒是不錯。」
「如果沒有那麼多不該有的想法的話,倒是可以做老婆。」王野心裡默默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