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將自己的請求告訴司曦禾之後,司曦禾只是說了一句「等我消息」就掛掉了電話。
想來,是找人去查了。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查到。
五分鐘之後,司曦禾打來了電話。
「相公,我們司家也沒有查到十三殺的大本營。」
「不過,我們查到,在龍國一個名為飛鳥渡的懸崖下面,好像有一個十三殺的分部。」
「具體是不是,我們不敢完全肯定。」司曦禾說道。
「飛鳥渡在什麼地方?距離這裡大概有多遠?」王野問道。
不管是不是,去看看就知道了。
「飛鳥渡在距離青州市大概九百多公里的一座山上。」
「這座山極其險峻,號稱飛鳥難渡。」
「周圍被原始森林覆蓋,不通人煙。」
「我將具體的地址,還有地圖發到你的手機上。」
「好,曦禾老婆,謝謝你。」
「不用謝,等你完成了你的事情之後,早點去司家提親。」
王野沒有和司曦禾過多的寒暄,就掛掉了電話。
隨後,他就打開司曦禾發來的地圖研究了起來。
他發現,飛鳥渡在青州市的西方,那裡被原始森林覆蓋。
說是原始森林,其實只是那裡沒有鐵路,沒有機場,但是普通的公路還是有的。
那裡人煙稀少,十三殺的分部隱藏在那裡的話,還真不容易被發現。
「九百多公里,以我現在的速度全力疾馳的話,需要差不多兩個多小時,沒有必要坐車。」
「如果在飛鳥渡耽誤的時間不長的話,還能趕回來吃晚飯。」王野說著,身形一閃,就朝著飛鳥渡所在的方向疾馳而去。
要是讓人知道,九百多公里,王野打算依靠雙腿趕到的話,不知道會有什麼感想。
即使是高鐵,都得三個小時。
王野直接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極致,身體化作一道肉眼難以看得見的殘影,急速向前。
他之所以不選擇坐車,有兩個原因。
第一,飛鳥渡這個地方太過偏僻,不通高鐵,如果開車的話,至少得十幾個小時。
他的時間非常值錢,可不想將時間浪費在趕路這種事上。
第二,他想要檢測一下,以他現在的實力,一直全速疾馳的話,對於體內靈氣的消耗如何。
他很想知道,自己現在能不能做到供需平衡。
所謂供需平衡是指,消耗的靈氣和自主吸收的靈氣,達到一個微妙的平衡點。
達到這個平衡點之後,體內的靈氣將不再減少。
就這樣,王野快速的向著西方而去。
沒有任何人知道,也沒有任何人能夠查到王野此刻的動向。
沒有誰能夠想到,王野以這樣的方式,快速的接近飛鳥渡。
在疾馳之中,他體內的靈氣在緩慢地流失。
對此,他沒有理會,而是讓自己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
他的身體在極速前進,但是人好像沒有任何意識,仿佛進入了託管狀態。
這一點有點像開車,有時候開著開著,就忘記了自己在開車。
但是該前進的時候前進,該踩油門的時候踩油門,該踩剎車的時候踩剎車
只是,思想神遊天外,意識不到自己在開車。
王野一邊維持著這種狀態,一邊開始了修煉。
一時間,周圍的靈氣就向著他湧來。
這樣的修煉速度,自然沒有靜下心來修煉的快。
不過,如此修煉,能夠將趕路的時候,消耗的靈氣快速補充回來。
經過觀察,王野發現,以他現在的修煉速度,並不能做到供需平衡。
他吸收靈氣的速度,只有消耗靈氣的一半。
「若是周圍的靈氣更加濃郁一點,或者我吸收靈氣的速度的速度再快一點,就能夠達到供需平衡了。」
「我要是有兩個丹田就好了。」突然之間,王野心血來潮的說道。
如果他能有兩個丹田,就能換著來。
這樣,就不怕體內的靈氣不夠用了。
不過,他也知道,這種想法無異於痴人說夢。
眾所周知的,一個人能夠儲存能量的丹田只有一個。
雖然有些人,會將丹田分為三部分,分別是:上丹田,中丹田,下丹田。
但是歸根到底,這其實是一套運行系統,只能算一個。
王野所說的兩個丹田,就是擁有兩套獨立的運行系統。
就這樣,在異想天開之中,兩個多小時過去了,王野來到了一片鬱鬱蔥蔥的森林之中。
這個時候,他停了下來,拿出司曦禾發給他的地圖,開始研究了起來,辨別這飛鳥渡的具體方向。
經過幾分鐘的仔細對比,他確定了飛鳥渡是指什麼地方。
他身形一閃,身體如同輕巧的猿猴,在樹林中的樹木之間穿梭了起來。
經過大概十分鐘的穿梭,王野來到了一處斷崖跟前。
十三殺的分部就在這個斷崖下面。
王野並沒有著急著下去,而是開始捕捉這裡的氣息。
司家查到的信息,肯定都是有滯後性的,不可能他有需要,司家就查到了這裡。
肯定是司家早就查到十三殺的分部在這裡,當他需要的時候,正好說給他聽。
經過捕捉氣息,王野確實發現,這個地方有不同的人出沒。
「好,很好!」王野說了一句,身體就快速後退。
很快的,他來到幾公里之外的一個樹林之中,坐在了一棵樹的樹幹之上。
他坐下之後,就開始了修煉。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趕路,他丹田之中的靈氣被消耗了大概四分之一。
所謂獅子搏兔,亦用全力。
他要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最佳,再去戰鬥。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面對這些敵人的時候,可以在戰略上藐視敵人,但是要在戰術上重視敵人。
王野可不想因為自己的自大,而導致陰溝裡翻船。
哪怕是天下第一,也不能小覷任何人。
大概一個小時之後,王野不僅將自己丹田之中消耗的靈氣徹底恢復,還將自己的狀態調整到了最佳。
做完這些,他這才向著十三殺的分部而去。
當他再次來到懸崖邊上的時候,沒有猶豫,直接一躍而下。
王野的身體就開始了自由落地運動。
他能夠感覺到,耳邊的風嗖嗖的吹過,他的衣服沙沙作響。
他在下落的過程中,觀察著下面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