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野剛剛掛掉電話,江南煙又將電話打了進來。
「王野,你打算幹什麼?」她急忙問道。
她覺得王野剛才的那句話,話裡有話。
「我打算偷偷潛入我去過的那幾家,讓那幾個被我治療過的人,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反正他們的診金還沒到帳,也不算麻煩。」王野解釋道。
那幾個大家族的人,在陳興國的暗示下,都打算將診金換成帝王綠和中藥材。
這需要一段時間,所以診金都還沒到帳。
「王野,你不能這樣。」
「我答應你還不行嗎,你可不能胡來。」江南煙急忙說道。
王野能做出這種事情,她一點都不懷疑。
這要是王野將他治療過的那幾個人恢復原樣,那這幾家對陳興國的信任會瞬間跌入谷底。
到時候選舉的時候,陳興國將沒有半點機會。
陳興國如果選舉不上,那他們家也不會再有後續了,甚至還會徹底得罪陳家。
到時候,那處境可就糟了。
「我不喜歡勉強別人,你不願意那就算了。」王野聲音平淡的說道。
「我願意,我可願意了,一點都不勉強。」江南煙急忙說道。
「那你覺得六次少嗎?」王野再次問道。
他這話一出,江南煙瞬間恨的牙根痒痒。
她知道王野在坐地起價,可是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我覺得是有點少了,你覺得七次怎麼樣?」江南煙不得已,開始增加數量。
她有求於王野,沒辦法啊。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七這個數字我覺得不太好聽,你覺得八怎麼樣?」
「人家都說,八八八,發發發,很吉利。」王野笑著說道。
「行,八次就八次!」
就這樣,江南煙和王野約定好了不平等條約。
「嘿嘿嘿……」掛掉電話之後,王野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個條約,是他單方面的勝利。
江南煙掛掉電話之後,氣的拿過自己床上的一個玩偶,用力的捶打著。
「打死你個臭流氓。」
「臭流氓臭流氓,打死你打死你!」她一邊打一邊說。
打了一會之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將玩偶抱在了懷裡。
……
在王野和江南煙打電話的時候,劉全給李宏富也打去了電話。
他將關於王野齊魯省749局榮譽副局長的身份給對方說了一下,順便表示,自己對王野無能為力。
「沒想到,這個土包子竟然還有這樣的身份。」
「看來,尋常的人,還真拿他沒辦法。」
李宏富自言自語了一會,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人的電話。
「小舅,鈺兒被人將雙腿打斷了,你得為他討個公道啊。」電話一接通,他就用一種悲傷的語氣說道。
「對方是什麼人?」
「齊魯省749局的榮譽副局長。」
聽到這個答案的時候,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
「這事我管不了。」
「為什麼?只是齊魯省749局的一個榮譽副局長而已,和你的級別差很多。」
「你收拾他不是非常簡單嗎?」
「現在馬上要選舉了,我的那些政敵成天盯著我,我的任何動作都會被無限放大。」
「如果我收拾了他,這要是被我的政敵發現,我會顯得非常被動。」
「你要是沒有其他辦法,那就等著,等到選舉結束。」
李宏富的小舅說完這些,就掛了電話。
如果不是自己就這麼一個外甥,他絕對不會這麼耐心。
這個關鍵點,不能出任何問題。
萬一王野有什麼不為人知的背景,他可就是自尋死路了、
「連小舅都不能隨便動,那還有誰能收拾他。」
「我就不信,我還收拾不了一個土包子了。」
「既然尋常手段不行,那我只能……」
李宏富說著,來到了書房的電腦前,打開了一個網頁。
這是一個背景色為撲克牌的網頁,最中間有一個血淋淋的「十三」。
正是十三殺的官網。
李宏富打算找殺手幹掉王野。
他開始聯繫殺手。
……
正在酒店之中修煉的王野,接到了李虎的電話。
「怎麼了,老李?」他皺著眉頭詢問道。
一般情況下,李虎可不會給他打電話,難不成是溫明珠遇到什麼危險了。
「少爺,有人向十三殺發出懸賞,點名要殺你。」
「開價三個億!」李虎向王野匯報導。
「對方是什麼人?」王野好奇的問道。
想殺自己的人可不少,但不是誰都敢行動的。
「李宏富,李鈺的父親。」李虎回答道。
十三殺的情報系統很強大,早在對方發出懸賞的時候,就已經將對方查了個底朝天。
「本來沒打算將他們怎樣,既然他們自己找死,那就怪不得我了。」
「你將李宏富的地址和照片發給我。」王野說這話的時候,眼裡閃過一絲殺氣。
他可從來都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別人要殺他,那他也不會給對方留活口。
「少爺,這種小事,交給十三殺吧。」李虎急忙說道。
他已經猜到,王野要做什麼了。
「我自己來,正好我也想出去活動活動。」
「好,我把地址和照片發給你。」
掛掉電話之後,王野來到了窗邊。
這個時候,已經夜幕降臨,帝都的大街上燈火通明,車輛川流不息。
「怪不得很多人都嚮往帝都,這帝都確實繁華。」王野喃喃自語道。
「叮咚!」他的手機上收到了李虎發來的消息。
王野低頭看了一會,身形一閃就從窗戶跳了出去。
他疾馳在大街上,如同鬼魅一樣,一步數十米。
此刻的李宏富看著電腦界面,露出了一個笑容。
因為他發出的懸賞已經被十三殺的人受理了,最多三天,就會有結果。
十三殺的口碑在業界是有目共睹的,只要他們願意受理的懸賞,任務完成率,可以說是百分之百。
「王野,你打斷我兒子的雙腿,我一定要讓你付出生命的代價。」
「唯有你死,才能解我心頭之恨。」李宏富坐在座椅上,用一種充滿仇恨的語氣說道。
「你恐怕沒有這個機會了。」他的話音剛落,一個冰冷的聲音在他的身後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