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道作為姬家的家主,受萬人尊敬,現在居然被人直呼其名。
這也就算了,還敢讓他們的家主滾出來見她。
在姬家的這兩個守門人看來,君語這是找死。
就憑這句話,他們可以不問緣由,將其斬殺。
兩人的攻擊非常犀利,一左一右,封鎖了君語可以躲避的空間。
他們兩個可都是先天境,聯合起來的攻擊,不容小覷。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式璃八大家的超強實力,先天境的強者,要是放在外界,已經算得上是一方巨擘了。
無論走到哪裡,都會被人奉為座上賓。
可是在姬家,只是守門人。
面對襲來的兩位守門人,君語面色平靜,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她的手掌就落在了兩人的胸口。
「砰!」那兩個守門人的身體就倒飛了出去,撞在了石壁之上。
「噗噗!」兩人同時噴出了一口鮮血,暈了過去。
君語手下留情了,所以只是打傷打暈了兩人,並沒有下殺手。
她雖是來討公道的,但是冤有頭債有主,她只找和自己有仇的人報仇,不會牽連無辜的人。
君語沒看那兩個暈倒的守門人一眼,提腳向著姬家走去。
王野他們幾個,緊跟其後。
今天的主角是君語,他們當好觀眾,除非必要,絕不出手。
「咚咚咚!」在眾人走進姬家的山門之後,姬家之內,響起了鐘聲。
一連響了三次!
警鐘三聲,代表有敵來襲。
姬家的大門口,除了守門人之外,還有其他的暗衛。
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留意山門口的情況,防止有人殺了守門人,悄悄地潛入姬家。、
隨著鐘聲的響起,姬家眾人全都行動起來。
姬家已經很多年沒有敵人來襲了,這導致眾人的集合顯得非常的鬆散。
姬家作為式璃八大家之一,除了其他的另外其他家族,沒有誰會敢對姬家出手。
可是另外七大家族,是不會無緣無故來攻打姬家的。
當姬家的人懶懶散散的從各自修煉或者休息的地方出來的時候,君語已經打倒一波人,走進了姬家。
「爾等是什麼人,敢來我姬家放肆?」這時候,姬家的大管家率領著姬家的家臣,以及幾位統領,來到了君語他們的面前問道。
「讓姬無道滾出來見我?」君語還是之前的那句話。
「放肆!」
「敢對我姬家家主不敬,來人,給我將他們拿下。」大管家聽到君語的話,沒有一句廢話,急忙下令。
他的反應和之前的那兩個守門人一樣。
在他們看來,他們姬家的家主至高無上,地位尊崇,不是隨隨便便一個阿貓阿狗就能冒犯的。
「既然你們不願意讓姬無道滾出來,那我就自己去找他。」
「擋我者,死!」君語用充滿殺氣的語氣說道。
那些向著他衝來的家臣,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有所退卻,反而加強了攻擊。
「柔骨崩雪!」君語抬起手掌,在自己的前方畫了一個圓,然後一掌拍出。
一道狂暴的掌印瞬間將向著她來的那些家臣,全部擊飛。
這一次,君語沒有手下留情。
因為這些家臣之中,就有當年欺辱他們的人。
「噗噗噗……」
「砰砰砰……」
一時間,姬家的眾多家臣,倒飛的倒飛,吐血的吐血,死亡的死亡,暈厥的暈厥。
「靈境強者,你居然是靈境強者?」姬家的大管家看著君語有點難以置信的驚呼道。
之前看到君語年紀輕輕,他以為對方的實力不會太強。
沒想到,實力竟然如此之強。
「快,警鐘六響!」大管家急忙大聲的喊道。
警鐘六響表示,姬家遇到了強敵,需要支援。
各大宗祠長老,統領,族老,全都需要出現。
隨著六聲鐘聲的響起,姬家的氣氛終於變得緊張起來。
「大管家?發生什麼事情了……」這時候,一個看上去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從遠處疾馳而來說道。
當君語看到這個人的時候,眼裡閃過濃濃的仇恨。
下一秒,她身形一閃,就來到的對方的面前。
還沒等對方的話說完,君語就用手掌掐住來的對方的脖子。
「大膽,放開三少爺!」大管家看到這一幕之後,急忙大聲的喊道。
君語沒有說話,只是手掌用力,直接將對方提了起來。
被稱為三少爺的人用力的掙扎著,但是他發現君語的手掌就好像是一把巨大的鉗子,無論他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
「姬星辰,你想怎麼死?」君語用一種仇恨的語氣看著對方問道。
王野還是第一次見到君語用這樣的態度對待一個人。
他沒有阻止,任由君語作為。
想來,這個男子當初肯定沒少欺辱自己的君語老婆。
「你……你是誰?」被君語掐住脖子的男子,臉色漲得通紅,一臉疑惑的看著君語問道。
在他的印象中,沒得罪過這麼漂亮的女人啊?
「怎麼?忘了?」
「那我提醒提醒你,我十歲那年,你仗著自己的身份,差點將我強暴,還被我用簪子劃破了額頭。」
「你現在的額頭上沒留下印記,是不是就以為這件事就過去了?」君語問道。
對於當年的事情,她記得很清楚。
那時候的姬星辰還不是姬家的三少爺,但也是姬家重點培養的成員。
他在姬家的地位很高,經常欺辱下人。
有一天,更是對著年僅十歲的她露出了邪念,企圖欺辱她。
危急時刻,她拔下頭上的簪子,向著對方刺去。
姬星辰也沒有想到,一個十歲的小女孩會這麼剛烈,一時不備,被刺中了額頭,鮮血直流。
後來,就在他準備狠狠報復君語的時候,姬家發生了暴亂。
君語的父親從地牢里出來了,開始大殺特殺。
姬家第一時間召集所有弟子,圍殺君語的父親。
後來,君語的父親大殺四方之後,帶著君語離開了,姬星辰再也沒有報復得了對方。
他額頭上的傷,很快就好了。
在藥物的作用下,沒有留下任何疤痕。
但是他心裡的疤痕一直存在,因為這是他的恥辱。
沒想到,時隔多年,君語殺回來了,而且此刻掐著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