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進入空間通道的時候,王野還有點緊張。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逐漸安心,打算感知一下空間通道的奇特。
空間通道之中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
即使使用感知,也很難研究出什麼。
就在這個時候,王野感覺到一團極其狂暴的能量快速靠近。
「不好,是空間亂流!」瞬間,他臉色大變。
使用空間傳送陣,並不是百分之百的安全,有極小的概率碰到空間亂流。
這種可能性極低,就好像高速公路上碰到野生動物一樣。
可是一旦碰到了,那可就危險了。
王野的運氣很不好,偏偏就碰到了空間亂流。
空間亂流有兩個非常顯著的特點。
第一,無形切割。
看不見摸不著,無數細微的空間裂縫像刀一樣切割肉身、撕裂神魂。
第二,坐標失效。
空間亂流之中,沒有上下左右,一旦被捲入,很容易被卷出空間通道之中,迷失在無盡虛空中。
王野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倒霉到碰到空間亂流。
幸虧他的身上一直穿戴著鎮靈護心鏡和止戈鍾,要不然剛才空間亂流襲來的時候,恐怕就已經身受重傷了。
此刻,他根本來不及多想,瘋狂的調動著體內的靈氣,輸入到止戈鍾之中。
他必須保護自己不受空間亂流的傷害,要不然會被空間之刃切碎的。
王野驚恐的發現,自己體內的靈氣消耗的極快。
即使是真靈境的神魂,都堅持不了太長時間。
五分鐘之後,一道真靈境神魂之中蘊含的靈氣,就被消耗一空了。
王野急忙讓另外一道真靈境的神魂繼續輸出靈氣。
要知道,王野這兩道真靈境的神魂,可都是身高萬尺。
雖是真靈境,但是單論蘊含的靈氣,不比合道境的強者差。
結果,只堅持了五分鐘。
空間亂流依舊存在,王野無奈,只能讓五千尺高的神魂繼續輸出靈氣。
然而,五千尺高的神魂,只堅持了一分鐘。
這讓他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王野的眾多神魂從高到低開始依次輸出靈氣。
五千尺高的神魂靈氣消耗完了之後,就四千尺,三千尺,一千尺,五百尺……
一道五百尺的神魂,最多只能堅持五秒鐘。
當所有五百尺的神魂體內蘊含的靈氣全部消耗一空之後,剩下的神魂沒有再單個輸出靈氣。
單個輸出靈氣根本來不及,也就堅持個一秒兩秒的,沒啥意義。
所以,五百尺以下的神魂,同時輸出靈氣。
好在,五百尺以下的神魂王野有不少。
王野的心低沉到了極點。
按照這種消耗,他根本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要是所有神魂蘊含的靈氣消耗一空,他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儘管他的靈海之中還有靈氣,可是靈海之中靈氣輸出的速度太慢了,根本來不及給止戈鍾補充消耗。
「難不成,我真的要出師未捷身先死?」王野心裡默默地想道。
他離開藍星的時候,壯志雄心。
可是還沒真正的到達諸天萬界,要是就死了,那絕對是諸天萬界之中最大的笑話。
很快的,王野所有神魂之中的靈氣全都消耗一空了。
空間亂流之中的空間之刃,瘋狂的攻擊著止戈鍾。
隨著承受的攻擊越來越多,止戈鍾顏色越來越暗淡。
沒有了靈氣的支撐,止戈鍾只能依靠自身來抵擋。
漸漸地,止戈鐘上面的裂縫越來越多。
就算是半步帝器,沒有靈氣的支撐,也無法長時間抵擋空間亂流。
當止戈鍾即將快要達到極限的時候,王野心神一動,將其收了起來。
沒有了止戈鐘的抵擋,空間亂流再次朝著他而去。
這時候,他的身體表面出現了一道流光,擋住了空間亂流。
這是鎮靈護心鏡啟動了防禦。
鎮靈護心鏡也是半步帝器,是王野的最後一道防禦。
王野此刻,瘋狂的調動靈海之中的靈氣,湧向鎮靈護心鏡。
只是,從靈海之中調動靈氣,經過經脈,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這就好比利用抽水機在抽取水池之中的水,短時間之內能夠抽取的水是非常有限的。
鎮靈護心鏡只是堅持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也和止戈鍾一樣了。
這一次,王野沒有將鎮靈護心鏡收起來,而是讓它一直護著自己。
這是他最後的防禦了,要是收起的話,只能自己面對。
「咔!」沒過多久,一聲清脆的碎裂聲響起。
鎮靈護心鏡出現了裂痕。
下一秒,鎮靈護心鏡就徹底破碎了。
無數狂暴的能量落在王野的身上。
王野的肉身經過多次強化,防禦力驚人,但相比止戈鍾和鎮靈護心鏡還是差很多。
空間亂流之中的空間之刃連鎮靈護心鏡都能擊碎,王野的肉身無法抵擋。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王野就感覺自己的肉身遍布傷口,鮮血淋漓。
「真要死了!」王野心裡默默的說道。
等他的肉身被空間亂流徹底毀壞之後,就輪到他的神魂了。
「轟!」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聲巨響傳來。
王野抬眼看去,前方的空間通道直接坍塌了。
隨著空間通道的坍塌,空間亂流徹底消失。
王野也被坍塌的空間一起帶走了。
……
與此同時,碧靈界,凌霄城,翠微村的後山。
這裡有一條瀑布,瀑布的下方是一個水潭。
潭水清澈,清清涼涼。
此刻,一個看上去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將背簍里的髒衣服拿出來,正在水潭之中清洗。
小姑娘幹活很麻利,一看就知道經常幹這活。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她頭頂的上空出現了一道空間裂縫,一道身影從空間裂縫之中掉落出來。
小姑娘好像感知到了什麼,抬起頭看去。
正好看到一個人從天上掉落下來,掉落在了她面前的水潭之中。
「砰!」頓時,水潭之中濺起了巨大的水花。
小姑娘嚇了一跳,急忙後退。
「是血!」在她後退的同時,看到水潭之中的潭水被鮮血浸染了。
「這得流多少血,才能將水潭中的水染成這樣?」這是她的第一個念頭。
隨後,她就抬起頭,看向了水潭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