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氣御針!」
王野用靈氣操控著金針,金針就從盒子裡飛了起來。
這裡不是山海經的大陣之中,可以靈氣外放。
這一幕,可是驚呆了一旁的今無憂。
「好厲害!」她喃喃自語道。
王野操控著金針,刺入了自己的身體之中,開始修復自己殘破的身體。
由於他受傷極重,他花費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將自己的身體徹底治癒。
收起金針之後,王野使用靈氣,將身上纏著的繃帶全部崩碎。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將因為無聊,坐在椅子上睡著的今無憂驚醒了。
「啊!」
「你怎麼不穿衣服?」今無憂驚醒之後,就看到王野光著身體坐在床上。
她剛才隱隱約約的,好像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
饒是王野臉皮足夠厚,這個時候也不禁老臉一紅。
他剛才修復好自己的肉身之後,就震碎了身上的繃帶。
只是,他由於沉浸式的療傷,完全忘記了今無憂在身旁。
他急忙從月魄戒之中拿出一身衣服穿上。
「王野,你……你怎麼長得這麼好看?」今無憂看著王野有點花痴的說道。
之前王野全身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楚模樣。
就算她之前近距離的給王野敷藥,也沒能看清楚他究竟長什麼樣子。
沒想到,王野比他們村子裡公認的最好看的衛台還要好看。
一想到她剛才將王野全身上下都看光了,她就羞澀不已。
「你年紀輕輕的,不要這麼花痴。」王野沒好氣的說道。
「花痴?花痴是什麼意思?」今無憂疑惑的問道。
「你家就你一個人嗎?其他人呢?」王野轉移了話題。
他剛才感知了一下,發現他們身處在一座很小的房子裡,只有五十多平。
除了他們現在所在的這間屋子,就只剩下旁邊的廚房。
「我阿爹阿娘他們死了,家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今無憂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有點低落。
「對不起,我不知道。」王野立刻道歉。
「沒關係,我已經習慣了。」
「王野,我能叫你哥哥嗎?」今無憂突然問道。
她沒有家人,真的很想有個家人。
或許是上天聽到了她的想法,所以將王野送到了她的跟前。
「可以!」王野點了點頭。
對於今無憂這個小小的要求,他還是可以滿足對方的。
「太好了,我也有哥哥了。」
「王野哥哥,你餓了吧,我去給你做飯。」今無憂說了一聲,就轉身跑了出去。
看得出來,她這時候是真的開心。
看到今無憂跑出去,王野笑了笑。
這小姑娘確實很單純。
他繼續盤坐在了床上,再次拿出金針,準備開始治療自己的神魂。
如此之多的神魂全部治療完畢,得很長時間。
王野這時候也挺無奈的,他本身就只有十年的時間,又是在山海經大陣之中耽誤,又是受傷。
這太浪費他的時間了。
王野最先治療的神魂,自然是真靈境的。
因為真靈境是最強大的,治療好了之後,能夠發揮出強大的戰鬥力。
這裡是諸天萬界,兇險萬分,只有實力強大,安全才能得到保障。
真靈境的神魂,能夠發揮出歸一境的實力,真要是遇到什麼強大的敵人,也用不著畏懼。
就這樣,王野開始治療真靈境的神魂。
「王野哥哥,吃飯了!」不知過了多久,今無憂從外面端著一個盤子走了進來。
除此之外,還有幾顆不知名的漿果。
王野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熱騰騰的素麵時,臉上露出了一個微笑。
「無憂,謝謝你!」他由衷的說道。
在藍星的時候,各種山珍海味他都吃膩了,但是此刻看到這兩碗素麵,格外的暖心。
「哎呀,王野哥哥,你不要老是謝我,我都不好意思了。」寧無憂紅著臉說道。
她說這話的時候,將素麵端到了王野的面前。
就這樣,兩人端起面,吃了起來。
「王野哥哥,你之前受了那麼重的傷,居然那麼快就好了,你是怎麼做到的?」今無憂一邊吃麵,一邊看著王野好奇的問道。
「這是一種功法,你要是想學,我可以教你。」王野非常大方的說道。
《造化九針》雖然珍貴,但是這小姑娘畢竟對他有救命之恩,傳授給她倒是也沒什麼。
哪怕只能學會《造化九針》的前三針,也足夠讓這小姑娘後半生衣食無憂了。
至少,在這村子裡能成為一個受人尊敬的人。
若是想外出發展,也是可以的。
醫者,無論在任何地方,都能夠得到他人的尊重。
「我……我不行的,我很笨的,而且我的天資不好。」
「我阿娘教過我修煉,我練了這麼多年,還是煉體境。」今無憂說這話的時候,低著頭,臉上滿是失落。
「沒事,你阿娘是你阿娘,我是我。」
「趕緊吃,吃完了我教你。」王野說道。
他又不是要讓今無憂將《造化九針》修煉到大成,只要這輩子能學會前三針,就能保證她生活富足,後半生不至於一直住在現在這樣的木屋之中。
「好!」聽到王野這麼說,今無憂急忙點了點頭。
隨後,她端起碗,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王野也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一碗素麵,他吃的很是滿足。
這一次受了這麼重的傷,遇到了這麼一個單純可愛的小姑娘,王野發現自己的心境有了變化。
這種變化具體是什麼他說不上來,但是他可以肯定,心境絕對發生了變化。
而且這種變化是正向的。
吃完飯,洗完鍋,今無憂就來到了王野的面前,眼巴巴的看著他。
「你先盤腿坐下,我幫你檢查一下身體。」王野指著自己的前方說道。
「哦!」聽到這話,今無憂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小臉一紅,非常羞澀的坐在了王野的面前,背對著他。
王野將手掌抵在今無憂的後背,輸入了一道靈氣,開始在她的經脈之中遊走,檢查著她的身體狀況。
越檢查,他的臉色越濃重。
他終於知道,為什麼今無憂說自己天資愚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