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祭尊看到被王野挾持的少谷主,想要出手救人,但是又不敢。
生怕一不小心,導致少谷主命喪黃泉。
於是,他便跟在王野的身後,向著洞府外面走去。
「放開我們少谷主,你還有機會活著離開。」
「要不然……」醫祭尊出言威脅王野的時候,被打斷了。
「你再聒噪一句,我就殺了他。」王野說道。
他這話一出,醫祭尊瞬間閉嘴了。
就知道拿他們少谷主威脅他,沒有少谷主做人質,一個真靈境的螻蟻,這會已經被他殺死幾十遍了。
這是醫祭尊的心理活動,但是這會兒,他什麼也不敢再說。
很快的,王野挾持著映月谷的少谷主,帶著今無憂來到了洞府之外。
映月谷的谷主和三尊這時候已經將千重神雷印之中的雷電全部擋了下來。
他們根本沒有注意到,這個期間,王野已經在火釀池的洞府之中轉了一圈了。
「半步帝器,也不過如此!」映月谷的谷主看著已經失去威能的千重神雷印,不屑的說道。
他本以為,半步帝器至少會給自己的帶來很大的麻煩,甚至將自己重傷。
沒想到,他毫髮無傷的就將半步帝器的攻擊全部擋住了,甚至都沒有消耗太多。
失去未千重神雷印化作一道流光,飛入了王野的手中。
映月谷的谷主也順著千重神雷印飛行的方向,轉過身來。
當他看清楚被王野牽在手裡的今無憂,以及被屠蒼劍架在脖子上的兒子,瞬間頭皮發麻。
他剛才還嘲諷千重神雷印不過如此,沒想到轉頭就被人偷家了。
「醫祭尊,你是怎麼做事的?」谷主看著醫祭尊氣憤的說道。
他將兒子的身家性命都交給了醫祭尊,結果現在兒子成為了別人的人質。
這如何讓他不憤怒?
「谷主,這不怪我啊?」
「我正在專心致志的給少谷主移植心臟,正在關鍵時刻,突然闖進來了一個人,直接打斷了我的移植過程。」
「等我準備反擊的時候,發現對方已經挾持了少谷主。」醫祭尊急忙解釋道。
聽到這話,映月谷的谷主頓時語塞。
醫祭尊之前給他說過,在給自己兒子移植心臟的過程中,絕對不能被任何人打擾。
他信誓旦旦的保證,只要有他在,沒有任何人能夠闖進火釀池之中。
結果他見到王野拿出第一件半步帝器之後,就起了貪婪之心,將守護洞府的事情忘到了腦後。
當王野拿出第二件半步帝器的時候,他的貪婪之心加重,再加上對王野有了忌憚,便徹底忘記了兒子的事情。
沒想到,竟然被王野鑽了空子。
「不管你是誰,放了我兒子,我讓你離開。」
「否則,今天必定將你斬殺於此!」映月谷的谷主轉頭看著王野說道。
他也就這麼說說,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放王野離開。
「你在威脅我?」王野看著谷主反問道。
「這不是威脅,這是警告。」
「你若傷害我兒子一根汗毛,我一定讓你生不如死。」谷主冷眼看著王野。
「是嗎?」王野說著,直接揮動了手裡的屠蒼劍。
下一秒,映月谷少谷主的腦袋就直接飛了起來。
這一幕,直接驚呆了映月谷的所有人。
王野身後的醫祭尊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王野只是真靈境,有少谷主當人質,還有可能活著離開。
現在殺了少谷主,谷主不可能放過他。
他很想知道,王野究竟是怎麼敢的?
「豎子,我要你死!」映月谷的谷主用一種憤怒到了極點的語氣看著王野吼道。
同時,他調動了體內所有的靈氣,朝著王野發動了攻擊。
「銀月垂落!」只見他的身後出現了一輪巨大的銀月。
隨著他的手掌的揮動,月光仿佛融化了一樣,傾瀉了下來。
在落下的過程中,變成了一根根光箭,密密麻麻的朝著王野射了過來。
「萬霜覆境!」
「玄霜鎖域!」
「寒界囚籠!」
面對谷主的攻擊,王野沒有反擊,而是在自己的上空,利用冰封能量在自己的頭頂布下了一道又一道防護罩。
將他和今無憂被護在了其中。
「無憂,你在這裡等我一會,我很快就帶你回家。」王野看著今無憂說道。
「王野哥哥,你小心一點。」
「如果打不過的話,你就自己離開,別管我了。」
「你能來救我,我就已經很開心了。」今無憂一臉擔心的看著王野說道。
她已經看到了,映月谷之中的人已經將他們包圍了。
王野哥哥只是育神境,怎麼能打得過這些人。
「放心吧,我們不會有事的。」
「王野哥哥說了,要帶你回家,就一定能帶你回家。」王野輕聲說道。
「轟轟轟!」這時候,王野頭頂的冰層之上傳來震耳欲聾的轟響聲。
但是冰層並沒有碎裂。
「就這種攻擊程度,比起藍星的那些合道境的強者,差太遠了。」王野抬頭看了一眼頭頂,不屑的說道。
他之前就發現了,映月穀穀主的攻擊力比起藍星的那些合道境強者,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正因為如此,他才敢布下這三道防護,和今無憂說話。
如果是藍星的那些合道境的強者,他布下的這幾道防護,僅需一招,就能夠將其徹底擊碎。
「無憂,你在這裡等我一會,不要亂跑。」王野對著今無憂說了一句,然後心神一動。
他頭頂的止戈鍾從他的頭頂脫離,將今無憂籠罩在了其中。
如果帶著今無憂和映月谷的人戰鬥,他肯定會被拖累。
所以,安頓好她,自己獨自去戰鬥,是最好的方式。
如果映月谷僅僅只有目前的這些強者,那根本不可能威脅到他。
與此同時,映月穀穀主的第一波攻擊落在了王野布下的冰層之上,雖然發出了巨大的轟響聲,但是並沒有將冰層破開。
這讓他怒火中燒。
「我倒是要看看,這烏龜殼,能保護你們多久!」
「銀月墜落!」映月谷的谷主一聲大喝,他身後的那一輪圓月竟然從他的背後脫離,向著王野所在的地方砸了下來。
「轟!」這一次,驚天動地的轟響聲響起,王野布下的冰層全部碎裂。
看到這一幕,映月谷的谷主嘴角露出一抹嘲諷。
烏龜殼又如何,還不是被他擊碎了。
膽敢殺他兒子,必須死。
就在這個時候,從碎裂的冰層之中,一道人影沖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