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玉婷把昨日在水庫邊發生的事,細細給母親講了一遍。
蘇母驚奇道:「婷婷,你遇見的那個姑娘,肯定是小凌大師!」
蘇玉婷一怔:「小凌大師是誰?」
蘇母解釋:「你還記得你金阿姨家那個建文大哥不,聽說他就是小凌大師幫忙找回來的,還有你莉莉姐生孩子,也是那個小凌大師提前指點的。
我之前就想拿你的八字,去找小凌大師看看,可你就是不聽,還說這都什麼時代了,還信那些封建迷信。
婷婷,小凌大師替你說話,肯定是她看出什麼來了,要不然,她不會無端開口替你消災的,回頭媽準備一下,咱去好好感謝一下小凌大師!」
蘇母這麼一說,蘇玉婷也覺得,昨日遇到凌九月,是特意來為她化解災難的。
真要是跟林致遠結婚,她都不敢想像後半輩子......
秦世驍開車把凌九月送回店裡。
孫玉蘭一看親家母送了這麼多菜,笑得眼尾滿是褶子。
「你媽那人就是大方,給咱們送這麼多過來,哪兒吃得完啊!春兒,趕緊給你妹夫下碗面!」
孫玉蘭看秦世驍這個女婿,那是越看越滿意,又是拿汽水又是拿冰棍兒的。
「你這次回來,多久又要走?」
秦世驍笑著回道:「後天就走。」
孫玉蘭心道,這女婿哪哪都好,就是這工作在外地,太不方便了。
「咱這隔著幾家的那個理髮店老闆娘,她要找個學徒,我跟她打過招呼,讓你二嫂過來試試,你二嫂那人手巧的很,我覺著,這活兒她能行!」
陳貴榮出資,幫著葛俊山在縣城重新把廠子建了起來,有縣政府監管,村里沒了話語權。
錢都是他出的,那家裡幾個小輩,肯定是要安排進廠里工作的。
這不,老大家的幾個小輩都進了廠子,也不用孫玉蘭操心了。
親家母不拿她當外人,她自然也希望親家母家裡好起來,將來女兒結婚,肩頭擔子也輕一些。
秦世驍也知道岳母是為自己好:「行,我跟我二哥說一說,讓他跟二嫂商量一下!」
家裡還有田地,現在大哥二哥都忙,二嫂如果也跟著進城,大嫂再是大度,心中也難免留疙瘩,這事兒,必須讓二哥跟大哥商量好。
都是一家人,不能只顧自己,讓別人吃虧不舒服。
凌秋見秦世驍開車過來:「二姐夫,你去市里不?我想去市里買些學習資料!」
秦世驍看向凌九月:「你要不一起去市里,幫我買點書,我想......」
他沒怎麼讀書,越往上走,越覺得的淺薄,希望好好提升一下。
「行,咱一起去市里吧!」
凌九月也想著提升一下自己,這個時代,學歷還是很值錢的。
她前世獨守山門,所見所學都是師父教導,壓根沒體會過學校生活,重來一回,當然要努力過得更好了。
新華書店。
凌秋拿著肖子玉給她寫的書單去找書。
秦世驍拉著凌九月,讓她幫自己找幾本書。
「部隊有圖書館,你要進步,直接去找你的政委請教,不更好?」
沒哪個領導,不想看到一個進步求上進的部下。
秦世驍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可我想要一本教我說話,教我怎麼跟媳婦說話的書,不讓我顯得那麼沒文化!」
凌九月對上他那雙深邃多情的眼神,心跳節奏突然加快,臉也微微發熱。
她抽出一本泰戈爾詩集遞給他:「進步是好事,讀讀詩歌陶冶一下文學情操也挺好!」
秦世驍打開書,恰好翻到了飛鳥集第一首。
「世界對著它的愛人,把它浩瀚的面具揭下了~它變小了,小如一首歌,小如一回永恆的接吻~」
他聲音低沉悅耳,帶著幾分若有若無的磁性,莫名多了幾分繾綣。
凌九月低頭,他這聲音,還真適合朗誦詩歌。
秦世驍的耳尖也在發紅,他讀書不多,對文字的魅力沒有太多的賞析能力,可這些字,進入眼睛, 在腦海里再次排列組合,變成了一幅美好旖旎的畫面。
或許,這就是愛情的美好,能讓他感知到簡簡單單第幾個文字,傳遞出的溫柔纏綿。
「九月,我,很喜歡這本書!」
凌九月抬頭,對上他那眼底明晃晃的光,雙目對視,情意流轉。
一道嬌呼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情意。
「秦大哥,你怎麼在這裡?」
凌九月回頭,身著白裙,長發飄飄的姑娘欣喜跑來,一把抱住秦世驍的胳膊。
「我聽說你......」
秦世驍拉開她的手:「宋同志,請自重!」
宋晴玉撒嬌:「秦世驍,你真是個木頭,現在都什麼時代了,好朋友接觸一下,難道還會被人扯上男女關係嗎?」
她說完這話,眼神挑釁般看向凌九月。
凌九月打量著眼前姑娘,沒有被挑釁的憤怒,只有淡淡的疑惑。
奇怪,她為什麼會在這姑娘身上,看到一絲跟自己若有若無的宿怨牽扯。
可惜,卜算者,不能窺測自身命運。
若強行窺探未來,輕則重病纏身、厄運不斷,重則遭到反噬,神魂俱滅。
凌九月奉行三分天命,七分修自身,從不好奇自己未來命運,只知道當下每一刻的努力,都是在為將來做積累。
秦世驍以為凌九月生氣了,急忙走到她身邊。
「九月,我跟她沒有半點關係,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
凌九月笑了笑,這朵爛桃花,不是秦世驍主動招來的,是厚著臉皮自己貼上來的。
她不用掐算,也能看出來,這個宋晴玉是自作多情。
「不用解釋,我相信你!」
是她的,別人搶不走。
能搶走的,她也不屑去搶。
秦世驍鬆了口氣,還好九月信他。
宋晴玉跟個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般,在部隊裡,到處造謠跟他曖昧也就罷了,居然還追到了雲市。
秦世驍眸光一閃,難道,她一直在追查自己的行蹤,這......
「九月,我們走!」
「不准走!」宋晴玉攔住兩人:「秦世驍,你是不是有病啊,這個女人故意落水,跟你訂下婚約,還在你迎親當天,故意為難你。
背地裡,她還給你戴綠帽子,就這樣,你還稀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