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九月不奇怪陶飛燕的選擇,一個有獨立人格思想的姑娘,是不會被這點感情所裹挾的。
「不要著急婚姻,李海軍與你有緣,但他自己不珍惜,這緣便偏了軌道,屬於你的正緣還在後頭呢!」
陶飛燕眼睛紅腫,半信半疑:「真的?」
凌九月肯定表示:「當然是真的了,你好好上班,你的緣分和你的事業線相輔相成,你事業越好,再來的正緣就越佳,一定不要為情所困,荒廢了工作!」
陶飛燕聽了這話,身上頹靡瞬間散去,重新振作精神。
「小凌大師,我信你!」
她工作能力本來就比李海軍強,以前是照顧李海軍那點自卑敏感,一直努力維護他的臉面。
如今分手,自然不用再為他考慮,只管卯足勁兒往前沖就是。
重拾信心的陶飛燕回到家,李海芬跪在陶家門口,太陽曬得她滿臉是汗。
陶飛燕認真打量著這個老實人大姑姐:「我要不要結婚,跟誰結婚那都是我的自由,連我父母都沒權利插手,你算個什麼東西,還敢來管我的事!」
李海芬哭著給她磕頭:「燕子,真不關海軍的事,關於我跟他那些事,都是謠言,你跟他處了四年,怎麼會信這些不信他啊!
四年,整整四年啊,他對你那麼好,那麼喜歡你,你怎麼可以那麼殘忍,說分就分啊!」
「我殘忍?」陶飛燕忍不住笑了起來:「李海芬,你說我殘忍,可要是沒你在背後動手腳,別說跟李海軍結婚,我孩子都快走路了吧。」
李海芬身子一顫,不敢置信看著陶飛燕,似乎想看看她說得是真還是假。
身後出來李海軍不可置信的聲音:「燕子,你說什麼,你說我們當初沒法結婚,都是........」
「對!」陶飛燕半點沒打算替李海芬瞞著的想法:「你爸摔斷腿、你媽上吐下瀉,你家房子差點被火燒,都是你的好姐姐李海芬,她為了阻攔我們結婚故意搞出來的。
瞧著老實巴交,實則一肚子壞水,害我被人傳出克夫克子的名聲,李海芬,你晚上躲被窩裡都在偷笑吧!」
至於李海軍奶奶和弟弟也推波助瀾的事,陶飛燕沒講,剩下的事,就該他們家狗咬狗自己折騰自己去了。
李海軍看著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姐,突然覺得陌生無比。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為什麼,當然是因為李海芬獨有的占有欲了,她將李海軍視為她的精神寄託,又怎麼捨得眼睜睜看著他娶別的女人。
陶飛燕跟李海軍分手沒多久,就被單位外派去省會學習,一起學習的一位大姐見她學習認真樂觀上進,把自己外甥介紹給了陶飛燕。
第二年便給凌九月送了喜糖過來,感謝她當初指點迷津。
「他是家裡最小的,上頭哥哥姐姐都已經結婚,公婆也退休了,不跟我們住一起,一家人和睦團結氣氛很好,他自己也努力上進為人大方,不用像當初跟李海軍相處那樣,事事都要照顧他的情緒,這日子呀,換個人過還真不一樣!」
而李海軍在跟陶飛燕分手後一蹶不振,工作還幾次出錯,在領導那裡失了分寸,沒了上升的機會。
李海芬男人不知道怎麼知道這事,逼著李海芬離婚,把李海芬趕回娘家。
姐弟之間的不倫醜事也被男人嚷嚷出來,鬧得十里八鄉都知道這事,讓李海軍婚事越發困難。
曾經親密無間的姐弟徹底反目,李海芬賴在李家不走,纏著李海軍不放。
李海軍直到三十出頭,才娶了個一心幫扶娘家、脾氣火爆的大齡老姑娘,日子過得雞飛狗跳一團亂麻,自然也別想在事業上有所建樹了。
.......
知了嘰嘰喳喳吵個不停的夏天,小桃子跟個小瘋子似的,跟街道上的小孩兒玩得家都不想回,小臉也給曬黑了。
孫玉蘭邊給她洗臉邊嘀咕:「誰家女娃娃像你啊,吆喝著當大姐大,還要收小弟,你要幹啥,要造反啊!」
小桃子嫌孫玉蘭搓她脖子搓的疼,掙扎著要跑。
「你不懂,我那是幹大事,他們沒我不行!」
賣雜貨的大娘過來吃飯說小桃子:「就在家門口玩兒,不要跑遠了,聽說來了伙外地人,解放路那邊,前陣子丟了個小孩兒,他媽找孩子找得人瘋瘋癲癲,這孩子也沒找回來。」
「天殺的人販子!」孫玉蘭一巴掌拍小桃子屁股上:
「聽見沒,要是被人販子給拐走了,你就沒爸爸媽媽爺爺奶奶了,天天不給你吃飯,還打斷你的腿,把你扔大街上要飯,要不到錢,就把你手放油鍋里炸,就問你怕不怕!」
小桃子嚇得一哆嗦:「龜兒子人販子,要是被我撞見,我打死他們!」
孫玉蘭更來氣了,拎著小孩兒後領子,轉頭就去找棍子。
「屁大個人,你還打死,今兒不揍你,我就不是你奶!」
小桃子嚇得哇哇大哭:「救命啊,二姨救命啊,小姨救命啊。」
凌九月沒理會她:「該!讓你淘氣,天天在外面野!」
凌秋插嘴:「我看她精力旺盛的很,乾脆送她去學武吧,省得這一天天上躥下跳沒個消停時候。」
孫玉蘭沒好氣道:「這才多大就跟個小霸王一樣,要是學武會功夫了,那還了得!」
凌九月也覺得可以送小桃子去學學,不然這孩兒精力旺盛,怪折騰人的很。
凌春有點捨不得,擔心女兒吃不得那個苦。
小桃子本人對此很興奮,跟貝貝打電話炫耀。
「貝貝,我要去學武了,以後就像電影裡的大俠一樣,練成蓋世神功後,就可以咻咻一點,就把人給打死了。
你以後要是被人給欺負了,你一定記得告訴我,我來替你報仇!」
貝貝羨慕得不要不要的:「小桃子,你什麼時候才練成蓋世神功啊,現在能不能過來,咻咻給我媽媽兩下啊。」
「那不行!」小桃子義正言辭的回絕:「我們習武之人也是講道義的,怎麼能對親人出手呢。」
貝貝為難:「可是我媽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