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對黃亦玫而言註定難忘,她百分百的確認,自己對陳陽哥並不是單純仰慕,而是男女之間的喜歡。
比如兩個人在下午拍照的時候,她不僅想要挽住陳陽哥的胳膊,心裡還非常想要踮起腳來,去親他一口。
內心這樣的想法跟衝動,讓黃亦玫懷疑她是否是有些過度『壓抑』。
暮色漸濃。
在黃亦玫那略帶不舍的目光里,夕陽西沉,意味著今日這場美妙的約會將要跟著落下帷幕。
陳陽看了眼天色,輕聲開口道:「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不要嘛。」黃亦玫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撒嬌的意味:「陳陽哥,晚上我們不如再去吃點東西吧?」
「可以去夜市逛逛,或者去吃最地道的串串香!」
陳陽望著她眼神里的期盼,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下來:「好吧。」
「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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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的夜市環節。
黃亦玫臉上笑意未斷,這時候的她,仿佛跟回到大學校園時一樣,整個人無憂無慮,無拘無束。
可惜,再美好的約會,也會迎來結束的時候,在吃完晚飯、逛完夜市之後,陳陽還是要送黃亦玫回去。
晚上九點。
車子穩穩停在清華家屬院門口。
小區路燈昏黃溫柔,樹影斑駁,周遭安安靜靜的。
黃亦玫極其不舍地拎著那些禮物下車,路燈下的少女微抿著嘴,美得就像是從油畫裡走出來的佳人一樣。
陳陽剛準備跟她揮手告別,就只聽見黃亦玫忽然間『哎呀』一聲,她蹲下身子,捂著左腳的腳踝位置。
在細皮涼鞋之上,雪白的腳踝看起來有些微微紅腫,穿著小高跟涼鞋逛街的代價,就是酸疼微腫的腳踝。
陳陽迅速下車,來到玫瑰跟前,幫她檢查著腳踝:「沒事,應該就只是輕微的扭傷,家裡有藥嗎?」
「有。」
當陳陽揉著腳踝的時候,黃亦玫愣愣地看向陳陽,她忽然開口問道:「陳陽哥,你喜歡我嗎?」
陳陽抬起頭來,壓根就沒想到玫瑰會這麼直接。
黃亦玫擔心陳陽會錯誤理解她的意思,還補充道:「我說的不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喜歡,而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她並不是個主動的人,從小到大都是被人追求、被人喜歡,黃亦玫從來都沒有主動過哪怕一次。
可是現在,在家屬院門口,她卻突然間主動開口詢問陳陽。
陳陽搖了搖頭:「當然沒有。」
黃亦玫在陳陽的攙扶下起身,目前還可以單獨行走。
玫瑰忽然將雙臂抬起,直接環住陳陽的脖頸,她那充斥果敢跟執拗地美眸,肆無忌憚的跟陳陽對視起來。
柔軟而纖細的手臂將陳陽的脖頸緊緊纏繞住,她竟是毫不猶豫,主動就吻了上去,帶著滾燙熾烈的心意。
「唔。」
黃亦玫片刻之後鬆開陳陽,她抿了抿嘴唇,瞬間恢復成尋常模樣,仿佛在剛剛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她眼底滿是得逞的笑意,對著陳陽輕聲笑道:「你個騙子,你不是說對我沒感覺嗎?嗯?說話?」
黃亦玫甚至不等陳陽回答,便腳步輕快地跑進家屬院內,哪怕腳踝依舊疼痛,但黃亦玫卻顯得格外雀躍。
陳陽看向她的背影,臉上掛著莫名的笑意:「這世上,所有的獵物,都會以為自己是獵人。」
【檢測中...】
【黃亦玫主動索吻、確認心意,宿主選擇將計就計,嘴上表達反對,但是身體卻非常誠實的接受】
【將計就計,此乃渣男本色】
【詞條契合度:24.5%→27%】
.......
周末第二天,依舊是周末。
白曉荷回到北京,懷著那顆支離破碎的心,哪怕提前就知曉結果,但她的心裡卻還是控制不住的會難受。
她這幾天都窩在家裡面。
久違的煩悶感環繞在白曉荷的心間,父母應該下周就要結束旅遊,她想了想,還是選擇撥通陳陽的電話。
「你在幹嘛?」
「為什麼我回家好幾天,都沒有收到你發來的消息?你是不是想要跟我分手?」
陳陽聞言,樂得不行,從白曉荷的語氣里就能夠聽得出來,她現在的火氣似乎很大。
「我哪敢跟你分手。」
「我岳父那邊的項目還沒搞完,我的紅包跟手錶都沒有收到,這時候分手,那我虧麻了豈不是?」
白曉荷悶聲道:「你這人倒是還挺誠實的,我本來以為你在這兩天要上趕著來安慰我,然後趁虛而入。」
「沒想到你這麼冷漠。」
陳陽不知道怎麼跟白曉荷解釋。
周六,他陪著黃亦玫逛街、晚上還被對方索吻占便宜;周日,陳陽則是要幫著黃振華完成他的創業大計。
「陳陽。」
「你那邊有事兒啊?要是有事情的話,你就先忙你的去。」
白曉荷聽著陳陽那頭傳來黃振華的聲音,她不由詫異道:「你現在跟黃振華在一起呢?」
「是啊。」陳陽如實道,「黃振華打算從建築院辭職創業,我在他這邊幫忙呢。」
「哦哦,挺好的。」
白曉荷內心的煩悶,在跟陳陽打完電話以後,還確實是緩解了一些:「那你先忙吧,我掛了。」
陳陽收起手機,繼續忙碌起來,黃振華詢問陳陽:「是公司那邊要加班嗎?還是別的事情?」
「沒有,是私事。」陳陽倒是沒有如實告知給好哥們。
今天周士輝也在場,他在黃振華辭職之前就提前辭職,將全部精力都放在事業上。
當然,原因是周士輝在感情上面被徹底判處死刑,不論是黃亦玫,還是關芝芝,都跟他劃清界限。
——叮咚!
陳陽今天的電話似乎一直很響,這次則是個令他意外的來電顯示。
關芝芝。
陳陽不動聲色,心裡難免泛起嘀咕:「白曉荷跟關芝芝兩個人商量好的吧,都要在這時候給我打電話。」
他很快接通。
電話那頭的關芝芝,在跟陳陽簡單寒暄過後,道明她的需求:「我在工作上遇到點問題,你能幫我嗎?」
「當然可以,直接說事。」
陳陽聽完後,道:「小問題,我這明天就給你弄完。」
「謝謝啊。」關芝芝自覺她是有些虧欠陳陽的,這段時間都沒有聯繫過對方,一上來就是要麻煩對方。
「你現在在幹嘛呢?」
陳陽的額頭浮現黑線。
這要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