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王岩個頭比陳野大一些,身體也胖一圈。
但他穿著陳野的黑色西服外套,並且打開了凱迪拉克的車門。
阿山等人當時也沒有看清陳野的模樣,只記住了陳野的穿著,以及他是這個車的主人。
所以,王岩出現時,他們以為就是陳野,便對其下黑手。
此刻王岩頭上套著黑色編織袋,被兩人按倒在地,其他人棍棒朝著王岩的身上就猛的招呼。
「啊!哎呦!啊!」
王岩被打的哇哇直叫。
有個小弟還跳起來,雙腳猛的踩到王岩後背上,把王岩差點踩斷氣。
可謂打得不亦樂乎。
此刻王岩頭上套著黑色編織袋,他喊叫的聲音大部分被編織袋隔離,外面聽到叫喊聲不是很大。
阿山等人習慣了用這種辦法下黑手。
這樣對方不僅毫無抵抗力,而且叫喊聲會很小,最主要的是,對方頭被蒙住,看不到他們的臉。
夜晚這條偏僻小路燈光昏暗,攝像頭也不會清晰的捕捉到他們的模樣。
所以,在這種情況下,阿山等人肆無忌憚。
「給我狠狠的打,打斷他的腿!」
阿山大叫著,朝王岩身上狠踹。
「哎呦,別打... ...我錯了,我錯了!」
王岩聽說要被打斷腿,頓時嚇得求饒起來。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他平日裡他也沒少罪人,他誤以為對方是自己的仇家,所以只能大聲求饒,「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但他越是求饒,對方打的就越狠。
「你他媽也知道你錯了?」阿山問道。
「嗯,我知道錯了,求您饒了我!」王岩帶著哭腔求饒。
「現在才知道錯,晚了!給我打!」
阿山大喝,眾人上前再次拳腳相加,把王岩踢得翻滾幾圈,氣喘吁吁的躺在地上。
「你們今晚沒吃飯嗎?」阿山對小弟們的表現不是很滿意,他親自掄起鋼管說道:「看我的!」
然後,猛的將鋼管掄在王岩肋骨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啊!」
王岩痛苦的蜷縮起來,如同一隻抽搐的大蝦。
「這才像話嘛!」阿山咬牙狠狠道。
「懂了!」
小弟們相視一眼,眼神中都閃過一抹狠戾。
「這回看我的!」
一名小弟掄起鋼管,朝王岩的腿上狠狠砸下去。
咔嚓!
「啊!!!」
王岩叫得撕心裂肺。
「來,看我的!」
另一名五大三粗的小弟,如同蠻牛一般,猛的衝過去,高高躍起,屁股朝著王岩身體就坐了下去。
「嘭!」
那小弟看起來足足又兩百多斤,整個如同一座小山丘,全部砸在王岩身上,差點直接把王岩送走。
「看我的!」
「看我的!」
... ...
小弟們如同比賽一般,紛紛展示出他們強大的破壞力!
王岩一開始還大喊求饒,到最後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了,整個人奄奄一息。
這時,一名鬥雞眼小弟掄起手裡的棒球棍,大喊一聲:「山哥,你看我的!」
然後,他猛的朝王岩頭上砸了一棍。
嘭!!
一聲悶響。
王岩抽搐兩下,不動了。
「臥槽!!!」
這一下,所有人都安靜了。
「死了?」
「他都不動了啊!」
阿山此時也慌了。
陸少宇只說讓他們狠狠教訓一頓,沒說讓他們殺人啊!
「阿雞,你腦子壞掉了嗎?」阿山氣急敗壞叫道。
「對不起山哥!」鬥雞眼小弟一臉歉意:「我尋思來點刺激的。」
「刺激你媽啊!人都刺激死了!」
阿山氣的直咬牙,但現在也沒辦法了,見有幾個人朝這邊走來,他一揮手道:「快撤!」
幾人迅速回到車上。
車開出這條街,拐了幾個彎,找了個監控盲區停下。
阿山給陸少宇打去電話。
「宇哥,糟糕了!」
「怎麼了?」
「我們剛才下手重了點... ...」阿山吞吞吐吐道:「那傢伙好像有一點死了!」
「有一點死了是他嗎什麼意思?」陸少宇問道。
「那人不動了,好像斷氣了!」
「艹,不是讓你們留一口氣嗎?」陸少宇氣的直咬牙。
「唉,我一個手下,不小心把棒子掄到他頭上了!」阿山說道。
陸少宇沉沉的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這群蠢貨,今晚趕緊離開上海,如果人真的死了,我得趕緊送你們出國!」
「出國好,出國好!」阿山連連點頭:「謝謝宇哥。」
「趕緊吧!」
陸少宇說完,掛斷電話。
他此刻很是煩躁。
點燃一根煙,叼在嘴上,眼中閃過一抹陰毒:
「出國好?哼!好你媽!!我送你們出國去緬北!艹!」
... ...
這邊,陳野等人還在觥籌交錯,但有人發現王岩下去很久還沒上來,便問了一句:「王岩經理去哪了?不辭而別了嗎?」
「不能啊!他外套還在呢!」有人說道。
「不對啊!我記得他下樓的時候,穿外套了!」
「真的嗎?」
「對啊,就穿的門口那件黑色西裝。」
陳野聽了這話,朝門口衣架看去,自己那件外套已經不在了。
「他穿了我的衣服!」陳野皺了皺眉。
他隱約覺得王岩在搞什麼陰謀,說道:「我下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劉碧水道。
二人一路下樓,問服務員,服務員說看他已經出去了。
陳野皺眉道:「他穿我的外套出去幹嘛呢?」
劉碧水問道:「你外套裡面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嗎?」
「沒有啊!」陳野道:「就一把車鑰匙。」
這話一出,陳野突然反應過來,急忙出門朝停車地點走去。
劉碧水緊隨其後,二人很快來到停車地點。
偏僻的街道內,光線很暗,陳野靠近車一看,下方有一個人躺在車旁,上半身套著一條黑色編織袋。
「啊!」
劉碧水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人,嚇得驚叫一聲,急忙挽住陳野的胳膊,躲到陳野身後。
「別怕!」
陳野安撫劉碧水,然後獨自上前,扯去編織袋。
那人面部鮮血淋漓,昏暗的燈光下,辨認不出模樣。
「死了嗎?」
劉碧水站在不遠處,不敢朝這邊看。
陳野眉頭緊鎖,說道:「好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