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凶神惡煞、不可一世的黑道大哥,此刻竟然像條狗一樣跪在陳野面前瘋狂求饒。
此刻老林叔張大了嘴巴,連哭都忘記了。
他呆呆地看著陳野,眼神里充滿了極度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他怎麼也想不通,這個被他貶低得一文不值的窮小子,到底有什麼通天的背景。
林靜也愣住了,她呆呆地望著陳野挺拔的背影,仿佛不認識了一般。
陳野的父母,以及村裡的鄉親們,自然也都十分震驚。
誰能想到陳野有這麼大的能量,打了一個電話,對手就跪地求饒了!
從此以後,估計村里再也沒有人,敢說老陳家的壞話了。
而此刻,陳野居高臨下地看著磕頭如搗蒜的強子,眼神冷漠。
「帶著你的人,滾。」
「是!是!謝謝陳哥!謝謝陳哥不殺之恩!」
強子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招呼著剛甦醒過來的兩個小弟,像喪家之犬一樣鑽進奔馳車。
一腳油門,落荒而逃。
院子裡重新恢復了寧靜,村民們紛紛給陳野豎起大拇指。
「野子,今天多虧你了!」
「野子,你咋這麼厲害啊?一個電話就把對方嚇破膽了!」
「野子,明天有沒有時間?我親自下廚請你吃飯!對了,帶上你爸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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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陳野放低姿態,一一回應。
這些村民對陳野態度諂媚,對林靜一家,卻開始嗤之以鼻,都不正眼看林靜和老林叔了。
與陳野寒暄過後,他們紛紛散去。
老林叔哭著上前感謝陳野:「小野,我和小靜相依為命,如果今天她有個三長兩短,那就是要了我的命啊!小野,你救了我們一家,我謝謝你!」
說著,他雙膝下跪。
「老林叔!」
「爸!」
陳野和林靜幾乎是同時出聲,並且一同上前去扶老林叔。
「看你幹的好事!」老林叔這時候才緩過勁來,開始訓斥林靜:「你怎麼能... ...唉!!!」
老林叔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責罵!
這些年自己吃穿用全都依靠林靜。
前幾年生了一場大病花了好幾萬塊,也是林靜寄回來的。
去年房子翻修,又花了十多萬,都是林靜給的。
他還有什麼理由責備林靜。
歸根到底是自己這個當爹的太無能!
「老林叔,你也別難過了,我想靜姐一定是有難言之隱!不然她也不會這樣!」陳野說道。
「是啊老林叔,靜靜是個好女孩,我們都從小看到大的!」陳建國說道。
雖然陳建國夫婦不喜歡老林叔的嘴臉,但如今老林叔已經栽了,他們也不是落井下石之人。
「她有難言之隱?她能有什麼難言之隱?」老林叔恨鐵不成鋼的瞪了林靜一眼。
「靜姐身體有疾病!」陳野說道。
「哦?」
老林叔一聽,眼神詫異的看向林靜。
林靜眼角划過委屈的淚水,點了點頭道:「是,我的確有問題,而且問題還不小!」
「什麼問題?」
老林叔也顧不得責怪了,急忙關切的問道。
林靜卻難以啟齒。
女人的私密病,和當爹的也不好說。
陳野急忙說道:「老林叔,我會一些醫術,先讓我給靜姐看一下病,再詳細和你說!」
見此,老林叔也只能點了點頭。
先讓父母回家休息,之後陳野讓老林叔暫時在院子裡等候,他便和林靜來到堂屋內。
堂屋裡的空間並不算寬敞,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老房子特有的淡淡霉味。
昏黃的白熾燈懸掛在房樑上,散發著略顯昏暗的光暈。
林靜有些侷促地坐在木質沙發邊緣,雙手不安地交織在身前,蔥白般柔嫩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靜姐,把手給我。」陳野溫和的說道:「我幫你把脈。」
林靜輕輕咬了咬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
對於看病這回事,她心裡其實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
畢竟,這幾年她跑遍了大大小小的醫院,都沒有能夠把她的病治好。
眼前的陳野,在她的記憶里,不過是個從小跟在她屁股後面流鼻涕的小弟弟。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陳野那清澈且堅定的眼神,她還是將手腕伸了過去。
陳野伸出右手,食指、中指、無名指三根手指併攏,輕輕地搭在了林靜手腕的寸、關、尺三個部位。
指尖剛剛觸碰到她的肌膚,陳野的眉頭就微微一挑。
他感覺到了一陣不正常的冰涼,那是一種深達肌理的寒意,完全沒有屬於年輕女人該有的溫潤和氣血充盈。
而林靜也是嬌軀微微一顫。
陳野指尖傳來的溫熱,讓她的心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半晌過後,陳野緩緩地睜開眼睛。
「靜姐,你的情況,比我想像的還要糟糕。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得的是中醫上所說的崩漏之症,而且,是極其嚴重的氣血兩虛、沖任不固之症。」
聽到「崩漏」這兩個字,林靜的瞳孔猛地一縮,臉色蒼白如紙。
陳野沒有停頓,繼續說道:「你現在的經期嚴重紊亂,根本沒有規律可言,你是不是經常無故地出現少量出血?那種淅淅瀝瀝、淋漓不盡的出血,有時候甚至十天半個月都不見乾淨,所以你必須要長期墊著護墊才能出門,否則根本無法正常生活?」
林靜的嘴唇開始劇烈地顫抖,一雙美眸中滿是不可置信的光芒。
她呆呆地看著陳野,仿佛在看一個怪物。
這些極其私密的症狀,陳野竟然只憑摸脈,就看得一清二楚。
她一時間可不敢再質疑陳野的醫術了。
「不僅如此。」
陳野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林靜那平坦的小腹上,聲音變得更加低沉。
「因為長年累月的漏血,你的氣血已經極度虧虛,導致胞宮虛寒到了極點,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不僅無法擁有正常的男女生活,這輩子,恐怕都很難懷上孩子。」
「靜姐,我說句不好聽的,你已經失去了做一個完整女人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