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光頭等人目光凌厲的看向陳野。
「我來找人!」
陳野踏步走進大廳,朝女人群中喊道:「靜姐,靜姐!」
但人群中沒人回應。
陳野環顧一圈,也沒看到林靜,只看到那些白花花的軀體。
「臥槽?你他媽的一個臭保安,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
光頭看清陳野身上穿著安保人員服裝,以為他是這裡的安保人員。
陳野不理光頭。
他看到這群女孩中,有幾個熟悉面孔,之前是和林靜一同做禮儀小姐的。
按理來說,林靜也應該在其中。
可是卻不見蹤影。
「林靜去哪了?」
陳野問其中一名禮儀小姐。
但那禮儀小姐不敢說,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你他媽的算什麼東西?」
光頭早已遏制不住心中怒氣,一腳踢翻面前的茶几,大吼道:「兄弟們,給我砍了這個不長眼的東西!」
兩名小弟應聲而出,手持砍刀,惡狠狠地朝陳野撲來。
但這種場面,陳野已經經歷無數次,輕車熟路。
砰砰砰!
拳腳出擊,前後不過三秒。
兩人都被陳野撂倒,躺在地上哀嚎。
瞬間,整個房間安靜了。
那些被困在角落裡的禮儀小姐們睜大了美眸,難以置信地看著陳野。
這也太厲害了!
陳野轉過身,目光掃過那些驚恐萬分的女孩們,大聲道:「別怕,我是來幫你們的,請你們先告訴我,林靜在哪?」
「你媽的!」光頭根本不給陳野詢問的機會,揮手道:「兄弟們,一起上!砍死這個狗東西!」
他一聲令下,屋內的十幾個打手,紛紛抄起傢伙,朝陳野圍過來。
陳野掃了一圈,嘴角微微抽搐。
三五個人陳野還能對付,但對方人數太多,且手裡都有傢伙,硬拼的話,肯定不是對手。
「既然如此……」
陳野深吸一口氣,攥起拳頭,中指關節隆起,朝著自己身上的穴位猛擊。
一股奇異的熱流從他的丹田處湧起,沿著脊柱向上攀升,眼底逐漸泛出一抹近乎瘋狂的赤紅色。
他身上的氣勢陡然變化,原本還算正常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而急促,如同一頭被激怒的猛獸。
圍在周圍的打手們,莫名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最近的一個打手壯著膽子,揮著鐵管當頭砸來。
陳野動了。
他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閃,鐵管砸空,陳野已經出現在那人身側。
他一把抓住對方的腦袋,像拎小雞一樣提起來,然後猛地往旁邊一摔。
那打手的身體直接砸在另外兩個同伴身上,三個人滾做一團。
「殺!給我殺了他!」
光頭在後面聲嘶力竭地叫著。
又有三個人從不同方向同時撲上來。
陳野沒有退讓,反而主動迎了上去。
他一拳轟在第一個人的面門上,那人的鼻樑當場塌陷,噴出一片血霧,整個人倒飛出去。
緊接著,他一個轉身,右腿如同鐵鞭橫掃而出,「砰」地一聲正中第二個人的腰肋,對方的身體呈蝦米狀彎折,飛出去撞翻了一排椅子。
第三個人剛舉起砍刀,陳野的手已經掐住了他的喉嚨,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
「哐——」
陳野把那人當成武器,直接朝後面衝來的人群甩了出去。
一時間,慘叫聲、骨裂聲、物品碎裂聲響成一片。
有個膽大的繞到陳野身後,想從背後偷襲。
他掄起凳子腿朝陳野後腦勺砸去,結果陳野頭都沒回,反手一肘,精準地擊中他的太陽穴。
那人眼前一黑,直挺挺倒了下去。
片刻後,整個房間已經一片狼藉。
十幾個打手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有的抱著斷手哀嚎,有的直接暈死過去,有的在地上爬,留下一道道血跡。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陳野站在中央,不斷的喘著粗氣。
不過,經過上次師父鄧春芳的指點,陳野發現這次野獸強化過後,自己的意識能保留了一些。
他眼下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也能簡單的說出話來,只不過內心的衝動殺戮嗜血,還是控制不住。
而此刻,那些縮在角落的禮儀小姐們又驚又喜。
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場面:一個人,赤手空拳,在短短十幾秒內將十幾個持械歹徒全部擊潰。
簡直像演電影一樣。
「天吶……」
有個女孩捂著嘴,眼眶泛紅,瞬間感覺有了希望。
「他好厲害……」
另一個女孩緊緊抓著同伴的胳膊,美眸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像電影裡的英雄一樣……」
女孩們互相攙扶著站起來,看向陳野的目光中帶著深深的崇拜和依賴。
她們經歷了一晚上的恐懼和屈辱,此刻終於有人來救她們了,這個人就像黑暗中的一道光。
下一秒,陳野走到光頭面前,一把薅住對方的衣領,逼對方與自己對視。
光頭看著陳野那赤紅的目光,一股本能的恐懼席捲全身,渾身如篩糠般顫抖。
「別……別殺我……我、我帶你去找那個女的……我知道她在哪……」
「帶路。」
陳野的聲音沙啞低沉,如同野獸低吟。
光頭連滾帶爬地站起來,哆哆嗦嗦地在前面帶路。
兩人出了房間,進入三樓的走廊。
走廊里燈光昏暗,兩側是一扇扇緊閉的房門,偶爾能聽到裡面傳來的嘈雜聲和音樂聲。
光頭一邊走一邊偷偷觀察陳野。
拐過一個彎道時,走廊盡頭出現了一個T字路口。
光頭突然加快腳步,在路口處猛地一轉身,朝右邊的通道瘋狂跑去。
「救命!救命!」
光頭一邊跑一邊聲嘶力竭地喊著。
陳野急忙追過去,追到路口時,光頭已經衝到了走廊另一端的安全門前。
安全門被猛地推開,光頭跌跌撞撞地沖了出去。
緊接著,那扇安全門的另一側湧進來一大群人。
乍一看有二三十人。
他們全是清一色的黑色短袖,手臂上紋著各式各樣的紋身,手裡拿著鋼管、砍刀、甚至還有幾個人手持電擊棍。
為首的幾個人身材魁梧,一看就是職業打手,眼中帶著兇狠之色。
這些人是安保的後備力量,如果船上沒什麼事,他們這些人只需要呆在房間裡打牌玩樂。
一旦船上有了緊急情況,他們可是要出來拼命的。
此時,光頭從人群後面探出腦袋,指著陳野歇斯底里地喊:「就是他!給我弄死他!」
幾十名打手將走廊堵得水泄不通,緩步向陳野逼近。
陳野站在走廊中央,面對這黑壓壓的人群,嘴角反而咧開了一個殘忍的笑容。
在野獸強化的狀態下,他已經不知道什麼是恐懼了。
他只知道——擋路的,全部撕碎。
「來。」
他吐出一個字,然後主動沖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