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怪我給你的時間短了是嗎?」蔡君禾怒問道。
「乾媽,我不敢!」黃梟捂著臉哀求道:「乾媽,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您要我做什麼都成,我來彌補,我來彌補!」
「閉嘴!」蔡君禾說道:「現在給我跪到一邊,面壁思過!」
「是是是!」
黃梟起身,顧不上面頰和口腔的疼痛,跪在走廊上面朝牆壁,不敢動彈分毫。
一旁的蘇漫妮和白冰,對黃梟很是鄙夷,不再用正眼看他。
「小伙子,今天這事,是我們不對。」蔡君禾格局高,心胸寬廣,她語氣溫和的說道:「這樣吧,我們站在這裡也不是個事,我們找個地方好好談一下,把眼下的事情解決掉。」
陳野不回應。
林靜說道:「能不能先把我那群姐妹放了?」
「當然可以!」蔡君禾說道:「黃梟,別跪著了,去把那些強迫來的女孩都放了,然後安頓好!」
「是,乾媽!」
黃梟如獲大赦,急忙起身。
「等等!」蔡君禾補充道:「船上的事,不能外泄!」
「乾媽,我懂,我會安撫好她們!」
「去吧!」
蔡君禾揮了揮手,黃梟便一溜煙的跑去處理事情了。
而這時,林靜卻突然一個趔趄,險些摔倒。
好在陳野反應迅速,瞬間扶住了她。
「林小姐你怎麼了?受傷了?」蔡君禾上前關切的問道。
「沒有!就是有些... ...頭暈!」林靜說道。
她常年流血,本來就體弱,如今這般折騰,實在有些扛不住了。
「漫妮妹妹,白冰妹妹,你們先幫我帶林小姐去休息一下!」蔡君禾說道:「我和這位帥哥要談點事情,麻煩兩位妹妹了!」
蘇漫妮一翻白眼,慵懶的對林靜說道:「走吧,我們帶你去休息!」
蘇漫妮前方引路,白冰攙扶林靜,去天閣的休息室休息。
路上,蘇漫妮很不滿意的吐槽道:「蔡姐真是的,帥哥他獨享,卻把我們打發走,切!」
白冰挑眉道:「別瞎說,我猜測,蔡姐是想和陳野簽保密協議,讓他不要把今天的事情公布出去。」
蘇漫妮覺得有道理,便也點了點頭。
這邊,蔡君禾叫手下去打開一個沒有人的包房,她帶陳野進去密談。
房間不大,裡面卻十分奢華。
真皮沙發呈半弧形環繞著一張黑檀木茶几,頭頂的水晶吊燈折射出柔和的暖光,落地窗外是江面粼粼的波光,牆上掛著幾幅名家字畫,柔軟的大床一塵不染,十分整潔,角落裡擺著許多新鮮的花朵,氣氛很浪漫。
蔡君禾側身讓陳野進去,隨後對門外的兩名手下吩咐道:「你們在外面守著,誰來都不許放進來,沒有我的命令,不准開門。」
「是,蔡姐。」
兩名手下畢恭畢敬地應聲,隨即從外面將包房門帶上。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蔡君禾款步走到沙發前坐下,翹起二郎腿,抬手示意陳野坐到對面。
「坐吧,別站著。」
陳野沒有動。
他就站在離門兩步遠的地方。
蔡君禾觀察了他片刻,心裡暗暗納悶。
這個年輕人剛才在走廊上乾脆利落地制服了黃梟那幫人,身手不凡,按理說應該是個有頭腦的人。
可此刻他站在那裡,神情卻有些恍惚,像是沒完全回過神來。
「那我就開門見山了。」
蔡君禾從精緻的手包裡面,取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我叫蔡君禾,瑞麗集團董事長,今晚的事情,確實是我手下的人辦事不力,給你和你的朋友帶來了不好的體驗。」
陳野沒有接名片。
蔡君禾並不尷尬,將名片放在茶几上,繼續說道:「我是個爽快人,今晚發生的這些事,我希望到此為止,不要傳出去,你應該明白,有些事情一旦鬧大了,對誰都沒有好處。」
她頓了頓,伸出一隻保養得宜的手,豎起兩根手指。
「二十萬,現金或者轉帳都行,就當是我給你和你朋友的賠償,你簽訂保密協議,今晚的事就當沒發生過,你今晚可以在這裡隨意的娛樂,我買單。」
話說完,蔡君禾靜靜等待著回應。
然而陳野依舊沉默。
他的視線卻不知何時,緩緩移到了蔡君禾的身上。
蔡君禾今年雖然已經四十幾歲,但保養極好,看上去不過三十出頭。
她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絲絨短裙,高領盤扣,衣料緊緻地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線。
裙子的下擺開叉至大腿中部,此刻她翹著腿坐著,裙下的豐腴玉腿露出大半。
她的身材也很好,胸前的弧度將旗袍的布料撐得飽滿圓潤,腰肢卻收得恰到好處,勾勒出一道令人心神蕩漾的曲線。
她眉目間帶著幾分威嚴,嘴唇飽滿,塗著一層薄薄的豆沙色口紅,脖頸修長白皙,鎖骨上方掛著一條細細的鉑金項鍊,吊墜恰好垂在胸口的陰影處。
陳野的眼神就那麼直勾勾地落在她身上,目光從她的臉緩緩滑到脖頸,再到鎖骨,再往下……
陳野此刻是野獸強化狀態,內心極其的躁動,他已經盡力克制了。
但在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面前,他還是克制不住內心的那股原始野性。
見此,蔡君禾的眉頭微微蹙起。
她做生意這麼多年,什麼樣的男人沒見過?
但這種赤裸裸的打量她的男人,還是第一次見到。
他夠膽大的!
蔡君禾感覺到了一絲冒犯,但為了談判,她壓下心中的不悅,問道:「我說話你聽到了嗎?」
陳野的嘴唇動了動,卻沒有發出聲音。
他的喉結微微滾動,呼吸似乎比剛才粗重了些。
蔡君禾等了近半分鐘,對方還是沒有回應。
她深吸一口氣,將心中的煩躁暫時壓下。
談判最忌諱失去耐心,她告訴自己,這個年輕人也許只是在等她加價,也許只是在故弄玄虛。
不過話說了這麼多,她忽然覺得嗓子有些乾澀。
低頭一看,茶几上放著一瓶還未開封的礦泉水。
水是進口的,標籤上都是東南亞某國的字樣。
蔡君禾等待間,也沒多想,拿起瓶子擰開蓋子,仰頭喝了幾大口。
清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她舒了口氣,將瓶子放回茶几上。
「三十萬。」
蔡君禾用紙巾擦了擦嘴角,主動加了價。
「這是我的底線了,你如果還不滿意,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陳野終於有了反應——他向前邁了一步。
但不是坐下,只是站到了茶几的另一側,離蔡君禾更近了些。
他低垂著眼帘,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呼吸愈發沉重。
蔡君禾的心裡浮起一絲警覺。
她下意識地將翹著的腿放下來,身體微微後靠,拉開了一點距離。
「你到底想要什麼?」蔡君禾的聲音終於帶上了一絲惱火,「年輕人,說話痛快一些!」
但是陳野依然不說話。
他不是不想說,是現在的神智,完全反應不過來該怎麼和對方談判。
雙方陷入了長久的沉默,像是一種對峙。
然而,幾分鐘後,蔡君禾卻發現不對勁。
一股莫名的熱意從小腹深處升騰起來,像是有一團小火苗在體內慢慢燃燒。
她的臉頰開始泛紅,後背漸漸滲出一層薄汗,那件貼身的絲絨短裙,忽然變得悶熱無比,像是裹了一層保鮮膜,很想就地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