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明顯蔡君禾不想讓他們進去,說明不是被強迫的。
一時間黃梟又氣又急,頭都快炸開了。
「裡面什麼情況?我看看!」
那兩名保鏢好奇,湊過來要從裂口朝裡面看。
「滾一邊去!」
黃梟大罵一聲,用身體將裂口擋住:「裡面正在談判,別瞎看。」
要說黃梟也是做大事的人,都這種情況了,他依然把所有情緒咽下,獨自一人承受。
只是此刻他就像個無能丈夫,站在門口耷拉著腦袋,一臉的崩潰。
另外兩人不明所以,但也不好再過問,便站在一旁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就這樣,三人在門口整整等了一個多小時。
裡面的聲音終於停止。
此刻,屋內床上,沙發上,都是一片凌亂。
蔡君禾癱軟在一旁,大口喘著粗氣。
經過釋放的二人,頭腦也清醒了許多。
看著面前荒唐的一幕,蔡君禾又是無奈又是後悔。
她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犯這種錯誤。
驀然,她眼神落在茶几上那喝掉的半瓶水上面。
一瞬間,她似乎明白了什麼。
「抱歉!」
陳野生冷的說了一句,打斷蔡君禾的思緒。
蔡君禾沉沉的嘆了口氣,撿起衣服擋在胸前,帶著一絲幽怨的眼神看著陳野:
「這回你滿意了?」
「我滿意?」
陳野不明所以。
說實話,她現在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是幹什麼的?
蔡君禾見陳野不說話,她自然也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自己是喝了那瓶水,意亂情迷了,主動勾引陳野。
說多了反而理虧。
「轉過頭去,別看我!」蔡君禾冷冷扔出一句。
「哦!」
陳野轉過頭去。
蔡君禾忙不迭的將衣服穿好。
可是,由於太激烈,衣服都撕破了,堪堪擋住部分身體。
她回想剛才的經歷,心中卻湧起一股難以名狀的舒爽感覺。
好多年了,都沒這種感覺了。
蔡君禾聲音柔和了幾分,說道:「場面都已經這樣了,我也不會追究你的責任,我只有一個要求,你答應我就好!」
「你說!」陳野道。
「今晚在船上所見到的一切,就當沒看見,下了船不要對任何人談起,包括我們倆... ...」蔡君禾臉色一紅:「能做到嗎?」
「你們把林靜放了嗎?」陳野問道。
「你剛才不是看見了嘛?你那位姐姐,我叫人帶到天閣去休息了!」蔡君禾道:「還有她的那些姐妹,我都妥善安置了。」
陳野點了點頭:「可以!」
「簽個保密協議吧!」蔡君禾說道。
「不用!」陳野道:「男子漢吐口唾沫是個釘,答應你的事,不會出問題。」
蔡君禾眼眸閃過一抹柔和,心想這個小伙子,很男人啊!
「你可以不簽協議,不過你要是敢亂說,我有辦法讓你永遠閉嘴!」蔡君禾威脅了一句,然後站起身。
「哎呦!」
她感覺渾身酸痛,兩腿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了,酸軟無力,又坐了回去。
陳野此刻也起身開始穿衣服。
蔡君禾把臉扭到一旁,但偶爾還是忍不住回頭看一眼。
兩人都收拾妥當後,蔡君禾說道:「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你都當沒發生過吧!以後我們也沒機會再見面。」
一個底層的年輕人,如果不是今天的陰差陽錯,恐怕這輩子和蔡君禾都無法接觸到。
陳野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也不想再談及今晚的事!」
「你?」
蔡君禾沒想到對方會說這種話。
要知道,自己雖然四十幾歲了,但想要和自己上床的男人,能從陸家嘴排到城隍廟。
結果你小子得了便宜,還嫌棄了?
她突然有種潰敗的感覺,心中很是不甘心。
她這種女強人,很不喜歡被別人不當回事。
「你不想談及?是因為我不夠漂亮?還是不夠性感?還是... ...技術不行?」
蔡君禾都沒想到自己會問出這種話。
陳野說道:「都不是,我只是覺得,今天這件事很荒唐,不想再回憶。」
「有個性!」蔡君禾哼笑一聲:「你今晚就在這裡休息吧!我走了!」
說完,她強忍著腿部的酸麻,起身一瘸一拐的朝門外走去。
「乾媽!」
推開門,黃梟第一時間衝上來。
她看到蔡君禾面色緋紅,頭髮凌亂,滴滴汗水還掛在頸部,凌亂的頭髮黏在皮膚上,衣衫破爛,心中已經全然明了。
「乾媽?怎麼回事啊?你們... ...唉!!」
黃梟氣得直跺腳。
「我們怎麼回事啊?」蔡君禾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我們談得滿融洽的!」
「乾媽,您少騙我,我都看見了... ...」
「看見什麼了?」蔡君禾皺眉。
她雖然意亂情迷,但也記得沒人打開門。
這怎麼會看得見。
「我從縫隙里,看見你們... ...」
「閉嘴!」
蔡君禾大喝一聲,臉色更紅了,像熟透的桃子。
她看向那兩名保鏢:「你們都看見了?」
兩名保鏢雲裡霧裡,大概知道怎麼回事,但也不敢表現出來。
「沒看見!」
「董事長,我們不知道梟哥在說什麼!」
蔡君禾點了點頭:「你們兩個先去天閣等我!」
「是,董事長!」
兩名保鏢急忙離去。
「你真看見了?」
見二人走後,蔡君禾問黃梟。
黃梟點了點頭。
瞬間,蔡君禾一陣惱羞成怒,啪的給了黃梟一個巴掌。
「哎呦!」
黃梟的臉腫的像饅頭,本身就很疼,這一巴掌下去,她疼得差點暈過去。
「你偷窺你乾媽?你是不是人?」
黃梟捂著臉,帶著哭腔道:「乾媽,您在裡面大喊大叫的,我也怕您有危險啊!」
蔡君禾現在羞愧的都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現在嗓子還疼呢!
「乾媽,你怎麼會和他搞到一起去啊?這到底怎麼回事啊?」黃梟問道。
「我還想問你怎麼回事呢!」蔡君禾道。
「問我?」黃梟懵了。
蔡君禾銀牙緊咬,冷冷盯著黃梟,盯得黃梟毛骨悚然。
「這房間裡的水,是不是你們安排的?」
「什麼水?」
「茶几上的那瓶水,外國進口的!」蔡君禾道:「我喝了那瓶水,就控制不住了!」
「哎呦!」
黃梟悔恨的直拍大腿。
「說啊,那瓶水是不是你讓人安排的?」蔡君禾再次逼問道。
「是!」黃梟道。
啪!
蔡君禾又給了黃梟一個巴掌。
「哎呦!」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