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按摩的時候,就研究了蘇漫妮這個文胸後面的扣子。
這扣子雖然扣得很緊,但也只有一個卡扣。
只要向上一挑,就能打開。
蘇漫妮上身維度太大,彈性太強,所以,卡扣打開的一瞬間,文胸直接就崩飛了出去。
殺手都驚了,以為是什麼暗器,身體不由自主的躲了一下。
「啊!」
蘇漫妮驚叫一聲,連忙用手捂住自己。
然而那風光旖旎的一幕,還是引起了殺手的注意。
殺手出於男人本能,眼神朝蘇漫妮看過來。
然而下一秒,殺手鬱悶了!
因為,蘇漫妮的頭部,貼著創可貼。
結果殺手怒了。
「西八啊!」
老子冒著生命危險看一眼,竟然沒看見全貌,而且是一閃而過的。
老子看了個寂寞啊!
然而就在殺手分神的這一瞬間,陳野抓住機會,猛地向前一撲,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
「啪!」
手槍脫手飛出,落在房間的角落裡。
殺手大驚,想要去撿槍。
陳野卻已經欺身而上,一掌劈在他的頸側。
這一掌正中人迎穴,殺手只覺得一陣暈眩,身體搖晃起來。
不得不說,這個殺手的確有兩把刷子。
尋常人遭受這樣的攻擊,早已經暈過去了。
他竟然搖晃著再次起身。
但是,他自己也清楚,再打下去自己要交代在這裡,搖晃著猛的衝出臥室,開門逃走。
陳野想要去追,卻被蘇漫妮喊住,她怕陳野追出去會有危險。
「別去了!」
此刻的蘇漫妮,用被子裹著自己,只露出腦袋,眼睛紅紅的,顯然是被嚇壞了。
「漫妮姐,你怎麼樣,傷到沒有?」陳野來到蘇漫妮身前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蘇漫妮羞憤地瞪著他,「剛才那是怎麼回事?你,你......」
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陳野撓了撓頭,解釋道:「情急之下,也顧不上那麼多了,那殺手拿著槍,我要是不想辦法讓他分心,咱倆都得完蛋。」
「那你也不能......」
蘇漫妮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我都被他看光了啊!」
「沒有看光呀!」陳野撓了撓頭:「你還貼著胸貼呢... ...」
蘇漫妮一聽,轉過頭來幽怨的盯著陳野:「你也看到了是吧?」
陳野舔了舔嘴唇,尷尬道:「嗯呢,看見了,從側面看,一顫一顫的!」
「你... ...」
蘇漫妮更是被氣得臉通紅。
「好了好了,漫妮姐,我就看了一眼,沒多看!」
「你還想看多少啊?」蘇漫妮氣呼呼道。
陳野急忙道歉:「我錯了漫妮姐,要打要罰,聽您處置!」
蘇漫妮剜了陳野一眼,見他態度良好,也不再責怪她,反而紅著臉問了一句:「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陳野一愣。
「看都看了,不給個評價嗎?」蘇漫妮眼神帶著一絲期待。
陳野豎起大拇指:「很nice!」
「沒了?」
「漫妮姐還要什麼評價?」
蘇漫妮氣呼呼的問道:「就沒有具體點的評價嗎?」
「有啊!」陳野道:「尺碼頂級,形體頂級,顏色頂級!」
蘇漫妮這下終於開心了,嬌嗔道:「竟會撿好聽的說!」
「我說的是實話啊!」
「行了!」蘇漫妮問道:「你得罪誰了啊?竟然雇槍手來殺你,這可是魔都,他們膽子也太大了!!」
陳野嘆了口氣:「我得罪的人挺多的,我也不知道是誰,報警吧,相信警方很快能查出線索。」
「對,趕緊報警,以免現場被破壞!」蘇漫妮道。
陳野報了警,大概過了不到半小時,門鈴便響起來。
陳野打開門,三個警察和酒店方人員齊齊進入房間。
警方帶隊的,依然是安雨檸。
因為這裡是松江派出所管轄,是安雨檸的區域。
安雨檸此刻都下班了,是因為出了槍擊案這種大案,她臨時又趕回來的。
此刻她穿一身運動服,帶著鴨舌帽,身材高挑勻稱,尤其是翹臀渾圓,撐起運動褲來,線條十分優美。
「怎麼又是你?」
安雨檸掃了一眼陳野。
「我點背唄!」陳野雙手一攤。
安雨檸柳眉皺了皺,掃了一眼旁邊的蘇漫妮。
三個月內,松江區發生了兩起槍擊案。
竟然都跟陳野有關。
而且,每次槍擊案,這個男人身邊,總是伴隨著一個美女。
上次是滬上集團董事長白雪妍。
這次這個女人,看起來也不簡單。
蘇漫妮身材性感,穿著清涼,和陳野在酒店開房... ...
安雨檸皺眉思忖起來:
這個男人,難不成是傳說中的... ...商K模子哥?
他和人家富婆胡搞,惹怒人家老公,所以人家要殺他?
安雨檸收回思緒,對手下說道:「幹活!」
「是!安隊!」
下屬拉開警戒線,開始對現場拍照,然后里里外外檢查取證。
「你們倆過來做一下筆錄!」安雨檸拿起記錄本,對陳野冷冷問道:「姓名!」
「你不是知道嗎?」陳野道。
「哪那麼多廢話,問你什麼答什麼!」安雨檸一臉威嚴道:「姓名!」
「陳野!」
「年齡!」
「二十四!」
「你上次怎麼說二十三!」
「上次報的是周歲!」陳野道:「這次是虛歲。」
安雨檸翻了個白眼,說道:「職業?」
「銷售經理!」
安雨檸挑眉看了陳野一眼:「升的夠快的!」
他記得上次槍擊案做筆錄,陳野還是滬上集團基層人員呢!
這才三個月時間,他從基層到了總部,又跨越了主管,升到了經理?
火箭一般的速度啊!
不過也是,他這種吃軟飯的,升職快正常。
「你呢?姓名?」安雨檸轉頭問蘇漫妮。
「蘇漫妮!」
... ...
經過一番詢問後,安雨檸也大致知道了情況。
原來是陳野和蘇漫妮洽談業務,並且幫蘇漫妮理療,才到酒店開了個房間。
然後就莫名其妙的被歹徒入室槍擊。
但安雨檸對陳野有很大的偏見,她覺得陳野絕對不是好東西。
陳野曾經坐牢六年,有案底,然後又和這些女人不清不楚,還總是被人持槍暗殺... ...
誰家好人有這經歷啊?
思忖片刻,安雨檸撥通掃黃打非組的電話,問道:「宋組長,你們掃黃打非,最近有沒有遇到過新花樣?」
「什麼新花樣?」
「酒店開房談業務,做理療!」安雨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