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韓秋雅聽到光頭這話,嚇得渾身一抖,急忙推開陳野:「陳野,你快走,跑出去報警。」
陳野卻是微微一笑:「秋雅姐,報警便宜這群人了!」
他低下頭,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姐你先去臥室,把門鎖好,不管聽到什麼聲音都別出來。」
「可是... ...」
「相信我!」
陳野給了韓秋雅一個篤定的眼神。
然後,他便溫柔的將韓秋雅推進臥室,反手關上門。
客廳里,光頭和他的一眾小弟已經將陳野團團圍住,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殘忍的笑容。
「喲,還挺會憐香惜玉的?」光頭吐了口唾沫,不屑道:「等我們把你廢了,再進去好好『安慰』你的好姐姐!哈哈哈哈!」
繼而,大手一揮:「兄弟們,給我上!速戰速決!」
隨著他一聲令下,幾個混混嗷嗷叫著撲了上來。
陳野卻是面色淡然,面對第一個衝上來的黃毛,他看都沒看,只是簡單地一記側踹。
「咔嚓!」
關節錯位的聲音響起。
黃毛的膝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後彎折,整個人慘叫著跪倒在地。
陳野變被動為主動,身形如鬼魅般鑽入眾人之中,拳,肘,膝,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化作了最致命的武器。
他沒有多餘的動作,每一擊都精準而高效。
拳腳相加的悶響聲,骨頭錯位的脆響,混合著混混們殺豬般的慘叫和哀嚎聲,不時的在客廳迴蕩。
片刻後。
所有人都已經全都橫七豎八地躺在了地上,哼哼唧唧地再也爬不起來。
下一秒,陳野目光冰冷地看向了屋裡唯一還站著的光頭。
「咕嚕!」
光頭咽了口唾沫,神情無比的緊張。
但他是這群人的大哥,此刻表現出害怕可就太丟人了。
他抄起桌上的一個菸灰缸,猛的朝陳野就沖了過去:「我他媽弄死你... ...」
「嘭!」
還沒等光頭菸灰缸砸過來,陳野提前抬起一腳,狠狠的踢中光頭的襠部。
「哎,哎,哎嗨嗨嗨... ...」
光頭菸灰缸一扔,雙腿緊閉,躺在地上疼得連滾帶爬。
下一秒,他感覺手上一陣溫熱,竟然小便失禁了。
陳野上前,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冷冷道:「你不是想玷污秋雅姐麼?我現在廢了你的命根子,你以後都做不成男人了!」
「啊?」
光頭一聽自己不能人事了,頓時絕望大叫:「臥槽啊!我和你拼了!」
但他現在疼得厲害,根本用不出力氣,一拳還沒等打到陳野,陳野反手就給了他一耳光。
啪!
光頭被扇的天旋地轉,口中腥甜,鮮血順著嘴角流出來。
但光頭也是個狠人,忍著劇痛還要再戰,卻是被陳野又一巴掌扇倒在地上。
陳野上前踩住光頭的腦袋,狠狠問道:
「為什麼欺負秋雅姐?」
光頭用力掙脫,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小便如同溪流一般緩緩流淌出來。
「你他媽敢廢我,我今天就算死,也要和你拼命!」
光頭被踩在地上,依然咬牙切齒不服輸。
陳野皺了皺眉,說道:「其實也不算廢,我能廢你,也有辦法治你... ...」
「能治?」光頭眼睛都亮了。
「能!只要你從現在開始聽我的話,我保證你以後那方面沒問題。」陳野道:「我說話算數!」
光頭也不知道陳野是真是假,但眼下他那裡沒知覺了。
沒知覺,就等於無法喚醒,似乎真的廢了。
他也只能相信陳野,沒別的選擇了。
「大哥!」光頭瞬間告饒:「大哥,我錯了,我不想成廢人啊大哥!」
「那你先告訴我,為什麼欺負秋雅姐?」
「我們... ...」
光頭開始敘述起來。
陳野聽下來,完全明白了。
原來是周明山的公司破產,借了他們大哥的高利貸,但人卻躲了起來。
這群人找不到周明山,便來找韓秋雅要錢。
怪不得周明山躲進酒店裡,鬼鬼祟祟的。
「冤有頭債有主!」陳野對腳下的光頭說道:「是周明山欠你們錢,秋雅姐已經跟他沒關係了,你們應該去找周明山。」
「可我們不知道他在哪啊!」光頭帶著哭腔道。
「我知道!」陳野道。
「啊?」光頭一愣。
「回頭我告訴你們他在哪!」陳野道。
「那感情好,謝謝大哥,謝謝大哥!」光頭連連道謝。
下一秒,陳野卻問道:「你剛才打電話,說要去嘉興處理事情,涉及到一個韓國人,對嗎?」
光頭閉嘴不提。
「我問你話呢?」陳野腳上用力。
「啊,對對對!」光頭感覺腦袋都快被踩炸了,趕忙求饒:「我大哥叫我們去嘉興幫忙抓幾個人,其中一個是韓國人!」
陳野問道:「那韓國人,是個殺手對吧?」
「好像是!」
光頭記得黑哥在電話里提了一句,讓他們小心一點。
瞬間,陳野眸中精光一閃:「你們為什麼要去抓那些人?」
光頭也不敢多透露,再次閉口不說。
「還想不想讓我幫你治療了?」陳野道:「你要是不老實,這輩子就當太監吧!」
「大哥,別... ...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光頭馬上說道:「我大哥讓我們去抓那群人,交給他的兄弟,好像那個韓國人,是他兄弟雇來的殺手,結果事情沒辦妥,我大哥的兄弟想殺人滅口。」
「你大哥的兄弟叫什麼?」陳野問道。
「黃梟!」
這一刻,陳野眼中寒芒畢現。
事情似乎真相大白了。
上一次在遊輪上,自己就得罪了黃梟。
這次的醫美產品大賽,自己又把黃梟從冠軍上拉下來。
所以黃梟懷恨在心。
同時,自己又和他的乾媽蔡君禾走得很近,他應該一直都心懷嫉妒。
綜合以上,他對自己起了殺心,雇來殺手對付自己。
而那個韓國人,就是他雇來殺的殺手。
「你們要去哪裡抓那個韓國人?」陳野又問道。
「不是大哥,您問這些幹什麼啊?這些事也和你沒關係啊!」光頭警惕起來。
「我就是單純的好奇不行麼?」陳野不動聲色道:「問你什麼就說什麼,哪那麼多廢話!」
光頭為了治病,也只能妥協。
「北郊三環外,廢棄化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