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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切換。
酥酥和鹿茜的出租屋內。
「已經20號了啊,馬上就12月了,接著就是過年了。」鹿茜翻看著手機里的日曆表,嘴裡念念有詞。
「怎麼忽然看日曆?」酥酥的心裡閃過一抹晦澀的光,漫不經心地試探道:「是因為下個月的公會賽嗎?」
下個月,也是她們要去魔都旅遊的日子,還有和江歲見面.....難道茜茜是在期待這件事??不會吧?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酥酥的手指就不自覺地收緊了。
「我怎麼可能關心公會賽呢?」鹿茜隨手將手機扔在一旁的抱枕上,「就是照常跳舞而已。如果運氣好,在過年之前還能趁著一波年底熱度多賺一筆提成。」
直播對鹿茜來說只是一份工作,僅此而已,當然不可能留戀。
「我是想,新年馬上來了,心裡有點發毛。」鹿茜揉了揉酸痛的脖頸,長長地嘆了口氣,眼神有些飄忽,「不知道今年回家該怎麼面對家裡人的盤問。還有.....明年,不知道該找什麼工作才合適。」
酥酥的眉頭鬆了。
「茜茜,你明年不打算繼續幹了嗎?」
「如果有更合適的工作,我肯定辭職了呀。」
「這年頭...好工作不怎麼好找。」
若非如此,兩人也不會在團播里見面了。
「是啊,當時就是想著當團播過渡一下,沒想到一晃眼,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鹿茜單手托著腮,目光落在斑駁的天花板上,「要是遇上一個厲害的老公,那就好了啊。」
「你之前不是說過,寄人籬下不是長久之計嗎?」
「我是說過,但是要變通一下嘛。如果真的有個多金帥氣,年齡又合適的帥哥出現在自己面前,當然要爭取一下。」
她頓了頓,掰著手指頭算帳似的接著說:「而且你想啊,兩個人一起努力,一起分擔房租水電、日常開銷,壓力直接腰斬。誰能力強誰就多賺點,賺得少的那個人就多顧顧家,做做後勤。」
鹿茜說著說著,腦海里不禁浮現出江歲的樣子。而坐在她旁邊的酥酥,此刻的心思也不知不覺地飄向了同一個人。
原因無他,江歲是她們直播以來,認識的最年輕、「乾淨」的一個人了。
像鹿茜家的「wind灰色」,其實已經三十好幾,家裡有著一兒一女。
有家庭了還會出來看直播刷錢?可在直播圈裡,這再正常不過了。
「誒,酥酥,你和千歲哥認識一個多月了,有什麼觀感呢?」鹿茜問道。
「正常交流?」鹿茜拖長了尾音,嘴角勾起一抹看破不說破的笑意,「我可是有好幾個晚上,聽到你在陽台上一打就是一個多小時的電話哦。跟誰正常交流能聊那麼久,還背著人?」
酥酥的耳根瞬間泛起一陣赤潮,好在屋裡燈光昏暗,看不太真切。
「話說回來。」鹿茜沒有繼續在這個話題上逼她,而是重新癱回沙發里,有些猶豫地開口,「下個月,我真的要和你一起去魔都旅遊嗎?」
「嗯吶,不是說好了的嘛。」
其實酥酥的內心已經發生變化了。
人都是會變的,特別是當江歲在深夜的微信里,用那種低沉又帶著幾分蠱惑的語氣跟她說話時。
前天晚上,他問她:「線下見面的時候,可不可以先抱一下,再親一口?」
她當時心跳如雷,卻還是故作矜持地回覆:「如果你敢的話,那我就只好吃吃虧了。」
如果見面是在這種氛圍之下,鹿茜就徹徹底底成了一個閃亮的電燈泡了。
但酥酥又有些患得患失,她拿不準江歲這些話到底是隔著屏幕的口嗨,還是真的對她有了某種實質性的想法。
「但那不是你的千歲哥嘛,我真的要跟著一起去嗎?」鹿茜覺得自己已經問過好多遍這個問題,然而她還是得問。
而酥酥呢。
對於鹿茜的這幾個問題,不僅百聽不厭,更是喜歡得緊。
「那千歲哥不是也給你刷過不少嘛?」
「不管!酥酥,我可說好了啊,我有個大學室友在魔都那邊上班,到時候我可能隨時跑去找她玩哦。別怪到時候我拋棄你哦!」
還有這種好事?
酥酥本來還是有些為難的。不管怎麼說,是她說要一起去旅遊,把鹿茜喊上的。如果真把人家冷落在一旁,自己去和江歲約會,不僅說不過去,傳出去也不好聽。
但如果鹿茜有自己的朋友陪著,那一切就好辦得多了。
「好啊,等到了那邊,我們三個人先一起吃一頓正餐,我請客。之後我們還是以旅遊為主嘛。」酥酥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你請客嘛?你自己要求的嘛?」
「嗯,畢竟千歲哥給我刷那麼多了,也總得讓他看到我的誠意。」
「好吧,那也確實。」鹿茜說完,忽然提醒道:「不過酥酥,魔都那邊的物價可不便宜哦。」
酥酥沒有放在心上,「放心吧,今年還是存了不少錢。」
「真正的慷慨且富有,沒想到資歷最淺的酥酥,已經成為糖水鋪的C位了!今後可要好好照顧一下小茜子。」
現在官方帳號的開播舞蹈,以及宣傳視頻的封面,酥酥都站在最中間的位置。
「不要打趣我了。」酥酥嗔怪了一聲道,「這個成就,可和我本人有關係不大。」
「我們這行不就是靠運氣,蹲一個從天而降的大哥嘛?」
「......嗯。」
遇到江歲耗盡了自己多少的運氣呢?不知道。反正酥酥覺得很值得。
「好了,休息吧,困死了。」
鹿茜打著哈欠,離開了沙發。
見酥酥仍舊坐著,不為所動,鹿茜又問道:「你還不睡覺嗎?」
酥酥的視線落在手機上。
鹿茜瞬間懂了,「是我多嘴了~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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