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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歲：「沒有哦，沒有很經常。」
眠眠：「那歲寶最近的一次是什麼時候？」
江歲：「好幾個月之前了。」
眼看眠眠的好奇心越來越重，江歲不得不暫時終止了這個話題，「你先好好營業吧，還在直播呢。有什麼問題，下班後可以請教歲歲主人哦。」
「(乖巧.jpg)好，那我乖乖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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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眠眠？怎麼又不說話了？我要舉報你開小差了。」呦呦科普著，科普著，見眠眠又沒了動靜，不禁拔高音量嚷聲道。
「矮油~呦呦，我在呢我在呢！」眠眠猛地回過神來，乾笑了幾聲掩飾尷尬，「剛剛在回復消息，沒注意聽你說話，嘻嘻~」
眠眠慶幸自己是個虛擬主播，而不是個視頻主播，不然這會兒肯定控制不了自己的表情。
鹿鳴呦呦：「好吧。那就先不聊啦，連線時間也挺久了，我回去獨自營業一會兒。拜拜，眠眠。」
眠眠：「呦呦拜拜。」
......
兩人切斷連線，眠眠看了一眼在線榜上江歲的等級。
好像又升了一級。
54級到55級，好像得花10w左右吧。
她聰明地沒有把這個問題說出來，倒不是不爭不搶，只是不知道該如何徹底留住江歲。
她怕限制江歲，反而會惹來對方的反感。
【檢測到主播眠眠「失落」的情緒......】
還在看直播的江歲不明所以，只能知道對方的情緒是因自己而起。
【lv55千歲：「怎麼不說話？還在回復消息嗎？」】
綠泡泡里，江歲也發送信息道：「難不成和我聊天的時候，也在和其他艦長聊天？」
眠眠心頭一緊，慌亂感瞬間湧上心頭，連打字的速度都快了幾分：「沒有哇！我和他們平時都不怎麼聊天的。因為覺得和歲寶聊得來，和歲寶聊天最開心了，所以才喜歡天天黏著歲寶的。」
發完這段話，眠眠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下意識地解釋，仿佛生怕江歲誤會了什麼
為了掩飾剛才的急切，眠眠清了清嗓子，開口說道：「歲寶，我剛剛其實是在發呆呢。歲寶有沒有想聽的歌呀？我唱給歲寶聽好不好？」
江歲的腦海里下意識的浮現出前面「愛慕犬」的才藝。
他不禁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自從和依蓮有過那一番關於自我定義的交流後，自己好像更加...真實了些？
江歲不得不承認自己喜歡這種感覺。
【lv55千歲：「唱一首《豬之歌》吧。」】
眠眠愣了一下，隨即苦著臉撒嬌：「這個我好像聽過調子，但是不會唱完整的呢，歲寶可以換一個嘛？」
【lv55千歲：「《dog之歌》可以嗎？」】
眠眠：「哈？有這首歌嘛？我怎麼完全沒有聽過呀。」
【lv55千歲：「不知道，但是可以有。」】
直播間裡還有其他的觀眾。
只是對話的內容，只有江歲和眠眠兩個人聽得懂。其他觀眾還以為兩人在隨便開玩笑。
「真是的，歲寶難道想讓人家自己創作一首歌嘛？狗之歌？那不就汪汪汪汪叫就好了嘛。」
【lv55千歲：「那得叫的有感情，有力度，有深度，有節奏。」】
「歲寶嘰里咕嚕說啥呢，發我二百塊錢給我買宵夜！」
【lv55千歲：「長得不怎麼樣，想得倒是挺美。」】
眠眠：「？？？」
「歲寶！！什麼長得不怎麼樣，人家明明就是一個超級美少女，追我的人可以從百草園排到三味書屋。」
【lv55千歲：「那請問你為什麼還單身呢？」】
「哼，歲寶不是也單身嗎？五十步笑百步。」
【lv55千歲：「但是我談過戀愛呀。」】
眠眠一頓，說起來她還沒有聽過江歲講過他的情感經歷呢，「歲寶，你談過幾次戀愛呀？」
【lv55千歲：「比你多得多。」】
「那可以說給我聽聽嘛？已經準備好瓜子和小板凳了。」
【lv55千歲：「你確定要聽？裡面涉及親親的內容比較多，眠眠應該會很介意吧。」】
眠眠抬頭，用指腹蹭了蹭自己粉嫩的嘴唇，「矮油，怎麼又提這件事.....又不是發生在我自己身上，我當然不介意。」
【lv55千歲：「其實親親還是挺享受的，我最久親過一個小時。」】
眠眠驚訝地張大小嘴，「一、一個小時？！真的假的，嘴巴不會麻嗎？怎麼會親那麼久呀，你們是沒有自己的口水嘛？」
潛水觀眾也出來冒泡了。
【lv8持劍白衣：「今夜很豐富啊。」】
【lv28我也要死嗎：「我也要吃驚嗎？(狗頭.jpg)」】
【lv21歐氣包包：「我懷疑你們在開車，但是沒有證據。」】
......
江歲看著大夥的話，也不禁露出笑容。網上還是樂子人多，老色胚也多，什麼破路都能開車。
【lv55千歲：「當時是一個寒假沒有見面了，後來剛見面就被按在牆上狠狠啃了啊。」】
江歲沒有撒謊，也沒有在編纂故事。
他的腦海浮現起那道曾經視為夢魘的身影——連織。
她在所有人面前都待人和善、溫文爾雅，可每當和自己獨處、尤其是拉上窗簾的那一刻，她就好像把隱藏在骨子裡的第二人格徹底釋放了出來。
【lv55千歲：「還有一次是她過生日。那天晚上我故意逗她，一直沒主動親她。後來分別在小區門口的時候，她突然撲過來主動親我，因為太用力了，直接給我親出血來了。」】
回想起這件事，江歲才發現了端倪——這好像就是剛墜入愛河時，不經意流露出來的本性吧？
江歲只說了親吻的事情，其實親吻之後，還有很多事情他沒有選擇分享。
就比如說親出血之後，她沒有半分平日裡的端莊，反而透著一股詭異的興奮。她貼在他的耳邊，聲音沙啞又期待：「歲歲，弄疼你了。沒關係的，你也可以咬破我的嘴巴，報復回來呀。」
她好像在極度渴望他展現出同等的瘋狂。
不過，雖然江歲不說，但是直播間的兄弟們卻能捕捉到一些細枝末節。
【lv28我也要死嗎：「親了一個小時？你們總不可能是在車站吧？也不可能是在校園的某個長椅上吧？」】
【lv21歐氣包包：「在哪裡呢，好難猜啊(狗頭.jpg)。」】
眠眠讀了讀彈幕，因為意識到了這個小細節。對啊，親了一個小時，總不可能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吧？
既然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氣氛都烘托到那個份上了，對方甚至都急得把他按在牆上啃出血了.....
怎麼可能，只做「親親」這一件事呢？！
眠眠的臉「騰」地一下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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