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寸頭男摸了摸自己的腦袋，手肘頂著旁邊的長髮男，「喂喂餵...台上那個妹子好像在看我啊。」
長發男無語地抿著嘴，「人生幾大錯覺之一，你以為她在看你？拜託，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人家高質量女孩會看得上你？她分明是在看我啊！」
江歲方才沒抬頭，並沒有注意到大衣妹的視線，以為前面兩哥們魔怔了，只是笑笑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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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王婆看著前面應對自如的女孩，現在卻變得有些害羞，臉頰微紅，眼神還時不時地往台下某個方向飄，不禁露出了姨母笑。
她挎著大衣妹的胳膊，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卻又故意讓所有人都能聽見：「哎呀~難怪剛剛這麼多男孩子都入不了你的法眼啊。原來上台之前，早就有目標了呀？」
「喔~~~」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起鬨聲、口哨聲響成一片。
「有一說一。」人群里有人感慨，「剛剛上台的幾個感覺和這女孩都不在一個圖層。」
「誰啊，誰啊？在哪裡啊？」
台下觀眾的興趣徹底被勾了起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不知道大衣妹到底對誰有眼緣。
王婆拉著大衣妹的手，往前走了幾步，站到舞台邊緣，「來，姑娘。你的心上人是哪個呀？指給乾娘看看，乾娘爭取把他請上來！」
大衣妹抿著嘴笑了笑，抬起手，朝著某個方向輕輕一指。
全場幾十雙眼睛，隨著她的手指方向齊刷刷地轉了過去。
江歲還琢磨著是哪位仁兄走了什麼運，結果發現，大衣妹指尖躍動的電光...串台了，她手指的正是自己的方向。
寸頭男高高地舉起手，「我願意，啥也別說了，直接加綠泡泡吧美女！」
「不是，不是...」大衣妹歉意地擺了擺手，「不是你，不好意思。」
長發男撩了撩自己的長髮，得意地看了寸頭男一眼，「不好意思，哥先脫單了！」
「不是...也不是你。」大衣妹又搖了搖頭。
王婆都看不下去了，打斷道:「哎呀我的天哪，恁兩個顯眼包...我都不用她指，就知道她說的是誰了。」
江歲抬眸看了眼四周，後知後覺，這才發現全場的焦點全部都聚集到了自己身上。
王婆一看清他的臉，眼睛瞬間更亮了，好傢夥，這條件，這身高，這長相，站在人堆里跟發光體似的。
她當即揮舞著雙臂招呼起來：
「來，寶貝兒，別躲在人堆里啊上來上來~上來講兩句話也行啊，乾娘瞧瞧這品相，你不上台，是全場寶貝們的損失。」
「哈哈哈哈——」台下鬨笑聲四起，接著開始起鬨，「上上上！」
江歲連連擺手，「不不不，我就是陪朋友來看看的。」
話還沒說完，身邊一左一右兩個胳膊就搭了上來。
寸頭男和長發男對視一眼，異口同聲，語氣里透著一股子「被美女無視」的怨氣：「你不是我們兄弟。」
「但是。」寸頭男一邊說，一邊給江歲讓位置，「上去講講話也行啊，輸出輸出你的觀點，剛才在底下點評這個點評那個，多有見解啊，別浪費了。」
長發男在另一邊煽風點火：「對對對，銳評就完了。哥倆個在底下給你加油助威。」
江歲本來還在猶豫，被這倆損人連推帶搡地架著，半推半就地就往台上走了。
不過上台之前，他還是飛快地掏出手機，給伊星冉發去了一條消息：
「救~我被架上台了。你等等就裝作和我一起出來玩的好朋友，然後當眾向我告白，救我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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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歲走上台的過程，短短十幾步，幾乎吸走了全場所有的目光。
不得不承認，顏值是時代的紅利，是某些人出聲就含著的金鑰匙。這張牌配合別的牌出，都是絕殺。
底下的觀眾看清江歲的臉龐，只覺得這人生得實在是出挑。
眉骨高而利落，襯得眼窩深邃，瞳色偏淺，不笑時像蒙著一層薄霜，清清冷冷的，透著疏離。
可偏偏唇角又生得柔和，笑起來時眼尾隨之彎下，那層霜便化了，冷感褪成瀲灩的溫柔，疏離又變成了漫不經心的慵懶。
一張臉，冷和艷同時壓得住。
額前幾縷黑髮隨意垂落，遮住一點眉骨。整個人遠遠站著，便自有一種矜貴的氣場，仿佛周遭的喧囂都隔了他一層。
江歲快一米九的個子，肩寬腿長，往台上這麼一站，旁邊的王婆都顯得小鳥依人了。
「哎喲喂，」王婆圍著江歲轉了半圈，嘖嘖稱奇，「寶貝兒，你這長相，跟明星似的啊！」
「乾娘瞅著你也不眼熟啊，你是不是哪個平台的網紅啊？還是哪個明星沒公開的弟弟？」
「沒有沒有，我不是搞劇本的網紅。我就是和朋友來這邊逛，湊湊熱鬧而已。」江歲言談自然，絲毫不怯場，「沒想到忽然上台了。」
自江歲上台開始，大衣妹的眼睛就一直釘在他的身上了。
王婆越看越滿意，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寶貝兒，你這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人啊。這身體板正得跟儀仗隊似的，肩寬背闊，隔著外套都能看出來練過。」
江歲點點頭，笑著道:「對，是有經常健身的習慣。」
「來來來，乖兒子，自我介紹一下？多大了？做什麼工作的呀？」王婆把話筒遞了過來，滿臉的殷切，「就你這條件，今天這趟真沒白來，乾娘給你好好張羅張羅。」
「等一下！乾娘！我也想上來！」
話音剛落，只見台下的女生堆里，一隻、兩隻、三隻...數隻手齊刷刷地舉了起來。
「乾娘，我能不能也上去了解一下？」
「乾娘，我也喜歡這款，算我一個。」
「乾娘，看我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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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同一個男人，姑娘們的積極性肉眼可見地高漲。
王婆都看愣了，環視一圈，隨即樂得合不攏嘴，大手一揮：「行行行，都有機會，寶貝們想來就來，乾娘這兒最講公平競爭。來來來，台上寬敞，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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