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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歲退出直播間，倒是想起來剛剛彈幕說的粉絲一事。
他點開自己的主頁看了一眼，還真是漲了好幾萬的粉絲，現在已經有24w多了，並且每刷新一次，還會增長十幾個。
這就是做up主漲粉絲的感覺嗎？他都要以為是不是有人給他買粉了。
「歲歲....」
身旁的江硯辭呢喃一聲，像是夢囈，把他的腰肢抱得更緊了。
為時尚早，還沒到江歲睡覺的時間點，於是他繼續刷視頻，逛起了直播。
在周書儀的直播間停留那麼久，算法早就把他摸得一清二楚，接下來的推薦內容他閉著眼都能猜到。
果然。
《皮幾萬怒夸賈奈良！》
《沒人知道那一晚，良哥是怎麼度過的》
《賈奈良當場把他們殺了都算自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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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還算是很之前的故事了。
但江歲刷著刷著，突然就刷到了近期的新視頻。
《賈奈良李曉鹿再同框，世紀大和解！》
《近日，某名趙姓rapper被拍到和李曉鹿一起逛公園，同行還有一位小女孩，疑似戀情曝光》
這麼看來，除了賈奈良，其他人過得都很美好。皮幾萬找到了周書儀這位新的小鹿，而李曉鹿則找到了新的rapper皮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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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視頻看下來，江歲只記住了一句話——「良之隱忍，千古無二」。
越王勾踐是聽過最能忍的，賈奈良是見過最能忍的。
評論區甚至有人直接放上了越王勾踐劍的圖片，讓賈奈良去博物館取劍了。
「王保牆是看賈奈良的視頻熬過去的。」
「仇人看到良哥的故事都得釋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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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視頻甚至都整上陰謀論了，猜測賈奈良在下一盤大棋。
「良哥，你就說你雙11要帶啥？我心疼了，真的。把曉鹿拉進直播間，不用上車商品，你掛個二維碼，我自己掃碼付款，當門票了。」
「賈乃亮是不是綁定了什麼『綠帽戰神系統』啊？只要被綠就會獲得流量和金錢。」
「中秋節把皮幾萬喊來一起直播賣月餅，再帶個周書儀，業績能超過英偉達。」
「大力發展綠色經濟，只有你亮哥聽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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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還說啥了？雖然離雙十一還有一段時間，但江歲直接預約了。
到時候說不定還能和賈奈良談一談，把他簽到小破站來直播。
江歲都不敢想到時候流量會有多爆炸。
至於賈奈良會不會來？他都直播帶貨了，錢給到位能不來嗎？
以前，江歲也覺得明星是可望而不可即的那一類人，隔著一層鍍金的幕布。最近慢慢發現，幕布後面好像也不過是打工人，只不過是賺得更多、更光鮮的打工人。
他現在以公司名義舉辦個線下什麼展會、商業活動，都能請到一些知名的歌手，更別提那些兩三線的明星了。
而且現在相比以前，是個影視劇蕭條的時代。很大一部分演員已經逐漸淡出觀眾們的視野，因為求不到戲拍。
溫飽都解決不了，更別提夢想了。
前陣子短劇風靡一時，倒是讓不少短劇演員吃到了紅利。奈何AI短劇一出，成本砍到底，又是一大批演員失業。
江歲躺在床上，越想越覺得簽下賈奈良這件事越來越有搞頭。
雖然已經是深夜了，但他還是把自己的想法給小雲發了過去。
先下手為強嘛，要是賈奈良提前被dy那邊簽走，那就得不償失了。
做完這件事之後，江歲才繼續悠閒地逛起直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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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鯉燈neon」的直播間】
【用戶「千歲」進入直播間——】
【lv46芝士狗:「我做過最離譜的事情還是去年在一個v的直播間發sc紫砂的過程。」】
【lv43你的櫻島爬滿麻衣:「啊？真的假的？這種事情可不能開玩笑啊。」】
【lv32鹿痴:「紫砂？是諧音梗，還是說真的是我想的那個？」】
江歲想著來聽首日文歌的，瑪德，沒想到剛進來就是開幕雷擊，真特麼晦氣。這傻屌不知道在說什麼，聽上去很豪的樣子。
雨鯉燈neon:「啊？啊啊？紫砂嗎？芝士醬，這種事還是不要在直播間說吧？」
雨鯉燈neon:「歡迎千歲醬~晚上呀，好久沒見到你了，最近在哪裡發財？」
雨鯉燈和芝士狗說話的時候，話音明顯有些焦慮不安和為難。和江歲打招呼的時候，聲音卻一下子明媚了起來。
除卻江歲上了個年總的緣故，那就是誰好人家會受得了天天聊這種消沉的話題？
關鍵是「雨鯉燈neon」還不懂決絕地阻止。
但最主要的，還是豪哥覺得把這種事情當眾說出來，聽著對方憂慮的、小心翼翼勸慰的聲音，有一種因炫耀而產生的自豪感，仿佛在用痛苦的勳章裝點直播間。
以至於「雨鯉燈neon」看到江歲剛好來了，就會產生那種看到救星般的希冀。
【lv46芝士狗:「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啦，我現在的狀態就很好，沒什麼大病。」】
【lv75千歲:「晚好，看你還在直播，就點進來看一下。」】
【lv75千歲:「最近還挺忙的，到處發財。(齜牙.jpg)」】
發財？錯誤的，最近在當農民，從魔都播種到河南，再從河南播種回魔都。來年豐不豐收的都不重要，關鍵是播種。
楊睿，也就是芝士狗看到江歲進入直播間的瞬間，厭惡地看了一眼江歲的暱稱。
上次事件之後的一段時間，芝士狗就從每天都來的頻率，變成了隔三差五來一次，來之前還要先開小號探路，就是怕江歲也在直播間裡。
罵不過，他還躲不過嗎？
但過去了兩三天之後，他發現江歲基本不能來，於是乎又恢復成了每天都來的頻率。
彈幕發言也恢復成了原來的豪言豪語，像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沒想到今晚又和江歲撞了個滿懷。
但現在退出直播間，不就讓別人看出來他在避江歲的鋒芒了嗎？
他雖然有一大堆惡毒的話想要問候江歲，但這時候也沒有發作，而是選擇自顧自地講剛剛還沒有說完的話題。
他盯著屏幕上「雨鯉燈neon」那個虛擬形象，眼神陰暗地想著：總有一天，他會馴服雨鯉燈，讓她把江歲禁言拉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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