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討厭~」熱芭錘了他一下,「這麼多人,瞎說什麼?」
「咳咳!我們什麼都沒看到!」
「好睏啊,眼睛都睜不開了。」
「是好睏,我耳朵都聽不見了!」
剛剛還在磕CP的大家瞬間轉過頭去,自言自語地下了車。
熱芭羞紅著臉又給了鄧哲一拳,「都怪你!!」
說完也起身下車了,鄧哲在後面聳了聳肩跟了出去。
回到酒店,大家直接鑽進自己的房間,鄧哲也多多少少有些累了。
洗漱完正準備睡覺,房門被敲響了,鄧哲猜到是誰,「進來吧。」
「這麼晚你們不睡覺,跑我這裡來幹什麼?」鄧哲放下手機看著他們。
王安雨嬉皮笑臉地坐到了床邊,「這不是關於埃爾奧拉的行程有點小問題跟大哥匯報一下嘛。」
「嗯,你說吧!」鄧哲看著還站著的胡先序,「小胡,你也坐,在哥這裡客氣啥。」
說完還順手拿起床頭柜上的酸奶疙瘩,「酸奶疙瘩吃不吃?」
胡先序連忙擺手,「不了不了!這玩意真吃不了!」
他已經從幾位姐姐那裡得知了這玩意的威力。
王安雨接過話茬,「大哥,我們明天中午直接飛埃爾奧拉,下午我安排了鏡面音樂大廳。」
「參觀完音樂大廳再到納巴泰古墓群參觀一下,那邊可以看到日落。晚上在老城逛一逛,找地方吃飯就可以回酒店了。」
鄧哲點了點頭,「安排的很不錯啊,有什麼問題嗎?」
胡先序接過話,「就是埃爾奧拉的酒店是節目組訂的,我們有些擔心……」
「擔心什麼?」鄧哲笑著看著他,「擔心節目組故意搞事情?」
「對啊,萬一節目組給我們找幾個帳篷一搭,那不就出事了嘛!」
「那你就想多了,」鄧哲解釋道,「不說之前已經有了露營季,就說這裡的季節晝夜溫差極大,也不適合露營。」
還有一個原因他沒說,他在這裡節目組不敢這麼搞,野外露營不確定性太多了。
王安雨點了點頭,繼續說道:「第二天上午在埃爾奧拉,我們安排的是峽谷高空挑戰,這個不知道姐姐們能不能適應。」
「先這麼安排,姐姐們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脆弱。」
「傍晚時分,我們安排的是方位角沙漠音樂節。」
「可行……不過……」
王安雨和胡先序一個一個地報著行程,鄧哲一點一點地提注意事項。
很快埃爾奧拉的全部行程就核對完了,兩兄弟懸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行了,趕緊回去吧,你們不睡我還要睡呢。」鄧哲揮手把他們趕了出去。
因為昨晚確實累,又睡得晚,大家基本都睡到了將近中午才醒過來。
鄧哲走出房門就看到女孩子們都坐在沙發上聊著天,經過一晚上的休息,大家都已經滿血復活了。
趙昭宜看到鄧哲立刻甜甜的喊道:「大哥,你起來了,睡得還好嗎?」
「嗯,睡得挺不錯的。」
看到這一幕的熱芭,眯起了眼睛,心中警鈴噹噹響。
這個小妮子不會是看上自己男人了吧??
前天還問我鄧哲家有沒有沒結婚的兄弟,今天就盯上鄧哲了?
她默默地站起來走到鄧哲面前,伸手幫他扒拉了一下頭髮,嗔怪道:「這麼大個人了,也不知道注意一下形象,頭髮亂糟糟的。」
鄧哲一臉老人問號的看著她,自己的女朋友今天怎麼奇奇怪怪的。
之前在家的時候還說人家亂糟糟的頭髮很居家,現在就討厭上了?
趙昭宜雙手緊緊握在一起,滿臉的小星星,小聲嘟囔,「好甜好甜,怎麼能這麼甜呢?」
作為過來人的秦海露哪裡能看不出來熱芭的那點小心思。
當然,她也看出來趙昭宜對鄧哲只是單純的兄妹情誼。
鄧哲微微低著頭,任由熱芭扒拉他的頭髮,小聲地在她耳邊說道,「你今天怎麼了?」
熱芭動作頓了一下,耳尖微紅,「沒……沒什麼,就是你頭髮太亂了,太丟我人了!」
鄧哲看著她死鴨子嘴硬的樣子,開玩笑道,「那我等下到了埃爾奧拉找個地方剃個寸頭?」
「你敢!!」熱芭瞪大了眼睛,兇巴巴地,「男人的頭髮是夫妻共同財產知道嗎?沒有我的同意不准動它!」
鄧哲一臉壞笑,「夫妻共同財產……我們什麼時候成夫妻了?」
熱芭臉色一紅,正想說什麼,胡先序的聲音傳來,「大哥,熱巴姐,你們在幹嗎?抓虱子嗎?」
「噗呲!」原本還害羞的熱芭直接笑出了聲,「對,你大哥頭上好多虱子,我在幫他抓。」
說完,熱芭就放開了鄧哲的頭髮,轉身走回沙發上坐了下去。
鄧哲白了一眼正撓頭的胡先序,「頭髮亂糟糟的像什麼樣子?大哥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隨後他也走到熱芭身邊坐了下去。
胡先序一臉懵逼,我招誰惹誰了?但還是聽話的扒拉了一下頭髮。
轉頭對剛出房間的王安雨嫌棄道:「頭髮亂糟糟的像什麼樣子?大哥和我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王安雨人都麻了,轉頭看向旁邊的鏡子,看著裡面剛剛抓好的帥氣髮型,「我這髮型有什麼問題嗎?」
「哈哈哈!」回應他的是大家的笑聲。
熱芭笑得趴到別人肩膀上,「你……你就知道欺負人家安雨和小胡。」
鄧哲笑著說道:「弟弟嘛,當然是用來欺負的咯。」
王安雨站在鏡子前,伸手又撥弄了兩下頭髮,轉過身,一臉無辜地看向胡先序:「我髮型真有問題?」
胡先序憋著笑,故意板著臉:「現在沒問題了,剛才有。」
「我剛才就是這髮型!」王安雨抗議。
「行了,別貧了。」秦海露笑著打斷他們,「都收拾好了?收拾好了我們就準備出發去機場了。」
「好了好了!」趙昭宜從沙發上跳起來,背上自己的小背包。
大家陸續起身,回房間最後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落下什麼東西。
熱芭同學又摸到了鄧哲的房間,鄧哲轉過頭,「怎麼了?東西檢查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