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自己人,不需要這麼客氣!」鄧哲笑著轉頭看向辰陽:「對吧……辰陽?」
「咳咳!」身後的辰陽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老闆,你問我幹什麼?人家邵小姐是外交部的幹部,我哪裡知道。」
邵青那雙美眸瞪著辰陽:「辰陽!你什麼意思?昨晚鑽進我房間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
現場知道他們關係的人都死死地抿住嘴,生怕自己笑出聲來。鄧哲也憋得挺難受的,拍了拍辰陽:「辰陽,你就在這桌陪陪大家吧。」
說完不等辰陽拒絕,牽著熱芭、帶著伴郎團和伴娘團轉身離開,很快就傳來了笑聲。
敬酒繼續,接下來加快了速度,鄧哲和熱芭簡單露一下面就繼續趕往下一桌,留下一位伴郎或者伴娘敬酒。
大家也都理解, 畢竟幾十桌,要是慢慢來的話,估計得敬到晚飯去。就這等走完最後一桌的時間已經快一點了。
鄧哲扶著熱芭往回走:「累不累?」
熱芭微微搖頭:「還好。」
「嗯,那回去休息一下。」
鄧哲和熱芭回到主桌,還沒來得及吃幾口菜,舞台上面就開始載歌載舞。
新疆婚禮,沒有歌舞那怎麼能行?宴會廳里響起了歡快的維族音樂,獸骨和熱瓦普的聲音交織在一起,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氣氛。
「走!跳舞去!」鄧潮第一個站起來,拉著陳賀往舞台方向沖。
「老鄧頭!你放手,我不去,我腰疼!」陳賀抱怨著,但還是跟著他上了舞台。
王竹藍也不甘示弱:「老李頭、開開、小陸!我們也去!」
很快舞台上聚集了不少人,圈子裡的藝人們基本都上去了,雖然動作生澀,但熱情高漲,引得台下陣陣歡笑和掌聲。
鄧潮和孫麗在最中間,兩人配合默契,跳得有模有樣。孫麗以前拍戲時學過維吾爾族舞,這會兒正好派上用場。
「哥!嫂子!跳得不錯啊!」鄧哲在台下喊道。
鄧潮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那是!你哥我可是練過的!」
熱芭看著台上熱鬧的景象,眼睛亮晶晶的:「我們也去吧?」
鄧哲有些擔心:「你身體……」
「沒事的,」熱芭拉住他的手,「就跳一會兒,慢一點。今天是我們的婚禮,我想和大家一起跳舞。」
看著熱芭期待的眼神,鄧哲心軟了:「好吧,但只能跳十分鐘,然後必須休息。」
「好!」熱芭開心地點頭。
熱芭雖然懷著孕,但舞姿依然優美。她的手臂輕輕擺動,腳步緩緩移動,每一個動作都透著維吾爾族姑娘與生俱來的舞蹈天賦。鄧哲則小心地護在她身邊,配合著她的節奏,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她。
「太美了……」台下的秦蘭忍不住感嘆,「熱芭跳舞的樣子,就像壁畫上的仙女。」
辛子蕾點頭:「是啊,而且你們看鄧哲看她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愛意。」
舞台上,熱芭旋轉時,鄧哲連忙伸手虛扶,生怕她摔倒。這個細小的動作被攝像機捕捉到,投放在大屏幕上,又引起一陣「哇」的感嘆。
哈立德王子看著舞台上的新人,對身邊的薩拉公主說:「中國的婚禮真熱鬧。」
薩拉公主微笑:「每個民族都有自己的特色。不過這種集體舞蹈確實很能帶動氣氛。」
阿米娜已經坐不住了,拉著母親的手:「媽媽,我也想去跳舞!」
「去吧,小心點。」薩拉公主溫柔地說。
阿米娜開心地跑上舞台,學著大人們的樣子扭動身體。熱芭看到後,放慢動作,拉著阿米娜的小手一起跳。一大一小兩個「公主」在舞台上共舞的畫面,溫馨又可愛。
十分鐘很快過去,鄧哲遵守承諾,帶著熱芭走下舞台。熱芭雖然意猶未盡,但也知道身體要緊,順從地回到座位上休息。
現場的音樂漸漸停了下來。主持人走上舞台,拿著話筒說:「各位來賓,接下來是一個特別的環節……新人切蛋糕!」
工作人員推著一個五層高的婚禮蛋糕走上舞台。蛋糕設計精美,最頂層是一對新人的卡通形象,下面幾層裝飾著維吾爾族特色的花紋和玫瑰。
鄧哲和熱芭再次上台,在眾人的注視下,共同握著一把特製的蛋糕刀。刀柄上刻著他們的名字和結婚日期。
「一、二、三!」在主持人的倒數聲中,兩人一起切下了第一刀。
掌聲再次響起。接下來是分蛋糕的環節,服務員將蛋糕切成小塊,分發給每桌客人。
「聽說這個蛋糕是鄧哲專門請法國甜點大師設計的,」秦海露嘗了一口,眼睛一亮,「嗯!真好吃!甜而不膩,口感細膩。」
辛子蕾也點頭:「不愧是大師作品。哎,你們說這一整個蛋糕得多少錢?」
趙昭宜猜測:「至少得好幾萬吧?」
「不止,」秦蘭搖頭,「我聽說光是請那位大師從法國飛過來,費用就不菲。再加上材料、設計……我估計得六位數。」
「哇……」眾人驚嘆。
實際上,秦蘭的猜測還是保守了。這個蛋糕的總成本接近一百萬,其中大部分是大師的設計費和手工費。但鄧哲覺得值得,一生一次的婚禮,當然要給熱芭最好的。
分完蛋糕,時間已經接近下午兩點。按照流程,接下來是親友自由活動時間,晚宴將在六點開始。
陳賀幾個又開始拼酒,還拉上了哲星的那幾個男藝人,鄧潮牽頭帶著跑男和五哈幾個,對戰以胡戈為首的哲星和花少團隊。
氣氛那叫一個熱鬧,哈立德看了過去:「那邊挺熱鬧的!」
鄧哲聽到了,站起來:「殿下,要不一起玩玩?」
哈立德眼神一閃:「可以嗎?」
「當然,我帶您過去。」
哈立德王子欣然接受了鄧哲的邀請,跟著他走向那熱鬧的拼酒圈。薩拉公主微笑著目送丈夫離開,轉頭與迪母、秦海露等女眷聊起了育兒經。
宴會廳一角,兩張長桌被拼在一起,上面已經擺滿了各式酒杯和酒瓶。
鄧潮正挽著袖子,指著胡戈「叫囂」:「老胡!別以為你演了梅長蘇就能運籌帷幄!酒桌上靠的是真本事!今天你們那邊誰來打頭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