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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領證

2026-07-10 19:55:19 作者: 青葉朵朵

  陸硯崢心頭微震,一雙深邃凝重的眸子,不可置信地望著蕭惹。

  「不可能!英英她品性單純,心地善良,絕不會做出這種事。」




  蕭惹掀唇反諷,那雙顧盼含波的美眸,瞬然變得凌厲,仿若一把冰刀,冷冷地刺過來。

  「既然陸團長,這麼愛你的未婚妻,那咱們奸事奸辦,警察局見吧!」

  聽到這個奸字,陸硯崢頓時頭皮發麻。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幾乎被撓成土豆絲,才禁錮住這個憤怒炸毛的女人。

  「好,好,好!別鬧!」

  「我娶你就是了!」

  眼看著這個嬌柔倔強的女人,哭得淚水洶洶,幾欲窒息,陸硯崢心口泛起一陣微疼。

  

  就好像被溫熱的潮水漫過,又酸又脹。

  他抬手,輕撫她的臉龐,將那破碎的眼淚收入掌心。

  「你想好了?確定要嫁我?」

  蕭惹噘著氣鼓鼓的櫻唇,半嬌半怨地怒嗔。

  「人家都被你要了,除了嫁你,還能嫁誰?」

  陸硯崢輕輕嘆了口氣,無奈地認命。

  從民政局出來時,兩人手裡各自多了本結婚證。

  望著紅本本上配偶那一欄的名字,陸硯崢又開始頭疼。

  蕭惹?他可真是惹了個禍害。

  「現在,你滿意了?」

  滿意?說的蕭惹好像很稀罕他似得。若不是陸家在渝州財霸一方,權勢滔天,誰願意用這等自毀清白的法子復仇。

  「我滿意不滿意,不重要。只要你心愛的未婚妻,不能嫁給你,我就高興。」

  陸家是渝州最富有的商戶,家族繁茂,底蘊深厚,除了陸硯崢是軍中團干之外。陸硯崢的叔父,還是當地縣長。

  而蕭惹的父親,只不過是青口鎮上的一名老中醫。雖然只開了一間小小的醫館,卻遠近聞名。

  何英英是陸家的養女,也是陸硯崢的未婚妻,兩人青梅竹馬,從小就定的娃娃親。

  若不是陸硯崢接到特殊任務,在山區部隊駐紮五年,早就與何英英成親了。

  半年前,何英英因為臉上長了幾個面皰,聽信路邊攤賣藥大媽的忽悠,買了兩瓶配方不明的「蕭氏美容膏」搽臉,從而導致潰爛毀容。

  她找不到那個賣藥膏的大媽,一氣之下跑到青口鎮,放火燒了蕭氏醫館。

  這件事當時鬧得很大。

  蕭承濟拖著殘腿跑了村大隊、鄉鎮府、公社、鄉派出所多處尋求公道,均被陸家的權勢壓了下來。

  最後,雖然查清那瓶「蕭氏美容膏」,並不是蕭家醫館所制售,何英英卻不願賠禮道歉。

  最終,只是扔了八百塊錢賠償,就算了事。

  當時,蕭惹在讀大學,蕭承濟怕女兒擔心,並未告知她。直到上個月放假回家,才知家裡出了大事。

  可蕭承濟死活不准女兒去找陸家報仇,甚至還以死相逼。

  「心心,所謂民不與官斗,弱不與強爭,這個道理你當明白。我們孤老寡小的,哪裡斗得過陸家呢?」

  「爹老了,也沒幾年活頭了。莫要因此誤了你的一生。你是個好孩子,好不容易考上京都大學,畢業後找個好工作,嫁個好人家,爹就放心了。」

  「答應爹,好好念書。不許找麻煩。」

  蕭惹原名叫叫蕭若心,因為上戶口時登記員文化水平比較低,把若心兩個字連一塊,所以成了惹。

  人如其名,她從小就是個不好惹的性子。

  蕭承濟不准她找陸家算帳,她轉頭就從京都休學,明目張胆地搶了何英英的未婚夫。

  她知道陸硯崢是陸家的長子長孫,也是整個整個陸家官最大,期望最高的繼承人。

  只要拿捏住陸硯崢,就能把整個陸家鬧得雞犬不寧,還能把何英英的婚姻攪得稀巴碎。

  還有什麼復仇,比這更痛快呢。

  她打聽過,陸硯崢在部隊裡是個數一數二的硬漢,冷酷嚴厲,不近女色,原以為要費好大一番功夫才能拿下。


  誰知,只是勾勾手指頭,這男人就火急火燎地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哦,不對!那會兒沒穿裙子。

  準確來說,應該是——美腿?

  陸硯崢搞清蕭惹勾引他的前因後果之後,更加頭疼了。

  一是不知回家以後,該如何跟長輩和未婚妻交代。

  二是娶了個狐狸精回家,而且明知她是來復仇的,還離不得,怨不得。

  這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

  「蕭惹,雖然我們領證了,但是有些話我得提前說明。這場婚姻,是你算計我來的。我不愛你,以後也不會碰你。等哪天你想通了,願意離婚,隨時都行。」

  「明天是我和英英結婚的日子,不方便帶你回陸家。等我把家裡的事解決好,再來接你。」

  「可以啊!只要你寫個保證書,我保證不給你添麻煩!」

  蕭惹從床頭櫃下,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紙筆,鋪開在桌台,逼他簽字。

  什麼情情愛愛,誰稀罕。她嫁給陸硯崢就是為了報仇。

  眼下,她也不敢跟陸硯崢去陸家。雖然可以打臉何英英,但也怕被陸家人打死。

  這才剛領證,陸硯崢對她並沒有什麼感情,並不一定會護著自己。

  直到陸硯崢在白紙黑字上落印簽名。

  她又揉了揉眼睛,努力擠出兩滴可憐兮兮的眼淚,撲到男人懷裡撒嬌。

  「老公,你已經娶了我,就要說話算話。回去以後,不許再跟你的前未婚妻辦婚禮。」

  「不然,我還是要告你強姦的!」

  「閉嘴!」陸硯崢聽到這兩個字就來氣,俊臉瞬間黑成了鍋底。他堂堂武裝部隊的團長,就因為幹了一回蠢事,就差點壞了一輩子的前程。

  「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以後不許再提那檔子事。」

  蕭惹嘴角一撇,盯著陸硯崢的身子,故意露出一抹鄙夷的神情。

  「不提就不提,技術那麼爛。說起來確實挺丟臉的。」

  「哼!沒勁兒!」

  陸硯崢一聽,頓時就炸了。清雋冷峭的面容漲得通紅。

  他望著眼前這不知死活的女人,一股無名邪火,噌的一下就冒上來。

  剛剛開葷男人,食髓知味,哪能一次就吃飽的。明明半個時辰前才做過,這會兒又恨不得立刻將她吃干抹淨。

  「蕭惹,你最好別惹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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