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惹聽著他呢喃的情話,撫摸著他滿身血口的傷痕,內心軟成一片。
這男人,跟敵人拼刀的時候都還想著她,真是不要命!
「疼不疼?」
「疼!」陸硯崢眉頭微蹙,裝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媳婦兒,疼疼我!」
蕭惹倒是想疼疼他,給他上點藥,好好包紮一下,別讓傷口掙開了。
可這男人,自個不把身子當回事。頂著滿身傷,就沉沉地壓下來。
「惹惹,打開。」
陸硯崢將頭深深埋在她頸窩,瘋狂地汲取這醉人的香氣。
直到她整個人,軟軟地嵌在他懷裡。才感覺到真實的愛意,在胸腔滾燙地蔓延。
陸硯崢的呼吸越來越灼熱,哪怕後背上的那道傷口隱隱滲出血跡,他都感覺不到疼痛。
「惹惹,我要!」
他胡茬凌亂,雙眼猩紅,還泛著縱橫的血絲。這具帶傷的軀殼已經緊繃得不成樣。
蕭惹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抬頭迎上他的吻。
「嗯!」
「輕點兒!」
蕭惹指的是是傷口,讓他小心些,別拉著碰著了。可陸硯崢理解的是動作。
他小心翼翼地試探著,輕之又輕,生怕弄疼了她。
媳婦兒身嬌肉貴,嬌嬌軟軟,可得好好呵護著。
許是因為太累,這回陸硯崢沒有折騰很久。才上半夜,就昏昏沉沉地睡著了,甚至還發出滿足的輕鼾聲。
蕭惹重新起身,從客廳里撿起那一籃子草藥,收拾乾淨。一半搗碎給他敷在傷口上。
另一半備著煎湯。
因為剛執行任務歸來,且有傷在身,陸硯崢可以連休好幾日不用上班。
第二天一起來,他感覺整個人神清氣爽,精神抖擻,傷也不疼了,身子不累了,眼睛不酸了,疲憊也消散了。
特別是看到蕭惹之後,什麼都好了。
只是,昨晚好像有點兒沒吃飽,他又開始犯餓。
身子不自覺的緊繃起來。
「惹惹,我腰疼,腿疼,胳膊疼,背背疼。」
「身上每個傷口都疼,你快來幫我看看!」
蕭惹已經熬好了中藥,剛好放溫端到他面前。
「來了!」
「你先喝了這碗湯。等會兒我給你換藥!」
藥湯很苦,陸硯崢卻一口氣喝完,就想著別的事。
「惹惹,我喝完了!」
這男人,喝藥倒是挺積極,那麼苦,他竟然一口悶掉,真是勇氣可嘉。
蕭惹很快又端著新搗碎的藥泥過來,掀開傷口一看。
膿腫已經慢慢消退,淺的地方已經開始結痂,好多了。
她小心翼翼地替他處理每一道傷口,連細小的刮傷都輕輕塗了一層藥汁。
「好了!」
「沒好,還有一處呢!」
陸硯崢握著她的纖纖玉手,往隱密處帶。
「這兒,也疼!」
蕭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猛得拉到床上,一陣瘋狂的親吻。
「陸硯崢……」
「你鬍子扎到我了,疼死了!」
陸硯崢摸了摸下巴,確實有點扎,把媳婦兒的小臉都蹭紅了。他趕緊起身,抹上一把肥皂泡,把臉颳得乾乾淨淨。
等回屋以後,蕭惹已經挎著小背包,直奔養殖場跑去。
「這沒良心的女人,老公辛辛苦苦打勝仗歸來,餓了整整十天,她居然不餵飽就跑了。」
「真是個小氣的妖精!等晚上再收拾她!」
陸硯崢轉頭,看到桌子上擺著豐盛的早餐,有南瓜粥,蒸饃饃,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鮮肉餃子。
一看就知道是何英英準備的。
蕭惹,才沒這廚藝。她連灶頭生火都搗不明白,哪裡會包餃子。
其實,何英英除了驕縱一點,脾氣執拗,容易衝動外,性子並不壞,是個實心眼的好姑娘。
當初燒醫館也是也是因為臉面毀容,衝動之下做的錯事。
現在被蕭惹這一磨,脾氣也收斂了,傲氣也折沒了,著實有些委屈可憐。
陸硯崢用完早飯後,也往營隊那邊走去。
不是為了上班,而是為了給何英英尋個合適的對象。
何英英一大清早也忙活起來,先是去銀行換了一堆零鈔票,以免那惹事精又來買棒棒糖。
然後又去了趟報亭,給打電話給陸爺爺、陸爸爸、陸媽媽、陸弟弟、陸妹妹、陸叔叔、陸嬸嬸......們要錢。
反正,能要到的通通要了一遍。
還特別善解人意地懇求她們,不要聲張。藉口說自己生病了,需要住院。千萬告訴其他人,怕家人擔心。
有陸硯崢照顧,一切都挺好,就是手頭錢不太夠。
這一通通電話騙下來,她的卡里又多了兩萬多塊。
轉頭就交給蕭惹。
「記上。還差十八萬六千!」
而陸硯崢則是把身邊那些樣貌好,性格好,能力好的未婚官兵,通通篩選出來,足足挑出十幾個滿意的「妹夫」人選。
這兩人,一個忙著撈錢,一個忙著介紹對象,都使勁兒地努力,為自己的婚姻打算。
只是這勁兒使得有點猛,又不在一個點上,還沒成功,就翻車了。
陸老頭聽說何英英生病住院,連壽宴都不肯辦,非要上部隊來探望。
他叫陸硯亭偷偷開車,已經在來的路上。
而陸硯崢給何英英介紹的對象,十幾個年輕有為的英俊小伙,她竟然一個也看不上。
還把人家給臭罵一通,鬧得陸硯崢很沒面子。
「陸團長,你家這好妹妹,我們怕是沒有福氣娶。」
「人家要求長得跟你一樣,身高跟你一樣,體重跟你一樣,軍銜跟你一樣。」
「這哪是挑對象,分明是挑團長哥哥!」
「陸團長,要不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戰友們的打趣調侃,令陸硯崢窘迫不已。
他是真心為何英英打算,給她挑選最優秀的青年。她怎麼就不理解呢?
反倒是蕭惹那邊,汪汪車的生意依舊火爆。
她又搞了幾台五花八門的溜溜車,轉轉車,滑板車,索道滑梯車,將養殖場徹底打造成了遊樂園。
那賺錢的幹勁兒,比在床上叫得還歡。
這女人,一天到晚的,滿門心思都撲在小娃娃身上,把傷患老公丟在家,完全不管他饑渴。
陸硯崢看著蕭惹在娃娃堆里笑得花枝亂顫,突然,靈光乍現,冒出個絕妙的想法。
她這麼喜歡孩子,那……若是生個自己的寶寶,她是不是就不會惦記離婚了呢?
而且,老頭子一直想要抱曾孫,父母也盼孫子盼了好多年。
只要惹惹懷孕,家裡人定會接納她,喜歡她。
再想想,她長得那麼漂亮,腦瓜子那麼聰明,生出來的娃娃得多水靈啊!
陸硯崢光是想想都覺得美。
他像個傻子似的在幻想著,那嘴角都咧到了耳後根。
甚至連娃娃的小名都想好了,女寶就是小若若,男寶就是小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