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同意!」
「我不同意!」
這次,輪到何英英跟陸硯崢兩個統一戰線,異口同聲地拒絕。
陸硯崢氣得咬牙切齒,一副要吃人的模樣看著蕭惹。
「你存心想氣死我是不是?」
何英英也急的跳腳,滿臉怨憤地瞪著她。
「你想得美,我才不願意跟你做妯娌。」
唯有陸硯亭,一臉茫然錯愕,滿頭霧水。
「不是,我談對象,你們倆激動個什麼勁兒?人家蕭同志哪裡得罪你們了,礙著你什麼事了?」
當然礙著了。
何英英狠狠地瞪了陸硯亭一眼。
心想,這狐狸精搶了我的未婚夫,你說礙不礙事。
陸硯崢更是戾氣翻湧,怎麼看他都不順眼,想把陸硯亭直接給胖揍一頓。
咬著後槽牙,在心裡頭怒罵,你個渾犢子,到底知不知道,你想談的對象是你親大嫂。
就在陸硯亭滿心憋屈,有苦無處訴說時,院外又來了兩個人。
大老遠就聽到小孩子開心雀躍的笑聲。
「蕭惹姐姐,蕭惹姐姐!」
陳真牽著陳大寶,拎著一大串熱氣騰騰的粽子送來。
「陸團長,我媳婦蒸了一鍋粽子,要我送來給你媳婦嘗嘗。熱乎的,可香了!」
進門後,陳真發現屋子裡站著一大群人,一個個面色各異,氣氛好像有些不太對。
暗道,壞了!這粽子送得好像不是時候。
可來都來了,說都說了,也不好收回去。
他迅速地把粽子塞到陸硯崢手裡,尷尬地笑了笑。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陸硯崢提著那串大粽子,就好像提著一串手榴彈。
不知該給誰。
他看了看何英英,又看了看蕭惹,最終在陸老頭那威嚴冷厲的眼神逼視,和蕭惹的默許下,把粽子遞給了何英英。
「陳參謀長家嫂子,給你吃的!」
雖然有些燙手,但何英英也只能伸手接著。
她並不是饞蕭惹的東西。而是此情此景下,只能先穩著爺爺。
「陳參謀長,代我謝謝嫂子。」
何英英笑得很尷尬,倒是謝得很有禮貌。
「不用謝!」
陳參謀長也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有拆穿。
看這屋裡的架勢,怕是陸豹子家的後宮內亂嘍。
這屋裡的氣壓太瘮人,陳真拉著陳大寶打算趕緊開溜。
誰知,大寶這傢伙,竟然猛地衝過去,一把將何英英手裡的粽子搶過來,送給蕭惹。
「又不是給你吃的,你謝什麼?」
完了,他還氣鼓鼓地瞪著陸硯崢,像小大人似的罵他。
「陸叔叔,你多大個人了,連自己的媳婦兒都分不清楚。」
「明明蕭惹姐姐才是你媳婦!」
「這個女人,她不是!」
轟——
陳大寶的話像一顆原子彈,猛地在屋子裡炸開,把所有人都震得神魂分離,腦瓜炸裂。
全部都呆滯在原地,眼睛瞪得像死不瞑目的殭屍。
陳真趕緊捂住陳大寶的嘴巴,叫他別說話。
「抱歉抱歉,童言無忌,他口無遮攔的,說錯話了。」
「那個,陸團長……我家第二鍋粽子好像要燒鍋了,我得趕緊回去看看!」
陳真抱起陳大寶就跑。可陳大寶卻不願意,他還想在這玩呢,拼命地掙扎著。
「爹,你放我下來,我不回去。我又沒有說錯話,蕭惹姐姐本來就是陸叔叔媳婦兒!」
還沒說錯話,簡直闖了滔天大禍了。看屋裡那老頭的眼神,怕是要把陸硯崢一槍給斃了。
這陳大寶怎麼悶不吭聲地,就給他捅了這麼大個麻煩。
自從陳大寶跟蕭惹玩之後,雖然改了以前那潑皮打滾,哭哭鬧鬧的毛病。但是變得更加調皮搗蛋,惹是生非。
那禍闖得,一天比一天離譜。
把家裡的桌腳,門栓,縫紉機螺絲,自行車坐墊……全拆了,天天鼓搗什麼發明,造一堆沒用的破玩具。
拆完家裡的不夠,又去拆親戚家的,鄰居家的……
可把陳真愁死了,每天挨家挨戶地道歉都道不完。
這蕭惹哪來這麼大魔力,這好好的一個娃娃,被她帶歪成這樣。
關鍵陳大寶還對她特崇拜。
現在家裡面爸爸媽媽,爺爺奶奶說話都不管用,就聽蕭惹的。
每天的口頭禪就是。
「我蕭惹姐姐最棒了,我蕭惹姐姐最漂亮了,我蕭惹姐姐最聰明了……」
「這是我蕭惹姐姐教的,這是我蕭惹姐姐做的,這是我蕭惹姐姐給我吃的……」
念得陳真夫婦,聽到蕭惹的名字就頭疼。
不知道的,還以為陳大寶是蕭惹兒子呢。
陳真父子走後,陸老爺子將拐杖重重地杵在地板上,蒼黑的臉上烏雲密布。
他鬚髮怒顫,怒目圓睜地指著蕭惹問。
「她,到底是誰?」
陸硯崢上前一步,將蕭惹護在身後,坦然道。
「他是我妻子。我已經與她領證了。」
陸老爺子勃然變色,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沒氣的昏厥過去。
「陸硯崢,你個不孝子孫,你可瞞得好呀!」
「你和她領了證。那英英呢?你把英英置於何地?」
對於何英英,陸硯崢心中有愧,但無悔。即便再重來一次,他還是不會娶她。
沒有感情的婚姻,對於兩個人都是折磨。
人生苦短,若是一輩子都不能好好愛一場,那豈不是白活了。
陸硯崢目光堅定,誠實坦蕩地開口。
「爺爺,一直以來我都是把英英當做妹妹。以前,我就跟您說過,我跟英英不適合。是你,以死相逼,非要把我跟她湊一塊!」
「現在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隱瞞了。我喜歡惹惹。」
「哪怕你絕食,跳河,上吊,我也不會跟她分開。」
陸老爺子怒火攻心,氣的渾身發抖,撈起手旁的拐杖,就狠狠地往陸硯崢身上捶。
「我讓你隱瞞欺騙,我讓你忘恩負義,我讓你色慾薰心,我讓你良心敗壞,我讓你死不要臉……」
那麼粗的拐杖,一下一下重重地打在陸硯崢背上,鮮血瞬間就染紅了衣裳。
何英英看著陸硯崢背上的血,心疼得直掉眼淚,死死地抱住爺爺,替陸硯崢求情。
「爺爺,您別打了。崢哥剛從戰場上回來,身上全是傷。你要把他打死了,我可怎麼辦?」
「這事兒不怪崢哥,都是蕭惹這狐狸精她勾引的崢哥。」
何英英倒是會告狀,為了維護替陸硯崢,把所有過錯都推到蕭惹身上。
蕭惹冷笑一聲,不屑地翻了個白眼。
「是!剛開始是我勾引他,現在可是你的崢哥夜夜勾引我!」
「為了把我伺候地舒服,恨不得把命都給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