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145章 我的豬兒子

第145章 我的豬兒子

2026-07-11 00:17:37 作者: 青葉朵朵

  李雲鶴低著頭,懶得跟這兵痞子耍嘴皮子,索性不理會。

  蕭惹冷著臉瞪了他一眼,掀起嘲諷的唇角,笑盈盈地挖苦道。

  「對呀!陸團長,你怎麼知道我要給豬寶寶辦滿月宴?怎麼你要隨禮嗎?」

  「我們那邊滿月禮基本上都是20元。像你們陸家這種有錢人家,怎麼著都得200吧?」

  陸硯崢嘴角一僵,剛才那肆無忌憚的笑聲頓時僵在臉上,裡面暗自叫苦。

  怎麼辦?媳婦又開始想方設法薅他錢了。

  別說兩百?他現在可是連兩毛都掏不出來,還倒欠一屁股債呢。

  「惹惹,你說笑了!這李醫生的兒子辦滿月宴,我隨什麼禮呀!」

  蕭惹怎麼可能給一頭豬辦喜宴?就是故意埋汰他,讓他出糗。

  她甩起一頭優美的的秀髮,撈起那條粉紅色的毛巾,一邊踏著輕盈的步伐,一邊哼起了自創改編的兒歌。

  「哎!小氣鬼,喝涼水,有錢都給情妹妹,談情說愛光靠一張嘴!」

  「走嘍!豬寶寶!媽媽帶你洗澡澡去了。今天你二妮媽媽不在,媽媽親自幫你洗白白!」

  什麼?她竟然管自己叫豬媽媽?

  李雲鶴瞬間感覺,剛才豬爸爸那個稱呼賺到了!

  而陸硯崢則感覺,自己親口把豬兒子推給別人,簡直虧大發了。

  他一把撈起黑二花的豬後腿,直接朝水池邊走去。

  「惹惹,這傢伙現在長胖了,有點重。你肯定提不動,我是他親爸,我來幫他洗!」

  李雲鶴見狀立刻急了,趕緊衝上去,一把抓住黑二花的前腿,死死的拽緊,分毫不肯退讓。

  兩個人扯的小豬豬嗷嗷直叫。

  「喂!姓陸的,你能要點臉嗎?黑二花可是我兒子。剛才是誰笑話我是豬爸爸來著?」

  「現在又死不要臉地跟我搶豬崽崽。你這人簡直厚顏無恥,不講人德。」

  陸硯崢痞笑張揚,滿嘴歪理,渾然不講理地耍賴皮!

  「我兒子是豬,我只要講豬德就好,我跟它講人德,它也聽不懂啊!對吧,我的黑花寶貝!」

  這是什麼狗屁邏輯?

  

  哪有人不講人德,講豬德的?豬都沒他賴皮。

  李雲鶴被氣的耳紅脖子粗,甚至還跺了跺腳。

  「姓陸的,你太過分了!」

  他平日裡很少發脾氣,也很少大聲說話,這一嗓子喊出來,又尖又利,再加上那斯文柔弱的動作,顯得特別女性化。

  陸硯崢挑起劍眉,哼著鼻子鄙夷。

  「姓李的,你真的很娘炮!」

  「你.......你你你你......」李雲鶴實在氣狠了,連指著陸硯崢的那根手指都翹成了蘭花指。

  「我......我我我我......我娘炮,那也好過你劈腿!」

  「好男人的魅力,不在於身高,不在於地位,不在於嗓門有多大,不在於耍賴皮。他最高貴的品質在於——一心一意。」

  這番話的殺傷力,比娘炮還狠。

  蕭惹當即抬手給他鼓掌,笑得眉眼彎彎,滿眼讚許,還特別朝某人方向意味深長地斜了一眼。

  「李醫生,說得好。我就喜歡一心一意的真男人。」

  陸硯崢薄唇緊抿,那張桀驁不馴的俊臉立刻沉了下來。深邃的眼眸里,泛著疼痛的委屈。

  「惹惹,我就一顆心,連血帶肉,連根帶命的都在你身上。你非要給我扎穿是不是?」

  「我也會疼的。」

  他這人說話就是耍無賴,又痞又糙,動不動就把他的命根子拿出來說事,好像很了不起似得。

  關鍵還要擺出一副委屈兮兮的可憐樣,好像真剜了他心一樣。

  「陸硯崢,你那一分為二的心,在我這屁都不是。我要再信你的鬼話,我就是天底下最傻的傻大驢。」

  陸硯崢黯然神傷,挺拔的肩背微微顫抖,眼底的委屈散去,只剩下自責的懊惱。

  都怪自己缺心眼,之前老用那些歪門邪道的法子騙惹惹,現在整的媳婦兒不管說什麼,做什麼,做什麼都不信任他。


  這錯事做多了,就像堆積成巒的雪山,一時半會兒根本無法融化。

  他斂了落寞,轉瞬又燃起執拗的勁頭,使勁一拽,硬生生把黑二花從李雲鶴手裡徹底搶奪過來,牢牢攥住豬後腿,顧自拎著胖乎乎的小豬仔大步往水池邊走去。

  而李雲鶴也急於表現自己,撈起那條粉色的黑毛巾,猛衝著跟上去。

  「陸硯崢,把我兒子還給我。惹惹說不要你洗。」

  蕭惹是喊陸硯崢不要洗。因為他的脾氣暴,動作又粗魯,蕭惹怕他把二花給搓死了。

  可陸硯崢素來厚臉皮慣了,壓根不肯認帳,自顧自曲解心意,嘴硬得理直氣壯。

  「惹惹口是心非。女人家都這樣,每次說不要的時候,心裡都是要。所以……她肯定是巴不得我給二花洗澡,因為我會洗的很舒服。」

  「不信,你問她!」

  蕭惹一聽,就知道這男人指的是哪方面。

  她俏臉一紅,直接扭頭走掉。

  再跟這沒臉沒皮的男人掰扯下去,她遲早會被氣死。

  李雲鶴趁著陸硯崢走神的功夫,眼疾手快,一把將豬仔從他手裡奪過來,小心翼翼的擦洗。

  可陸硯崢哪裡肯罷休,他堂堂鐵血團長,什麼時候在較勁上輸給過別人?尤其還是心懷不軌想要勾引自己媳婦的情敵。

  絕不能讓這小白臉搶了風頭!

  他敏捷的身手翻過欄杆,從另外方向迴旋一掏,再次扯住黑二花的後腿往自己這邊拽。

  李雲鶴攥緊豬前腿,奮力護著自己手裡的前半截。

  陸硯崢繼續後拉,李雲鶴再次前扯……

  兩人各拽一頭,互不相讓,力道一來一回,越來越重,使勁兒拽著中間的黑二花,誰也不肯鬆手。

  可憐小小的乳豬被扯得四腳朝天,圓滾滾的身子被拉成直線,疼得嗷嗷直叫。

  一時間,平靜地水池邊,水花飛濺,慘叫連天。

  陸硯崢心急搶功,下手莽撞,搓洗皮毛的力道又重又猛,跟搓抹布似的來回用力;李雲鶴急於奪回小豬,拉扯間動作慌亂,差點沒拽掉黑二花的豬耳朵。

  好好一頭白白嫩嫩、皮毛柔軟的小乳豬,被兩人折騰得嗷嗷直哭,驚嚇得瑟瑟發抖。以為自己的豬命要交待在這兩人手裡。

  足足折騰了半個時辰,兩個粗魯的男人,總算給黑二花沖乾淨了身子,只差沒把人家那層嫩豬皮給扒下來。

  濕漉漉黑二花可憐兮兮地癱在地上,渾身被搓的通紅,好似被烤熟了似的。

  蕭惹見到小豬豬的那一刻,氣的雷霆咆哮,好想把他們倆拉出去狠狠地抽一頓。

  「你們會不會幹活?連幫豬寶寶洗澡都洗不好?你們是豬嗎?」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