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接接吻。
這已經是間接接吻了吧？！
教室里不少人陷入了沉默，尤其是幾個男生，看著洛小可十分自然地將林舟用過的叉子放進嘴裡，心態徹底崩了。
旁邊的人看到那幾個男生的反應，伸出手把一個紅色塑料球遞過去。
「給我這個做什麼？」
「你鼻子掉了。」
「靠……」
「別難過了……你本來就是自作多情，可可不可能喜歡你的，要不然考慮一下我吧。」
「他媽你不是男娘嗎？！」
……
「那個……」攝影女生放下相機，「小可，這張效果挺好的，要不要再找兩個男生拍一下同類型的，後面宣傳的時候可以做成一組。」
「補藥~」洛小可幾乎沒有猶豫。
攝影女生愣了一下，「為什麼？」
「窩不想跟其他男生這樣拍呀。」洛小可立刻回答。
「……」
回答得好快。
原本還覺得自己說不定有機會充當下一任男模的幾個人瞬間安靜下來，甚至連準備毛遂自薦的話都重新咽了回去。
林舟坐在椅子上，點著頭，可可並不是對誰都那麼親近，只是因為對方是自己，所以坐腿、抱胳膊、共用叉子才全部覺得沒有問題。
這就是青梅竹馬，什麼叫做羈絆！這就是羈絆！他的超級大羈絆！
「可是宣傳照最好還是有不同客人。」攝影女生有點為難，但還是給出了自己的建議，「不然全是林舟的話，看起來好像……」
「像什麼？」洛小可問。
「情侶寫真。」
「沒關係呀~」
洛小可彎著眼睛，隨後又往林舟懷裡靠了一點，「反正窩覺得很好看。」
眾人：「……」
你覺得好看是重點嗎？
重點是這張照片發出去以後，大家到底是來看女僕咖啡廳，還是來看你們兩個什麼時候結婚的！
可惡，怎麼一股戀愛的酸臭味！你們真的沒有談戀愛嗎？
你們這副樣子，說做過大家都相信了！
「那……林舟同學介意嗎？」攝影女生只能換一個人問，「這樣可能……」
林舟點頭，「不介意，我就犧牲一下吧。」
「……」
你……
犧牲個鬼啊？！
有這樣犧牲的嗎？你完全就是在吃人家豆腐吧？你的手放在了哪裡？！那可是洛小可的腰！
你就那麼自然的把手放在人家腰上嗎？
周圍男生已經沒有反應了。
累了。
愛怎麼樣怎麼樣吧。
反正洛小可今天已經把「區別對待」四個字寫在臉上，就差找一張A4紙貼在林舟腦門上，寫一句【此人享受特殊服務】。
可能是之前洛小可好臉色太多了，給了很多男生不切實際的幻想。
真相被殘忍地撕開之後，只能聆聽破碎的聲音。
一名跟洛小可關係不錯的女生還是忍不住湊了過來，「小可，你真的不是在跟林舟談戀愛嗎？」
「沒有呀~」
「真的沒有？」
「真的。」
「那你們為什麼……」
她看了一眼林舟，又看了一眼洛小可。
這還用解釋嗎？
正常青梅竹馬會這樣？
洛小可想了想，很認真地回答，「因為窩們從小就是這樣呀。」
周圍更是一陣暴擊。
「……」
「可可。」另一個男生忽然開玩笑，「那如果換成我，你會不會也坐一下？」
洛小可看過去，臉上還是軟軟的笑容，
「不行窩~」
「為什麼林舟可以？」
「因為舟舟是舟舟呀。」
「那我呢？」
「你（OO）*低聲，是誰呀。」洛小可笑著說，只是中間有兩個字聲音很小，林舟都沒有聽清楚。
「……」
絕殺。
男生捂著胸口往後退了一步。
周圍頓時笑成一片。
林舟也忍不住翹起嘴角，感覺至尊骨都更加堅強了幾分。
好可愛好可愛好可愛！
天使天使天使！
感受到林舟的變化，洛小可的臉頰很快染上一點淡淡的紅色，隨後卻又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伸手輕輕拉住林舟的袖口。
「那舟舟再陪窩拍最後一張。」
「可以。」
「最後一張就不用設計動作了。」攝影女生說，「你們正常坐在那裡說話，我抓拍一下，剛才這種反而效果最好。」
……
最終照片整理完成以後，攝影女生按照校慶宣傳流程，將選定的幾張照片發進學生會群。
顧雨寧看到消息的時候，正站在禮堂後台。
「背景板向左移十厘米，消防通道不要放任何東西，備用幕布留在右側，演出當天后台最多只能同時進入二十個人。」
她一邊確認現場，一邊低頭打開手機。
【3B班女僕咖啡廳宣傳素材待審核。】
顧雨寧隨手點進去，最先出現的是洛小可坐在林舟腿上的照片。
「……」顧雨寧眯起眼睛。
下一張。
洛小可餵林舟吃蛋糕。
再下一張。
兩個人坐在窗邊勾著手指。
顧雨寧沉默了好一會，在聊天框裡面默默的打下不通過幾個字，幾秒後，她又默默的刪掉——重新打上通過之後，她又點著X快速刪掉。
「只是宣傳圖而已，沒有什麼大不了的。」顧雨寧輕撫自己的頭髮，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
對，自己是一個優雅成熟的女人，不會為這種事情感到心態波動。
幾秒後，抿了抿的嘴唇卻出賣了她此刻的心情。
「會長，舞檯燈光組那邊問能不能臨時增加四盞補光燈。」旁邊學生問。
「我不想通過。」
「啊？」那個學生愣了一下，隨後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顧雨寧回過神來，「慢著，我不是在跟你說話。」
「哦哦，好的會長。」
緩緩吐了一口氣，顧雨寧此刻回過神來，在看到上面的信息之後，她挑不出毛病，只能通過了洛小可班級的宣傳圖。
不過倒是加上了評語——
【客人和女僕過於曖昧，影響宣傳，下不為例】
很快，審核群傳來消息。
洛小可：嘻。
嘻什麼東西？！
你在嘻什麼？！！！！！！！！！
顧雨寧抓了抓自己的頭髮，不行，得抓一下林舟過來幫忙才行。
再這樣下去，其他人就要偷跑成功了——
尤其是你，洛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