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窩等你教我~」
兩個人又往前走了一段，洛小可忽然停下腳步，指了指不遠處掛著玩偶的攤位，「舟舟，那個可以玩嘛？」
林舟順著她的手看過去，視線從一排小手槍挪到後面的金屬靶子，最後停在那個正彎腰整理獎品的老闆身上。
「……」
又來了。
嘶，真巧啊。
林舟看了一眼身旁的洛小可，忽然有點想笑——上午小魚一次，剛才晚晚一次，現在可可又要來，自己今天怎麼跟在這裡上班一樣。
「可以啊。」林舟帶著她走過去，就跟回家了一樣，「喲，老闆，二十發。」
「好嘞，前面掃碼……」
老闆抬起頭，後半句話忽然沒了。
他先看了看林舟那張格外熟悉的臉，再看向旁邊抱著他胳膊的洛小可，手裡的抹布慢慢停了下來。
女僕裝，笑起來甜甜的，又是一個很好看的女孩子。
又是。
又是！！！
又是！！！！！！！！
老闆把抹布放下，盯著林舟看了好一會，「你不是剛來過嗎？！」
「陪朋友再玩一下。」林舟說。
「朋友？」
不是。
早上一個，下午一個，現在又一個，你是按飯點換的嗎？！
林舟卻完全沒有體會到老闆的心情，已經把錢付了，順便指了指後面的獎品，「規則還是跟剛才一樣吧？」
「……一樣。」老闆把小手槍放到櫃檯上，視線卻一直停在洛小可身上，「美女，你以前玩過這個嗎？」
洛小可拿起槍，低頭研究了一下，手指還在旁邊摸了摸，「這個要怎麼用呀？哎呀，窩從來沒有玩過呀~」
老闆頓時放鬆了。
好，至少這個不會。
只要不是第一個那短髮女孩子就行，哪怕像第二個雙馬尾也行。
不對……
你為什麼會有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跟在身邊啊？
「拿穩，對準前面的靶子，然後扣這裡就行。」老闆指了一下，語氣重新熱情起來，「先打大的，小的不用急，第一次主要就是找找感覺。」
「這樣嘛？」洛小可把槍舉起來，腦袋稍微歪了一點，似乎在研究應該閉哪隻眼睛，林舟站在旁邊看了兩秒，也跟著點頭，「對，手穩一點。」
啪！
最上面那個小靶子往後一翻，撞在後面的金屬架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老闆的笑容僵住了。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只是炸胡而已。
你還能中第二發不成？
林舟也愣住了，洛小可卻把槍放低，先看了看前面，又轉頭看向林舟，「舟舟，窩是不是打中了？」
「中了。」林舟有些意外，「可以啊可可，第一槍就中，都快趕上我了。」
一旁的老闆，「你也妹中過小標啊。」
林舟露出戰鬥臉。
「嘿嘿~」洛小可笑起來，重新把槍舉好，「那窩再試試哦。」
「嘿咻——」
啪！旁邊第二個小靶子也倒了。
老闆嘴角抽了一下，剛想說點什麼，第三聲已經跟著響起，最上面那一排靶子又少了一個，剩下的幾塊在旁邊輕輕晃著。
「……」老闆低頭看了看櫃檯，再抬頭看看靶子，最後盯住洛小可拿槍的手。
？？？？？
不是……你……你、你……你這是第一次嗎？！！
不是讓你先打大的嗎？
你怎麼專門挑那一排小的？！
「這個聲音好好聽哦。」洛小可卻像是發現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眨巴著眼睛看向林舟，「舟舟，打中以後都會響嘛？」
「嘶……都中了嗎？金屬的當然會響……可可你運氣超級好啊。」林舟說完，也往前看了一眼，「你這準頭還挺好啊。」
「因為舟舟教得好呀。」
老闆緩緩轉頭，看向林舟。
他教什麼了？他就站在這裡說了一句手穩一點吧？！而且這傢伙自己打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你要不要先看看記錄？！
林舟倒是已經開始舒服了，原本還想解釋自己沒教什麼，被洛小可這麼一夸，又覺得或許真有一點自己的功勞。
有些東西自己會，不一定能打出來，但教別人就不一樣了，很多優秀教練不也是這麼回事嗎？
「慢慢打。」林舟抱起手臂，露出十分可靠的表情，「有我在。」
老闆張了張嘴。
算了。
才三槍，巧合而已，前面那個雙馬尾不也是第一槍很準，後面被自己一說就亂了？眼前這個看起來比她還要好說話，問題不大。
「美女，不用緊張啊。」老闆笑著開口，「你【男朋友】還在旁邊看著呢，打不中也沒關係。」
洛小可的手停了一下，林舟也跟著看過來，老闆心裡頓時一喜。
有用！
然後洛小可抬起臉，笑吟吟地說，「他現在還不是窩男朋友哦。」
「啊，這樣，那……」
「不過舟舟剛才答應窩，以後會教窩生孩子。」
啪！
第四個靶子倒了。
林舟已經捂住臉了，「可可，這個可以不用跟老闆說。」
「不能說嘛？」
「也不是不能……算了，你先打槍。」
老闆：「……」
還能中？！！！！！！！
而且你們在這裡撒狗糧是什麼意思？！
旁邊又來了兩個學生，原本只是想看看怎麼玩，聽見剛才那句話以後也沒走，站在旁邊看熱鬧，其中一個還小聲說了一句，「我超，這麼刺激。」
「刺激什麼，打槍而已。」林舟頭也沒回。
話音剛落，又是連續幾聲脆響，前面的靶子挨個往後翻，洛小可打完以後還把槍放下來，輕輕甩了甩手腕。
「舟舟，手有點酸。」
林舟低頭看了一眼，「那休息一下。」
「你幫窩扶一下嘛。」
洛小可把胳膊遞過來，林舟便伸手托住她的手肘，幫她把手臂抬穩，她順勢往林舟身旁靠了一點，還很開心地說這樣輕鬆多了。
老闆站在櫃檯後面，目光從他們身上挪到靶子上，又挪回來忽然伸手指了一下。
「同學，不能代打啊。」
林舟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沒碰槍。」
的確沒碰。
一隻手托著手肘，另一隻手還拿著洛小可沒喝完的飲料，怎麼看都挑不出問題，老闆憋了一會，只能重新把手收回來。
不過真要是這個男人代打就好了。
啪！又中了。
「舟舟，好像真的穩一點了誒。」
「那當然。」
「舟舟想要什麼禮物~」洛小可笑吟吟的，然後舉起手槍，
「窩~幫~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