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隔間裡光線柔暗,長桌中央擺著兩盞白瓷燭台,豆大的燭火輕輕晃動著,空氣里浮著淡淡的雪松薰香,氛圍很是繾綣。
兩份五分熟的澳洲和牛眼肉牛排,滲著粉嫩的肉汁。
兩份芝士焗波士頓龍蝦,金黃的馬蘇里拉芝士裹著彈嫩的蝦肉,邊緣烤得微焦。
兩碗奶油菌菇濃湯,表面撒了細碎的歐芹碎,溫溫熱熱的冒著白汽。
中間擺了一份水果沙拉,淋了酸奶醬。
最後是兩份經典意式提拉米蘇,可可粉撒得均勻,看著就綿密細膩。
林峰切了一塊牛排送進嘴裡,隨口聊起了微聊和橙子手機的進度。畢竟陳曼可是這兩個公司的投資人,手裡攥著原始股的。
峰火科技七天純掙一千萬,就有陳曼兩百萬。
但是她仿佛對掙錢的興趣並不是很大,只想情情愛愛,完全被林峰的美色所迷惑,根本不想談工作。
她支著下巴,眼鏡滑到鼻尖也沒去管,眼神黏在林峰臉上,嘴角帶著痴迷的笑。
盈利多少她不在意,眼下人就在眼前,比什麼報表數據都勾人。
她拿起酒杯輕輕晃了晃,紅酒在杯壁上掛出淺淺的痕跡,語氣帶著點撒嬌的軟:
「我還以為你今天過來是專程陪我的,合著是來給我匯報工作的?」
林峰挑了挑眉,語氣帶著戲謔:「看出來了,曼姐這是憋壞了?」
陳曼眼睛一下亮了,身子往前傾了傾,聲音黏糊糊的:「可不是嘛,都快憋壞了。我可攢了好多呢,就等今天了。」
林峰邪邪一笑,「我就好這一口。」
陳曼撒嬌道:「你討厭。」
她伸手碰了碰林峰的手腕,「別吃了,飯哪有我好吃啊。走吧,跟我回家。」
林峰被她直白又饑渴的樣子逗笑了,站起身拿起外套:「我也吃得差不多了。走。」
兩人並肩出了餐廳,開車不過兩公里就到了陳曼住的別墅區。
這是望京早年開發的獨棟社區,樓間距不算寬,車位都設在自家門口的小院裡,清一色的歐式外立面,算是頂好的住宅了。
開門進去,屋裡是現在最流行的純白歐式裝修,石膏線描著金邊,水晶吊燈垂在挑高客廳中央,地上鋪著厚軟的羊毛地毯。
房子是地上兩層、地下一層,實用面積三百多平,五室六衛的格局,處處都收拾得整潔雅致。
「小曼回來了?」一位五十多歲的阿姨從廚房迎出來,眉眼和善,正是在她家做了十一年的保姆,花姨。
陳曼介紹道:「這是花姨,說是保姆,但我一直把她當成親人,看著我長大的。」
她挽著林峰的胳膊往前帶了帶,語氣帶著點炫耀:「花姨,這是我男朋友,林峰。帥不帥?」
「帥,帥!」花姨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上下打量著林峰,越看越滿意,「你可算是談戀愛了,這小伙子看著就一表人才。」
林峰笑著微微躬身:「花姨您好。」
花姨連連點頭,「好,晚飯在外面吃過了吧?要不要我給你們燉點甜湯當宵夜?」
「不用啦花姨。」陳曼拽著林峰就往樓梯口走,頭也不回的喊道:「我倆去樓上辦點事,您別上來打擾我們啊!」
花姨老臉一紅,笑著搖頭,低聲念叨:「這孩子,什麼話都往外說。我又沒老年痴呆,你帶男人回來,我心裡還能沒數嗎?」
看著兩人匆匆上樓的背影,她又忍不住念叨:「憋了這麼多年,全得找補回來,不知道這小伙頂不頂得住,別給人嚇跑了。」
二樓主臥的門「咔嗒」一聲帶上。
陳曼抬手就解開了旗袍盤扣,改良旗袍順著肩膀滑下來,露出裡面一身精緻的黑色蕾絲內衣。襯得肌膚勝雪,曲線玲瓏。
她不等林峰反應,踮腳就撲了上去。
林峰順勢攬住她的柳腰,低頭回應著,隨手把外套扔在一旁。
兩人身上的衣服零零散散落了一地,呼吸都漸漸燙了起來。
陳曼指尖發顫的解著林峰的襯衫扣子。
沒一會兒,兩人就進了浴室。
花灑噴出溫熱的水流,氤氳的水汽很快漫滿了整個空間。
指尖划過肌膚的時候,陳曼忍不住輕輕顫了顫。
片刻後,林峰開始上絕活。
她閉著眼睛,手指插進他的發間,聲音帶著水汽的沙啞:「自從被你打開後,我就天天都想你。今天總算如願了。」
林峰含糊不清道:「今天久一些。」
「真的?」陳曼看著他,眼裡閃著紅光,像餓了很久的母狼,見到了鮮肉。
「真的。」
沖完澡,林峰拖著她,沒直接去床上,反而拐進了和浴室相連的衣帽間。
這裡靠牆的位置擺著一張換鞋凳長椅,寬度長度剛好,皮質表面帶著微涼的觸感。
陳曼愣了一下,隨即笑出聲,手臂勾得更緊了:「你可真會找地方。」
林峰沒說話,俯下身。
果然,這個長椅很適合,室內的溫度漸漸升高。
半個多小時後,林峰才抱著渾身發軟的陳曼回到床上。
他先是扒愣一會。
「討厭……別玩了。」陳曼扭了扭身子,眼眶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癢死了。」
林峰低笑一聲,再次俯下身。
兩人仿佛尼姑碰上了死刑犯,這一戰,註定是要載入史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