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穩穩停在市中心的四星級酒店門口,米白色的外牆規整大氣。
眾人拎著行李依次下車,錢多多攥著房卡站在台階上點名,挨個分發:「咱們團都住五樓,大家拿好房卡先上去放行李,十二點半準時在二樓餐廳門口集合吃午飯。」
林峰和阿強各拿了一間大床房,門對門斜著。
房間不大,鋪著淺棕色木地板,一張雙人床占了大半空間,窗邊擺著個小書桌,標準的商務酒店配置。
林峰剛把背包往床上一扔,門外就傳來腳步聲,開門正好撞上對面的李玉梅出來。
她眼睛瞬間冒出綠光,像老貓見了魚,扭著肥臀就湊過來,香水味裹著熱氣撲臉:「哎呦弟弟,這麼巧?咱倆住對門,這不是緣分嘛。」
她往前湊了半步,壓低聲音道:「晚上姐姐去你房間?給你疏通疏通經絡咋樣?」
林峰已經煩她一路了,現在也懶得裝客氣,直勾勾盯著她,語氣直白道:「大姐,你三十多了,有家有孩子,老勾搭我幹啥?你咋這麼騷呢?就這麼缺男人?」
李玉梅先是一愣,非但沒生氣,眼底反而冒出點興奮的光,索性往門框上一靠,坦坦蕩蕩道:「弟弟,我也不瞞你。我這次打著帶爸媽旅遊的幌子,就是出來找刺激的。我老公一直在外面明目張胆的養著小三呢,我倆五六年都沒同房過,我憑啥憋著?」
她抬手攏了攏頭髮,眼神直往林峰身上瞟:「姐姐這五六年守身如玉,乾淨著呢。雖然我年紀大點,但是姐姐長得不好看嗎?姐姐這乳房都趕上你腦袋大了,不性感嗎?玩別人老婆,不比你找小姑娘有成就感嗎?還是說……弟弟你不行啊?不行你就直說,我換個目標。」
林峰被她這番直白的話說得愣了兩秒,然後上下掃了她一眼。
李玉梅是標準的沙漏身材,胸大臀肥,皮膚養得白皙細膩,瓜子臉配著雙眼皮,一看就是成熟的蜜桃。
他心裡轉了圈,邪笑勾上嘴角,送到嘴邊的肥肉,不吃白不吃。第一次睡新女人,對他體質增益也快。晚上還能找點樂子。
林峰挑一眉,「行啊。晚上你過來唄,我把你這五六年的怨氣,全給通出來。」
李玉梅瞬間喜笑顏開,伸手輕輕戳了一下他的胸口,騷氣四溢道:「小壞蛋,晚上姐姐給你露絕活。我先叫我爸媽吃飯去,咱們晚上見。」
說完扭著肥臀細腰就走了。
這時阿強也從房間出來了,剛好住在李玉梅隔壁。
林峰隨口問道:「放個包磨磨蹭蹭的,幹啥呢?」
「上廁所。」阿強面無表情。
隔壁房間的門也開了,周濤和葉晴走出來。
葉晴看見林峰,禮貌的點點頭,林峰也微笑著沖她點點頭。
周濤「啪」的一下把房門甩上,陰沉著臉,瞪著林峰:「看啥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來。我媳婦是你能隨便看的嗎?」
林峰懶得跟這種小心眼的自卑男置氣,轉身就往電梯走,連搭理都懶得搭理。
周濤更氣了,拽著葉晴的胳膊就往樓梯口走,嘴裡罵罵咧咧道:「你他媽能不能有點廉恥?見個男的就笑,賤不賤?要不是看你長得還行,你家又哭著喊著求我,你以為我能娶你個農村出來的傻妞?帶你出國度蜜月你就偷著樂吧,還敢給我招蜂引蝶。」
葉晴垂著頭,一聲不吭。她心裡清楚,這婚說白了就是賣的。
她父母要給弟弟攢彩禮買婚房,收了周家十萬塊彩禮,半分沒給她留。
她沒得選,嫁過來就得受著。
林峰聽著身後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是個命苦的好姑娘,可惜了。
阿強突兀的開口了:「用不用我幫你把他辦了?國外好動手,沒人查得到。」
林峰嘴角一抽:「拉倒吧,你閒的啊?管人家家事幹啥。」
進電梯的時候,他突然壞笑著撞了撞阿強胳膊:「哎,強子,你想不想開開葷啊?今晚李玉梅那個騷娘們過來,咱倆一起?」
阿強轉頭看向他,「你有病吧?」
林峰笑罵道:「我靠!我拿你當兄弟,好事都想著你,你還罵我?真是不識好歹,你就打一輩子光棍吧。」
阿強別過頭,懶得理他。
二樓的自助餐廳入口,錢多多正點人,看見他倆過來趕緊招手。
等人齊了,她清了清嗓子,叮囑道:「各位叔叔阿姨,咱們這是酒店自助,菜品都是無限續的,大家吃多少拿多少,少拿多取,千萬別浪費啊,浪費是要罰款的。咱們出來玩代表中國人,可不能給國家丟臉。」
說完才領著大家排隊進場。
餐廳挺大,落地窗對著街景,餐檯分了好幾區:韓餐區擺著泡菜、炒年糕、石鍋拌飯,烤肉區滋滋冒著油香,冷盤區有生魚片和壽司,還有熱菜區的中式炒菜。
李玉梅跟父母坐在斜對面,吃飯也不老實,眼神隔三差五就往林峰這兒飄,咬叉子的樣子都帶著勾。
林峰跟她對視了一眼,似笑非笑的挑了一下眉,李玉梅瞬間紅溫,她可不是害羞,是他媽興奮的。
林峰心裡暗笑:「憋了五六年的女人,就是不禁逗,今晚指定是場硬仗。」
一點半準時在樓下集合,錢多多舉著小黃旗報行程:「下午咱們去兩個地方,先去景福宮,就是韓國古代的王宮,跟咱們故宮比不了,但是很有特色。逛完再去清溪川,是咱們首爾市中心的一條景觀河,剛修好沒兩年,特別有名,大家可以拍拍照。」
眾人上了大巴,晃晃悠悠往景福宮開。
景福宮的紅牆丹柱順著石板路鋪開,殿宇不算宏大,但透著朝鮮王朝的規整勁兒。
當地的中文導遊拿著擴音器走在前面,講勤政殿的歷史,講韓國古代的王宮禮制,團里的老人聽得津津有味,不停的拍照。
大部隊擠在正殿前面合影,李玉梅故意落在後面,湊到林峰身邊,胳膊肘輕輕蹭他胳膊:「弟,今晚給姐灌滿哈,姐帶壞了,不會懷孕的。」
林峰瞥她一眼,沒說話,轉身往旁邊偏殿的角落走。
李玉梅眼睛一亮,趕緊跟過去。
偏殿後面人少,樹影遮著,僻靜得很。
李玉梅剛要開口,林峰伸手一把攬住她的腰,把人按在紅牆上,低頭湊到她耳邊,熱氣掃過她耳廓:「別急,白天先收著點。」
他手掌順著李玉梅的腰往下滑了半寸,稍微用了點力。
李玉梅渾身一麻,腿瞬間軟了半截,抓著他胳膊,呼吸亂了,咬著嘴唇小聲哼唧:「你個小壞蛋……還挺會的。」
「折磨你的時候還在後面呢。」林峰低笑一聲,拍了拍她的肥臀,「走吧,再不走該有人找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了,留下李玉梅靠在牆上緩了好半天,腿還發軟,心裡又癢又麻,恨不得立刻就到晚上。
剛回到正殿邊上,就聽見前面吵吵嚷嚷的。
原來是葉晴想問問洗手間在哪,看見林峰過來,剛抬手要打招呼,周濤一把就把她手腕攥住了,當眾就大罵道:「你是不是騷得慌?見著男的就往上湊?我還沒死呢!」
周圍團友都看過來,葉晴臉白得像紙,眼眶都紅了:「我沒有,我就是想問路……」
「那為啥要問他?」周濤聲音越拔越高,就是故意衝著林峰來的,「什麼不三不四的人你都搭話,你是不是賤骨頭?」
林峰本來不想管閒事,但聽他越罵越難聽,還把火燒到自己身上,頓時樂了。
他慢悠悠走過去,阿強跟在身後,面無表情的往那兒一站,氣場就很壓人。
林峰抱著胳膊,看向周濤,「哥們,嘴這麼臭,早上沒刷牙?人家姑娘問個路怎麼了?她是你媳婦,不是你奴婢。你是對自己沒信心,還是知道自己留不住人啊?」
周濤一下就炸了,往前沖了半步,「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揍你?」
林峰半點沒躲,嗤笑一聲,「你動我一下試試。就你這逼樣的,我讓你兩隻手,你都近不了我身。就會沖媳婦耍威風,算什麼男人?窩裡橫的廢材,活著都浪費空氣。」
幾句話精準戳在周濤痛處。
他家裡做點小生意,仗著有點錢就瞧不起人,他最恨別人說他沒本事。
他臉漲得通紅,氣得渾身發抖,揚手就要往林峰臉上揍。
錢多多嚇得趕緊跑過來,擠在兩人中間,急得臉都紅了,連連擺手:「別別別!大家出來玩都是緣分,有話好好說!周哥你消消氣,林哥你也少說兩句!」
阿強眼神冷得像冰,掃了周濤一眼。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周濤心裡「咯噔」一下。
他心裡清楚,真動手自己肯定吃虧。最後只能狠狠啐了一口,拽著葉晴的胳膊就往另一邊走,嘴裡還罵罵咧咧沒個完。
「好了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錢多多又轉頭跟林峰說道:「林哥,你別往心裡去,他就是脾氣急。」
林峰擺擺手,看著小姑娘急得鼻尖冒汗的樣子,故意逗她,「沒事,我不跟這種人一般見識。倒是你,小小年紀帶團不容易,還得管這種家務事,辛苦啊。」
錢多多小臉一紅,低下頭:「應該的,應該的。」
逛完景福宮,大巴又載著眾人去了清溪川。
剛復原兩年的人工河穿城而過,溪水清得能看見水底的石頭,兩岸鋪著步行道,種了不少花草,風一吹涼絲絲的,特別舒服。下午陽光不曬,沿著河邊慢慢走,挺愜意。
林峰故意放慢腳步,跟錢多多走並排。「小錢,這地方晚上是不是更好看?」
錢多多笑著點頭,「對呀!晚上兩邊的燈都亮了,燈光映在水裡特別漂亮,很多情侶來這兒散步。咱們行程沒安排夜景,自由活動那兩天你們可以來看看。」
林峰看著她,「那哪行啊,人生地不熟的,再走丟了可咋辦。不然自由活動那天,你給我當嚮導?我請你吃烤肉。」
錢多多攥著小黃旗的手緊了,小聲說:「不行不行,我得跟團呢,不能私自離隊。領隊有規定的。」
「逗你的,看你嚇的。」林峰笑出聲,覺得這小姑娘挺有意思。
後面不遠處,李玉梅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裡,咬了咬唇,心裡有點發酸,但也沒啥可說的。
她跟林峰本來就沒什麼關係,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只能暗暗掐手心,盼著天趕緊黑。
逛到五點多,大家都走累了,老人更是腿腳發酸。
錢多多清點完人,領著大家上車回酒店。
大巴晃晃悠悠往回開,車裡大半人都睡著了。
林峰靠在窗邊看街景,李玉梅偷偷從前面遞過來個小紙條,團在手心塞給他。
林峰展開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寫著:等我爸媽睡熟了我就過去,別鎖門。末尾畫了個紅唇印。
他看完隨手揉成球,塞進旁邊的垃圾袋裡,嘴角扯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
阿強閉著眼休息,突然冒了一句:「別玩太晚,耽誤正事。」
林峰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手腕,「放心,耽誤不了。發泄完狀態更好。」
車子駛進酒店停車場,夕陽把首爾的天空染成了橘紅色,街燈一盞盞亮起來,裹著暖黃的光。
眾人拖著疲憊的步子下車,沒人知道,這晚的酒店,註定不會太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