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尊享主臥里,燈光被調暗了,吵吵嚷嚷,屋裡散發著芳香與激情。
時隔四日的想念在夜裡盡數釋放,低語與輕笑混在一處,直到後半夜才漸漸平息。
而一樓的客房裡,慕紫宸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卻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閉上眼就是林峰和眾女歡聲笑語又曖昧的畫面,是林峰被她們簇擁著上樓的背影,心裡亂糟糟的,說不上是什麼滋味。
她翻了個身,望著窗外的月光,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早,林峰照舊跟著女友們一起去北工大。
他只老老實實上了上午的主修課,下午兩節公共課不重要,他沒上,直接溜了。
本來是打算直接去找張琳的,可對方下午有戲要拍,得晚上才收工。
林峰索性轉道去了烽火科技,想看看最近的數據情況。
進了公司,杜小龍早就在辦公室等著他了,一見他進來就把報表遞了過去。
林峰掃了一眼:微聊總用戶已經突破七千萬,開通五元離線簡訊的用戶超過了五千萬,開通付費會員的也有五百多萬。
剩下沒辦會員的用戶大多走了「拉十人免費領一個月會員」的裂變路線。
用戶增長雖然比巔峰時期慢了些,但裂變效應還在持續,每天依舊有很多新增。
按合作分成算,每開通一個五元離線簡訊包月,微聊固定進帳一塊錢。
十元會員走直充通道,扣掉通道費後幾乎是純利。
上線不到一個月,光這兩項的帳面利潤就已經破億了,扣掉分給陳曼的兩千萬和杜小龍的兩百萬,純利潤還有七千多萬。
當然,錢還沒完全落袋。會員充值的錢在公帳上,離線簡訊的收入還壓在運營商和SP公司手裡,得按月對帳結算,一層層往下分,真正到帳還要等些日子。
「深圳那邊怎麼樣了?」林峰放下報表問。
杜小龍點了根煙:「張偉前天就把合同簽下來了。選了18個流量最大的S級站點,打包價一千六百萬,投放半年。推广部的何廣榮昨天帶著團隊飛深圳了,今晚等地鐵停運後進場施工,今晚GG就能全鋪上去。」
他頓了頓,補充道:「張偉特意說了,這16個站不摻別的GG,牆貼、燈箱、扶梯貼全包了,目光所及,全是咱們微聊的GG,要的就是視覺衝擊力。深圳年輕人多,又都比較潮流,地鐵GG一鋪下去,用戶量肯定還能再沖一波。」
林峰嗯了一聲,很滿意這個節奏。
地鐵GG沒什麼技術難度,只要合規、給錢就能上,關鍵是點位選得准、視覺夠炸,深圳這波投完,下一步該上海地鐵了。
倆人又聊了幾句基站的進度,林峰便起身準備走。
路過前台的時候,白鹿和孫雅正坐在工位上,看見他過來,倆人趕緊站起來,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林峰腳步沒停,徑直往電梯口走。
眼看他就要走到電梯間,白鹿終於忍不住,咬了咬嘴唇,出聲喊住他:「林董!」
喊出口的瞬間她就後悔了,低著頭,有點侷促。
林峰停下腳步,轉過身,走回去兩步,嘴角噙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怎麼了?」
白鹿低著頭,聲音細若蚊蠅:「林……林董,就是……上次在咱們自家的酒店辦慶功宴,您那天……喝了挺多的哈。」
林峰語氣隨意道:「是啊。那天喝斷片了,怎麼回的房間我都記不清了。」
孫雅忍不住抬頭,輕呼一聲:「啊?斷……斷片了?那……什麼都不記得了?」
林峰搖搖頭:「不記得了,喝太多了。」
白鹿抬起頭,試探著問:「就……就一點印象都沒有嗎?比如……體感什麼的,或者……特別爽那種……」
「你倆到底想說什麼?」林峰打斷她,依舊笑著,眼神卻看得倆人心裡發慌。
孫雅趕緊接話,乾笑了兩聲:「沒、沒事!那天就是我和白鹿把霍總扶去您房間的,可給我倆累壞了,呵呵,呵呵!」
「哦,原來是這樣啊。」林峰點點頭,「那真是辛苦你們倆了。還有別的事嗎?」
倆人異口同聲道:「沒了沒了,林董您慢走。」
林峰嘴角忍不住勾起,轉身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白鹿和孫雅同時鬆了口氣,癱回椅子上。
孫雅皺著眉,小聲埋怨道:「你喊住他幹嘛呀?多尷尬啊。」
白鹿嘆了口氣,臉上滿是不甘心:「我就是覺得憋屈,咱倆稀里糊塗讓他白玩了,連個小三兒的名分都沒混上,也太虧了。」
孫雅倒是看得開,「這有什麼虧的。老闆又帥又強,那天咱倆不也爽了嗎?你可別犯傻,這都過去半個多月了,說也說不清楚。真要是挑明了,咱倆工作能不能保住都難說,還得落個不好聽的名聲。在北京找份這麼高工資的前台工作,哪那麼容易。」
白鹿耷拉著肩膀,語氣無奈道:「我知道。就是剛才看見他,腦子一熱沒忍住。」
負二層的停車場裡,林峰坐進勞斯萊斯的駕駛位,笑著搖了搖頭。
這倆姑娘的心思,他哪能不明白。
無非就是覺得自己吃虧了,想要個女朋友的身份,想往上走一步。
平心而論,她倆長得確實不錯,性格也穩當,在前台做事一直很靠譜。
但是他現在沒那麼多精力挨個去安頓,先放一放,考察考察再說吧。
林峰打著火,方向盤一打,車子緩緩駛出地庫,朝著通州橙子產業園的方向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