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的方瑜微微一怔,先是愣住了兩秒半才反應過來這句話的意思。
糖醋排骨沒有糖沒有排骨,那不是只剩下醋了嗎?
姜教授居然會有一天承認自己吃醋?而且還是吃一個並不存在的人的醋。
姜溺意威脅道:「現在不許再說這件事情了,把我剛才說的全都忘掉,要不然我就要家暴你了……」
方瑜迷茫的說道:「記得什麼?剛才老師你有說什麼事情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姜溺意滿意的揚起下巴:「我什麼都沒說。」
算這個變態老公識相,要是他敢故意用這個來說她,她以後就不讓他上床……
但是好像不讓這個變態上床,虧的還是她啊?
想到這裡,姜溺意決定放過他一次,肯定不是因為她捨不得讓他這個變態老公外面,更不是因為沒有他,晚上自己容易失眠,也不是因為習慣了抱著方瑜睡覺,就是單純的想要放過方瑜一次。
她真的是一個非常好的老婆,娶到她真的是方瑜這輩子的福氣。
正在看著手機的方瑜並不知道姜溺意心裡的內心戲,而是認真的在查找攻略。
「那我們現在去玩項目吧?好不容易才排隊進來,我看看攻略,一般進來之後第一個要玩的項目是什麼……」
「攻略上面寫的來這裡一定要試試這裡的鬼屋,聽說特別的嚇人!老師,我們去鬼屋吧?」
姜溺意眉頭微微皺起,臉上寫著一絲不情願:「鬼屋?為什麼要去這種地方?」
方瑜挑了挑眉,聲音帶著嘲諷:「難道姜教授你是害怕了?別人都說你是那種天不怕地不怕的高冷女神,原來私下是個膽小鬼啊……」
姜溺意瞬間表情一變,「誰說我怕了!一會某人可不要抱著我的腿求我走慢點!」
方瑜嘿嘿一笑:「放心,抱著你的腿肯定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我本來就想要抱著你的腿。」
姜溺意嫌棄的看著方瑜的那張臉:「變態!」
雖然嘴上嫌棄,但是手上卻沒有鬆開挽著對方的手,在別人的眼裡,兩個人就是一對恩愛的情侶。
其實方瑜看的攻略第一個並不是鬼屋,至於為什麼要選鬼屋,是因為這是瑤姐推薦的。
選擇鬼屋,兩個人的肢體接觸一定會變多,而且還能展現男友力!吸引對方的目光!
另一邊,周瑤這邊同樣推薦了第一個項目:鬼屋。
周瑤:「我們先去試試鬼屋怎麼樣?」
王鳴猶猶豫豫的說道:「鬼屋?這不好吧?人家女孩子膽子本來就小……」
趙飛葉大大咧咧的說道:「我都可以啊,正好給NPC看看我的提前練好的肌肉。」
周瑤:……
不是?別人都是戀愛腦,事業腦,結果他的舍友是個肌肉腦!
他都有些後悔把趙飛葉帶過來了,真的是丟臉啊!
還有這個少爺,還給自己拆台!
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暖男啊!他拿自己當僚機,少爺拿他當沙避!
他小聲的湊到了少爺的耳邊,壓著怒氣:「你有病啊?我不提議去鬼屋,你們怎麼增加好感?你現在這樣拆台,對方的軍師肯定順著你的意思拒絕了!你到底是站那一邊的?」
王鳴心虛的說道:「但是有沒有一種可能,進去了到時候我跑得比她還快?」
周瑤:「你還是人嗎?在喜歡的女生面前你就不能硬氣一點?」
王鳴:「硬可以,但是硬氣不知道行不行。」
周瑤徹底沒招了:「那你可以抱著她啊,這是肢體接觸的下下策了,就賭她能對你有保護欲吧,雖然可能性非常小。」
他現在很想把錢退回去,但是無奈,少爺給的太多了。
正當他覺得這次鬼屋之旅的計劃要失敗的時候。
梁於躍小聲的開口:「我覺得鬼屋挺好的,要不我們第一個項目就玩這個吧?」
聽到這話的周瑤:???
他臉上露出了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但是很快就收了起來。
不是?她到底在想什麼啊?
按理來說,她不是應該幫閨蜜拒絕,然後選擇其他的項目嗎?
有問題……
不兌,十分不兌……
在他沒注意的時候,梁於躍偷偷的看了一眼周瑤。
如果是鬼屋的話,那她就有理由跟這個男人產生肢體接觸了……
本來她還在想怎麼才能促進兩個人的感情,現在她發現對方已經幫她提出了辦法。
葉晚凝眼神有些害怕:「鬼屋嗎?我好像有點害怕……」
梁於躍安慰道:「沒關係,這裡不是有三個男生嗎?還有個肌肉哥,到時候什麼鬼看到都被嚇跑了,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一切的恐懼來源於火力不足!咱可是學唯物主義的大學生!」
葉晚凝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那好吧。」
真是不知道今天自己的這個閨蜜到底是怎麼了,感覺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不過倒是符合她的性格,喜歡玩刺激的項目。
今天肯定是要玩跳樓機和過山車還有大擺錘這種讓人容易嚇出心臟病的項目了。
她這個人不是很喜歡太刺激的項目,她喜歡玩碰碰車,旋轉木馬,摩天輪這種溫和一點的項目。
五個人決定好了之後,朝著鬼屋的方向走去。
方瑜跟姜溺意跟這個五個人雖然是分開走的,但是走的方向是一樣的,只不過他們走在後面。
沒一會,七個人就到了鬼屋。
鬼屋每次是限制人數進去的,只能是一次十個人一起進去,等一段時間在放十個人進去。
要不然容易出現一群人嚇鬼的情況,所以都會控制人數。
正好因為他們都認識,這一次七個人,他們一起進去。
五個人走在前面,方瑜跟姜溺意走在後面。
剛走進鬼屋,裡面一下子就暗了,牆面上掛著幾個舊燈泡,時不時閃一下,忽明忽暗的,連腳下的路都看不清,只能打開手機的手電筒。
裡面的空氣里飄著點霉味和塵土味,涼絲絲的往衣領里鑽,遠處斷斷續續傳來女人的哭聲,混著鐵鏈子嘩啦嘩啦的響動,還有風颳過破窗子的嗚嗚聲。
兩邊擺著掉漆的假棺材,掛著爛布條,地面走起來磕磕絆絆,總覺得腳邊有東西在蹭褲腿。
方瑜剛走進來沒多久,就發現了他的手臂被死死的抱住。
姜教授那張平時清冷的臉上,現在帶著一絲慘白。
方瑜低聲笑道:「姜教授,你不是說你不害怕嗎?為什麼手抓這麼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