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太陽毒得很。
葉默、劉獻華、彭昱昌,扛著麻袋,去了玉米地。
一大片玉米地,一眼望不到頭。
這太陽,烤得地面發燙。
還沒開干,三個人就已經是一身汗了。
劉獻華摩拳擦掌:「葉導,您歇著,這些粗活,交給我們!」
彭昱昌也表態:「就是,葉導,您是大導演,哪能幹這活。」
葉默樂了:「你倆這話,是看不起我?」
「不敢不敢!」兩人齊聲。
葉默:「行了,別墨跡,早點掰完,早點回去吃飯。」
說著,葉默擼起袖子,一頭扎進了玉米地。
那動作,那手法,麻利得很。
掰玉米,順手一擰,一掰,一丟,行雲流水。
劉獻華和彭昱昌,看傻了。
「這……這速度?」
「葉導,您是練過吧?」
葉默頭也不回:「這還用練?從小就干。」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跟上。
可他們掰的,又慢,又笨拙。
劉獻華掰一根,還得較半天勁。
彭昱昌更慘,掰下來的玉米,一半都斷了。
反觀葉默,一根接一根,又快又整齊。
十幾分鐘,葉默掰的,比倆人加起來還多。
太陽曬得人頭暈。
三個人,都是滿頭大汗。
汗水順著臉往下淌,滴進土裡,轉眼就沒影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101 看書網解悶好,101🅺🅺🅢.🅒🅞🅜超流暢 】
可沒一個喊累的。
劉獻華一邊掰,一邊喘:「葉導,我算服了,您這速度,比我們倆加起來都快。」
葉默笑:「熟能生巧,你們多干幾次,也就快了。」
彭昱昌抹了把汗:「葉導,您這哪是導演啊,您這是莊稼地里的老把式。」
葉默被逗樂了:「這話我愛聽。」
劉獻華累得直喘氣,忍不住問:「葉導,您這農活,咋這麼熟?」
葉默擦了把汗,笑了笑:「小時候,家裡窮,跟著我奶奶,啥活都幹過。」
「種地、掰玉米、割麥子、餵豬,這點活,小意思。」
劉獻華和彭昱昌,愣住了。
原來,葉默這樣的頂級大導演,還有這樣的過去。
葉默的童年,是苦的。
奶奶一手把他拉扯大。
那時候,家裡窮得叮噹響。
別的孩子在玩,他在田裡幹活。
別人有零花錢,他在為下一頓飯發愁。
奶奶常說,人窮志不能窮。
所以葉默打小就拼命。
讀書、幹活、演戲,哪樣都往死里拼。
這些農活,對他而言,是刻在骨子裡的記憶。
現在掰起玉米來,那叫一個得心應手。
劉獻華看著葉默的背影,心裡翻江倒海。
他小聲對彭昱昌說:「昱昌,你覺不覺得,葉導跟咱們想的,不太一樣?」
彭昱昌點頭:「太不一樣了,我以為大導演,都是那種高高在上,喝咖啡、聊藝術的,沒想到……」
「沒想到人家掰玉米,比咱倆還快。」
「是啊,這落差,太大了。」
兩人心裡,又是震驚,又是佩服。
劉獻華喃喃道:「葉導,您是我見過,最接地氣的大導演。」
葉默回頭,笑:「接地氣?我這叫,會過日子。」
「你們這些城裡孩子,就該多干點活,知道糧食來之不易。」
劉獻華和彭昱昌,連連點頭。
這一刻。
他們心裡的葉默,從高高在上的神。
變成了一個會掰玉米、會聊家常、會告訴他們糧食來之不易的大哥。
這份親切,比什麼頭銜,都更讓人動容。
……
另一邊,蘑菇屋。
黃雷留守在家,生火做飯。
可這灶台,年頭太久,老舊得很。
生火,費了老鼻子勁。
黃雷蹲在那兒,又是吹,又是扇。
煙燻得他眼淚直流。
「這破灶台,改明兒非得拆了重砌!」
黃雷一邊咳,一邊罵。
那煙,熏得整個廚房,都霧蒙蒙的。
折騰了半個小時,火終於點著了。
黃雷抹了把汗,開始準備晚飯。
豆角,是劉亦非他們剛摘的。
土豆,是地窖里存的。
黃雷系上圍裙,開始忙活。
豆角燜土豆,這道菜,他拿手。
大鐵鍋燒熱,油一倒,蔥姜蒜爆香。
土豆下鍋,豆角下鍋,翻炒,加水,蓋上鍋蓋。
小火慢燉。
傍晚,天色漸暗。
幹完農活的眾人,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院子。
一個個,滿頭大汗,累得不行。
劉獻華一進門,就往地上一癱。
「累死我了……這比跳舞還累。」
彭昱昌直接趴在椅子上:「我手都抬不起來了。」
葉默倒是精神,還笑著打趣:「瞧你倆這點出息。」
可一進院子,就聞到了一股香味。
「好香!」劉亦非吸了吸鼻子。
「黃老師,做什麼好吃的了?」
黃雷從廚房探出頭:「豆角燜土豆,還有幾個家常菜,洗洗手,開飯。」
眾人一聽,眼睛全亮了。
幹了一天活,這會兒,是真餓啊。
餓得前胸貼後背。
胃裡,早就唱起了空城計。
幾個人圍坐在院子裡的飯桌前。
一桌子家常菜,熱氣騰騰。
豆角燜土豆,紅燒茄子,西紅柿炒蛋,還有一大盆米飯。
沒人說話,一個個埋頭就吃。
那吃相,比城裡任何一家米其林,都香。
劉獻華扒著飯,含糊不清地說:「黃老師,您這手藝,絕了!」
彭昱昌嘴裡塞滿了菜,點頭如搗蒜。
宋旦旦也吃得香:「這豆角,是剛摘的,就是嫩。」
劉亦非夾了一筷子豆角燜土豆,眼睛都眯起來了。
「這個看著就好吃!」
說著,她又伸筷子,去夾那燉得爛爛的豆角。
那豆角,油亮亮的,看著就誘人。
劉亦非夾起一根,就要往嘴裡送。
就在這時,葉默的腦子裡,突然「嗡」的一聲。
一道閃電,劈開了他的記憶。
死去的記憶,突然開始攻擊他。
豆角。
沒燉熟的豆角。
葉默的臉色,「唰」地變了。
前世,就是這檔節目,就是這道豆角燜土豆。
黃雷沒把豆角燉透。
宋旦旦他們幾個,吃了之後,上吐下瀉,集體食物中毒。
大半夜的,救護車都來了。
這事兒,後來還上了熱搜,鬧得沸沸揚揚。
「別吃!」
葉默猛地伸手,一把按住了劉亦非的手。
劉亦非一愣,筷子停在了半空。
「怎麼了?」
全桌的人,都停了下來,齊刷刷看向葉默。
葉默盯著那根豆角,眼神凝重。
「這豆角……」他緩緩開口,「你不是喜歡吃土豆嘛!」
「這豆角宋旦旦老師喜歡吃,讓長輩多吃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