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可欣咬了咬嘴唇,按照林政的指示,乖乖脫掉長衣來到沙發趴好。
昏暗燈光下,陳可欣姿勢誘人至極。
林政並不著急,站在後面靜靜欣賞。
他得好好欣賞一下這極品御姐,一步步瓦解她的心理防線。
陳可欣身子微微顫抖。
在林政近距離的目光注視下,她感到無比的羞恥。
「林政,你不是要上我。」
「現在我已經妥協了,你倒是來啊。」
陳可欣轉過頭,聲音帶著誘惑。
怎麼回事?
這女人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主動了?
林政想了想,總覺得事情不對勁。
見林政還不行動,陳可欣再次出言挑釁。
「林政,你是不是不行啊?」
「不行,你叫我過來做什麼?」
「現在把我火氣撩起來,你站著乾瞪眼什麼意思?」
話落同時,陳可欣故意翹高,撩開絲帶,讓林政看得更清楚。
林政走過去,一把將陳可欣按住。
「你以為我不敢上你?」
「這麼渴望,那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陳可欣看著林政,舔了舔嘴唇,一臉挑釁。
「光說不練,你倒是上啊。」
「臭女人,別給我耍花招。」
林政冷笑,接著拿起陳可欣丟在地面的長衣。
見到這一幕,陳可欣的臉色瞬間變了。
「林政,你是不是那地方有毛病?」
「我趴在你面前你無動於衷,拿我長衣做什麼。」
林政一把掐住陳可欣的脖子。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玩什麼?」
「這麼主動,是想抓到我的把柄,我說的對嗎?」
林政說著打開手機的燈光,對著陳可欣的長衣扣子,一個一個檢查。
燈光照到第四個扣子時,扣子裡反光回來。
林政驚出一身冷汗。
這個時候,陳可欣還在給他下套。
若不是他多留一個心眼,現在恐怕已經著了陳可欣的道。
色字頭上一把刀,這話一點都不假。
林政一把將長衣的扣子拿下,然後抬腳踩碎。
「微型攝像頭,你還真想抓我的把柄啊。」
「拍攝下來是想告我強姦,還是另有用途?」
陳可欣轉過頭不接話。
被林政發現秘密,她沒有什麼好說的,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她拿起長衣穿上,就要離開包間。
「林政,這次算你幸運。」
「下一次,你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啪!!!
林政抬手一巴掌把陳可欣抽回去。
「你還想下一次?」
「是不是把當我傻子了,說來就來,說走就走?」
「還敢給我下套?」
「今晚不把我伺候舒服,看你能不能走出這個房間。」
陳可欣死死捂住臉,憤怒的瞪著林政。
見陳可欣不服,林政抬手又是一巴掌。
陳可欣轉過臉惡狠狠說道: 「你…你給我等著。」
「我一定不會放過你這個混蛋。」
「不放過我?」
林政盯著陳可欣,一臉冷漠。
「我看你是不是沒搞清楚情況?」
「是不是不想在滕華集團待了,是不是想要身敗名裂?」
「你若是想,現在就可以滾了。」
這話一出,陳可欣立刻清醒。
「林政,你究竟想怎樣?」
「很簡單,像伺候你老公一樣,好好伺候我一次。」
「只要讓我滿足,你跟張文海聯手算計我的事情兩清。」
陳可欣氣得滿臉通紅。
「林政,你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做夢去吧。」
「想讓我伺候你,你還不夠資格。」
林政揮手:「我不夠資格是嗎,那你還賴在這裡做什麼,滾啊。」
「你把我那些照片還給我,我馬上離開。」陳可欣怒道。
「差點把我弄牢裡面,現在還不想付出代價?」
「陳可欣,你想吃屁呢?」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像伺候你老公一樣,乖乖伺候我。」
「第二,你那些照片,明天出現在你老公辦公室桌面。」
林政說完點上根香菸,坐回沙發,靜靜抽了起來。
他相信陳可欣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該怎麼做出選擇。
一個是前途,一個是身敗名裂。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會選擇牽著。
陳可欣咬著牙,在做思想鬥爭。
一分鐘後,她選擇妥協。
「林政,我伺候你可以。」
「但今晚過後,你把那些照片還給我。」
只要能拿回那些照片,到時候有的是機會收拾林政。
陳可欣心裡默默想著。
林政突出口煙圈,說道:「今晚不過是你對我算計的利息。」
「想拿回照片,你得拿同等價值的東西交換。」
「林政,你不要太過分。」
「你說的三件事,我已經完成了兩件,你還想怎樣?」
林政說道:「不是還有一件事沒完成嗎?」
陳可欣氣得直哆嗦。
「你這是想用照片,套牢我一輩子。」
林政聳聳肩:「隨你怎麼想。」
「我還是那句話,要麼拿出同等價值東西交換,要麼乖乖聽話。」
陳可欣還想反駁,卻被林政拉到懷裡。
發燙的身子緊貼著,讓陳可欣吐氣如蘭。
「林政,你…你要做什麼?」
「衣服都脫了,你問我要做什麼?」
「別給我裝了,你是什么女人,我還不清楚嗎?」
「在辦公室里,你可不是這麼扭捏。」
陳可欣滿臉通紅,看著林政結實的胸膛,心裡有種莫名的渴望。
此刻林政不再客氣,手伸了過去,撫摸著陳可欣白皙的肌膚,臉也貼到陳可欣耳邊吹著熱氣。
被林政這麼一撩,陳可欣壓在心底的欲望,瞬間燃燒起來。
她緩緩跪下,伸手去解林政的皮帶。
林政閉起雙目,任由陳可欣發揮。
很快房間裡就傳出陳可欣的喊聲。
林政毫不憐香惜玉,用最原始的狂野,一次次送陳可欣到達雲端。
兩人走遍了房間每個角落。
在林政強悍的蠻力下,陳可欣徹底沉淪。
她不再壓制自己,將多年的渴望全部釋放。
她將林政推倒在沙發,性感的嘴唇瘋一般堵上林政的嘴,雙手撫摸著林政胸肌。
此刻,瘋狂起來的陳可欣,壓抑多年的欲望徹底釋放。
她像母獅子一般,死死的抱住林政,喉嚨里發出毫無羞恥的嘶吼。
「林政,不用憐憫我,我喜歡簡單粗暴。「
「快點,用最原始的粗暴占有我。」
「快啊,我要給老公戴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