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咬著嘴唇，發出一聲輕哼。
「王鎮長，您......您太過分了。」
「過分？」
王建國笑了， 手在小玉胸口揉捏著。
「這才哪到哪。」
小玉渾身發軟，靠在王建國身上，任由他施為。
林政坐在對面，看著這一幕，心裡冷笑。
這兩個老東西，果然好這一口。
他端起酒杯，看向秦國政。
「秦院長，我再敬您一杯。」
「好。」
秦國政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林經理，你這個年輕人，不錯。」
「知道怎麼做事，知道怎麼安排。」
「以後在電海鎮，有什麼事，儘管來找我。」
「多謝秦院長。」林政笑著，一飲而盡。
秦國政也幹了，放下酒杯，手又回到阿珍身上。
「阿珍，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八。」
「二十八，好年紀啊。」
秦國政說著的手在她腰間撫摸。
「有男朋友嗎？」
「沒有。」
陳海珍搖頭，「沒人要。」
「沒人要？」
秦國政笑了。
「那是他們沒眼光。」
「你這麼漂亮，怎麼會沒人要？」
「秦院長真會說話。」
陳海珍靠在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圓圈。
「那秦院長要不要我？」
「要，當然要。」
秦國政摟住她的腰，低頭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麼。
陳海珍臉一紅，輕輕捶了他一下。
「秦院長，您壞死了。」
「壞？」
秦國政笑了，「我不壞，你還會愛我？」
「來來來，我現在就壞給你看。」
他說著手從她腰間往下移，觸碰到旗袍的下擺。
陳海珍身子一顫，抓住他的手。
「秦院長，別......這裡還有人呢。」
「怕什麼？」
秦國政看了一眼林政和王建國。
「他們都是自己人。」
他的手沒有停，順著前面伸了進去。
陳海珍咬著嘴唇，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秦院長，您......您輕點。」
「輕點，那怎麼會過癮。」
秦國政咧著嘴，手在她大腿內側直直伸進去。
陳海珍閉上眼睛，靠在秦國政懷裡，任由他的手行動。
林政看著這一幕，端起酒杯，慢慢喝著。
他知道，秦國政上鉤了。
酒過三巡，桌上的菜已經吃得差不多了。
秦國政的手一直沒離開過陳海珍的身體，從腰間到胸口，從胸口到大腿。
陳海珍也不躲閃，反而主動迎合。
「秦院長，您再喝一杯嘛。」
陳海珍端起酒杯，送到秦國政嘴邊。
秦國政就著她的手喝了一口，目光定在她臉上，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阿珍咬著嘴唇，發出一聲輕哼。
「秦院長，您真壞。」
「壞？」
秦國政笑道：「我還有更壞的，你想不想試試？」
秦國政的手從她領口伸了進去，觸碰到她的內衣。
陳海珍身子一顫，抓住他的手。
「秦院長，別......」
「別什麼？」
秦國政沒有停，目光盯著陳海珍鼓鼓地方，接著一把將陳海珍的內衣推了起來。
陳海珍咬著嘴唇。
「秦院長，您......您輕點。」
「放心，我有分寸。」
秦國政說著，低頭吻了上去。
陳海珍仰著頭，死死咬著嘴唇，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
王建國看著這一幕，也忍不住了。
他摟著小玉，手在她身上亂摸。
「小玉，你今晚陪我好不好？」
小玉臉一紅，低下頭。
「王鎮長，您......您別這樣。」
「別哪樣？」
王建國的手，從她裙下伸了進去。
小玉身子一顫，抓住他的手。
「王鎮長，別......這裡有人。」
「怕什麼？」
王建國看了一眼林政，「都是自己人。」
他說著手沒有停下。
小玉渾身一震，整個人僵住。
「王鎮長，您......您」
小玉閉上眼睛，靠在王建國懷裡。
林政端起酒杯，看向秦國政。
「秦院長，李廷的事，還得麻煩您多關照。」
「好說，好說。」
秦國政抬起頭，手卻沒離開陳海珍身上。
「李廷那個人，我認識，不太好對付。」
「不過有我在，你放心，案子不會壓下去。」
「多謝秦院長。」
林政笑著，端起酒杯，「我再敬您一杯。」
「好。」
秦國政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他的手又回到陳海珍這邊。
「阿珍，你身上好香。」
「秦院長喜歡嗎？」
「喜歡。」
秦國政低頭，吻上她的脖頸。
阿珍仰著頭，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秦院長，您......您真會撩人。」
「撩人？」
秦國政笑道：「我還會別的，你想不想試試？」
「秦院長還會什麼啊？」
陳海珍紅著臉，聲音撩人至極。
秦國政的手從她領口抽出來，摟住她的腰，把她抱到腿上。
「你看好了。」
「啊…秦院長，大家都盯著呢，別.....」
「阿珍你聽話，別動。」
秦國政摟住她的腰，手輕輕撫摸。
陳海珍閉上眼睛，靠在秦國政懷裡，呼吸越來越急促。
林政知道，時機差不多了。
他站起身，說道：「秦院長，王鎮長，我去趟洗手間，你們慢用。」
「去吧去吧。」
王建國擺擺手，看都沒看他一眼。
林政走出餐廳，上了二樓。
他推開一間臥室的門，走進去，關上門。
房間裡很安靜，他點了根煙，深吸一口，靠在牆上。
樓下，秦國政和王建國已經開始行動了。
「阿珍，扶我去樓上休息。」
秦國政站起身，摟著阿珍的腰。
「秦院長，您喝多了。」
「沒多，沒多。」
秦國政擺擺手，「就是想休息一會兒。」
陳海珍看了小玉一眼，扶著他往樓上走。
王建國也站起身，摟著小玉的腰。
「小玉，我們也上去。」
「王鎮長，您......」
「別廢話，走。」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樓。
二樓有三個臥室，林政在左邊那間，秦國政進了中間那間，王建國進了右邊那間。
房間裡，秦國政關上門，一把抱住陳海珍。
「小寶貝，想死我了。」
他低頭吻上阿珍的紅唇。
「秦院長，您別急嘛。」
陳海珍推開他，「先喝口水。」
「不喝，我要你。」
秦國政抱住她，把她壓在床上，手從她衣領伸了進去。
陳海珍仰著頭，雙手抓住床單，發出壓抑的喊聲。
另一邊，王建國也在行動。
他關上門，一把抱起小玉，放到床上。
「小寶貝，讓我好好疼疼你。」
他壓在小玉身上，嘴堵了上來。
「王鎮長，您......您別急。」
「不急不行，我憋了一晚上了。」
王建國低頭吻上小玉的脖頸，手放在胸前。
小玉閉上眼睛，雙手勾住他的脖子。
......
林政站在窗邊抽著煙，隔壁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
陳海珍珍和小玉的包里，微型攝像頭正在工作。
秦國政和王建國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被拍了下來。
這些，以後就是他的籌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