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國良這無恥的要求,鄧紅拿著手機的手在發抖。
沒等鄧紅回過神,劉國良毫不掩飾的猥瑣聲音再次傳來。
「只要你今晚過來陪我們喝幾杯,你妹妹那些照片,我可以考慮不往外發。」
「你做夢。」鄧紅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做夢?」
劉國良笑了,笑得肆無忌憚。
「鄧書記,你別急著拒絕,我要是你就會好好想想,到底是面子重要,還是妹妹的前途重要。」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輕佻。
「再說了,你又不是沒被男人碰過。」
「跟林政那小子能搞,跟我們怎麼就不能搞了?」
「都是男人,有什麼不一樣的?」
「劉國良,你嘴巴放乾淨點。」鄧紅對著電話一臉噁心的吼道。
劉國良一臉不以為意,笑的更加猥瑣。
「乾淨?我怎麼不乾淨了?」
「我說的是實話,書記,你這個年紀,正是如狼似虎的時候,林政那小身板,能滿足你?」
「我們兩個老將出馬,保管讓你嘗嘗什麼叫真正的男人。」
鄧紅氣得渾身發抖。
「鄧書記,你別生氣嘛。」
劉國良的聲音放緩了些,帶著哄勸的意味。
「你看看這個,再決定要不要拒絕。」
電話那頭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操作什麼。
幾秒後,鄧紅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微信收到一條消息。
她點開一看,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僵在原地。
那是一段視頻。
畫面里,鄧麗珠衣衫凌亂,頭髮散落在枕頭上,臉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劉國良和劉洪艮一前一後。
兩人像兩頭惡狼一樣夾著她。
鄧麗珠的眼睛半睜半閉,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顯然是被下了藥。
視頻只有十幾秒,但每一幀都像刀子一樣,剜在鄧紅的心上。
「看完了?」
劉國良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著得意。
「鄧書記,這只是其中一段。」
「你要是再不配合,明天這些視頻就會出現在你們村委的工作群里,出現在你妹妹學校的教師群里。」
「到時候,不光你妹妹身敗名裂,你這個當姐姐的也臉上無光吧?」
鄧紅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死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來。
「你們到底想怎樣?」
劉國良笑呵呵地說道:「想怎樣?我不是說了嗎?」
「今晚八點,富華酒店,888包間,你過來陪我們喝幾杯,聊聊天。」
「只要你把我們伺候舒服了,你妹妹那些東西,我們保證不會外傳。」
「只是喝幾杯?」
「當然只是喝幾杯。」
「不過你要是想多聊點別的,我們也奉陪。」
「鄧書記,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怎麼選擇。」
鄧紅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我要是不去呢?」
「不去?」
劉國良的聲音冷了下來。
「那你就好好想想你妹妹的後果。」
「她那個學校,要是知道她拍了這種視頻,你覺得她還能待得下去?她這輩子,還能抬得起頭?」
鄧紅沒有說話,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鄧書記,你別哭啊。」
「哭什麼?又不是要你的命。」
「就是出來坐坐,喝杯酒,聊聊天。」
「咱們都是成年人,有什麼放不開的?」
「你們這是犯罪。」
「犯罪?誰會信你?」
「我們有視頻,有照片,證明你妹妹是自願的。」
「你去告,最後丟臉的還是你們姐妹倆。」
鄧書記,你別犯糊塗,老老實實聽我們的話,大家都好過。」
鄧紅咬著牙,沒有說話。
「行了,話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劉國良的聲音帶著不耐煩。
「今晚八點,富華酒店,888包間。」
「你要是來,咱們什麼都好說。「
「你要是不來,明天你妹妹的視頻就會滿天飛,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電話那頭傳來嘟嘟嘟的忙音。
鄧紅拿著手機的手無力地垂下來,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她呆坐了不知多久,才緩緩抬起頭,眼睛紅腫,臉上全是淚痕。
手機又震動了,是劉國良發來的消息。
她沒有點開,因為她知道裡面是什麼。
劉國良這是在向她示威,告訴她,他們手裡有多少籌碼。
鄧紅把手機扔到桌上,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顫抖。
她想起妹妹小時候的樣子,扎著兩條小辮子,跟在她身後喊姐姐姐姐。
她想起父母去世那天,妹妹哭著撲進她懷裡,說姐,我怕。
她想起自己供妹妹讀大學那幾年,白天上班晚上兼職,累得站著都能睡著,但每次看到妹妹的成績單,就覺得一切都值得。
可現在,妹妹被那兩個畜生欺負成這樣,她卻什麼都做不了。
報警?
他們有視頻有照片,反咬一口說是自願的,她能怎麼辦?
告訴林政?
讓他帶人去找劉國良算帳,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劉國良和劉洪艮不是陳立剛,他們是村委幹部,是體制內的人,動他們,就是跟整個體製作對。
鄧紅抬起頭,看著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
八點,富華酒店。
去,還是不去?
去了,她就要面對那兩個畜生,就要忍受他們的羞辱。
不去,妹妹的視頻就會滿天飛,妹妹這輩子就毀了。
鄧紅閉上眼睛,腦子裡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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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富華酒店,888包間。
劉國良靠在沙發上,手裡夾著煙,面前的茶几上擺著幾碟水果和一瓶打開的紅酒。
劉洪艮坐在他對面,手裡端著酒杯,臉上帶著笑意。
「老劉,你說鄧紅會來嗎?」劉洪艮抿了一口酒問道。
「會。」
「她不敢不來。」
劉國良彈了彈菸灰,一副胸有成竹。
「可她剛才在電話里態度那麼強硬......」
「強硬?」
劉國良笑了。
「那是裝的,她越強硬,說明她越在乎她妹妹。」
「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嘴上說不要,心裡早就慌了。」
他端起酒杯,晃了晃,紅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光澤。
「等會兒她來了,你我先別急著動手,先讓她喝幾杯,放鬆放鬆。」
「等她放下戒心了,再慢慢來。」
「還是你老劉想得周到。」劉洪艮笑著恭維道。
劉國良咧嘴一笑:「那當然。」
「你以為我在鎮裡這些年是白混的?」
「對付女人,我有的是手段。」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的夜景。
「鄧紅這個女人,在莊垌村委當了這麼久書記,一直高高在上,看誰都不順眼。」
「今天,我要讓她在胯間沉淪。」
「等她來了,咱們怎麼安排?」劉洪艮問道。
「戲台已經搭上了,就來場三英戰呂布吧。」
劉國良轉過身,臉上帶著猥瑣的笑意。
「咱們兩個,再加上鄧紅,三人剛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