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政聽到這話,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在劉洪艮面前?
他看了一眼陳鳳儀,陳鳳儀的眼神里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渴望。
這女人,是真瘋了。
但林政轉念一想,劉洪艮為了自保連老婆都捨得送出去,那他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既然劉洪艮想用這種方式表忠心,那他就收下這份誠意。
「嫂子,你確定?」
林政的聲音低了下來,手從她腰間往上移,觸碰到吊帶裙的領口。
「確定。」
陳鳳儀咬著嘴唇,手指解開林政襯衫的紐扣。
「我剛才說了,今晚我要瘋狂一次。」
「他不怕丟人,我怕什麼?」
「他這些年玩的女人還少嗎?我在外面找男人怎麼了?」
林政沒有再說話,低頭吻上她的脖頸。
陳鳳儀仰著頭,抱著林政的腦袋。
她閉起雙眼,慢慢感受。
兩人從窗邊挪到門邊,又從門邊挪到走廊。
主臥室的門虛掩著,裡面透出昏黃的燈光。
劉洪艮就躺在裡面,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在裝睡。
陳鳳儀靠在走廊的牆上,雙手勾著林政的脖子,嘴唇貼著林政的耳朵,聲音像貓叫。
「林經理,你說,老劉是不是在聽?」
林政身子一僵,目光落在主臥室的門上。
門縫裡透出的燈光紋絲不動,裡面沒有任何聲音。
「不知道。」
「他肯定在聽。」
陳鳳儀笑了,笑得有些神經質。
「他那個人,我太了解了。」
「他喜歡這樣,喜歡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別人......」
她沒說完,但林政聽懂了。
林政深吸一口氣,一把抱起她,走到主臥室門口,把她抵在門板上。
木門發出輕微的吱呀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陳鳳儀咬著嘴唇,目光盯著門板,像是在看門後面的劉洪艮。
「林經理,你說,老劉現在是什麼表情?」
「不知道。」
「他一定很興奮。」
「老劉變態,我就滿足他那種心理。」
「我們倆,天生一對。」
林政沒有接話,緊貼著陳鳳儀。
主臥室的門板,一下一下地撞擊著門框。
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聲音不大,但在深夜裡,足夠清晰。
陳鳳儀仰著頭,死死咬著嘴唇,肆意妄為的大叫,像是怕劉洪艮聽不見一樣。
「林經理......你說,老劉聽到了嗎?」
林政點頭:「肯定聽到了。」
「那他為什麼不出來?」
「因為你老公是真想看。」
陳鳳儀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你說得對,我老公就是想看。」
「他這些年,不知道看過多少次了。」
「每次我出去應酬,他都問東問西,問我跟誰喝了酒,跟誰說了話,有沒有男人碰我。」
「我說有,他就興奮,拉著我問細節。」
「我說沒有,他就不高興,說我不會交際。」
林政愣了一下,動作也停了下來。
「所以,你剛才說的十幾個男人......」
「有的真,有的假。」
陳鳳儀靠在林政懷裡,大口喘著氣。
「有些是我編的,有些是真的。」
「但不管真的假的,老劉聽了都興奮。」
「他就是個變態。」
林政看著陳鳳儀,心裡五味雜陳。
這夫妻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所以,你今晚勾引我,也是他的主意?」
「是,也不是。」
陳鳳儀抬起頭,看著林政的眼睛:「他讓我勾引你,讓你滿意,讓你放過他。」
「但我自己也想。」
「我四十了,再不瘋,就老了。」
她說著,又伸了過來。
「林經理....」
「你.....別...停.....」
「我剛才還沒....」
「沒到。」
林政深吸一口氣,抱起她,走進主人房房,就在劉洪艮旁邊。
房裡的燈沒開,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光線。
兩人倒在床上。
陳鳳儀的吊帶裙被徹底扯掉,白皙的膚色是那麼的誘人。
她像一頭掙脫牢籠的野狼,瘋狂地索取。
「林經理,太厲害了。」
「我活了幾十年,從沒有這麼舒服過。」
「你比那些老東西強一百倍。」
「以後,你還能來找我嗎?」
林政摟著陳鳳儀:「看情況。」
「別的情況。」
陳鳳儀翻身,緊緊抱著林政
「只要你來,我隨時都可以。」
「老劉那邊,他不會管的。」
「他巴不得我多找幾個男人,他好問細節,他好興奮。」
林政看著陳鳳儀,心想這個女人已經被劉洪艮扭曲了。
但陳鳳儀自己也在享受這種扭曲。
兩人折騰了很久,從床上滾到地毯上,從地毯上爬到窗邊。
陳鳳儀像永遠不知疲倦。
她一次一次地索取,一次一次地攀上頂峰。
她咬著嘴唇,聲音從壓抑變成放肆,又從放肆變成沙啞。
一旁的劉洪艮,兩人完全把他當成死人。
「林經理,我夠了.....」
「我真的夠了......」
「今晚,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一晚......」
「謝謝你......」
陳鳳儀癱在林政懷裡,渾身像散了架一樣,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林政點了根煙,深吸一口:「嫂子,你今晚的話,我會記住。」
陳鳳儀靠在林政胸口,抬頭親了林政一口。
林政看了看時間,站起身。
「我該走了。」
「這麼晚了,還走?」
「不走,留在這兒過夜?」
陳鳳儀想了想,也沒有做出挽留。
「嫂子,保重。」
「你也是。」
陳鳳儀站在窗邊,看著林政走出房間。
腳步聲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樓道里。
送走李振,陳鳳儀脫掉睡裙,躺到劉洪艮的身邊。
「老劉,別裝了,林政走了。」
劉洪艮一下坐起來,掐住陳鳳儀的脖子。
「賤貨,剛才是不是很舒服?」
「叫的這麼大聲,你是不是當我死了?」
陳鳳儀也沒有慣著劉洪艮,點頭道:「對,我就是當你死了。」
「你他媽的只會窩裡橫,剛才怎麼不見你坐起來跟林政吼。」
「現在林政走了,你就欺負我?」
「別忘了,你之前是怎麼答應我的,說了不生氣,你看看現在你是什麼德行。」
「你他媽的還說。」
劉洪艮一巴掌打在陳鳳儀臉上。
陳鳳儀沒有躲,目光怒瞪著劉洪艮。
「老東西,你說話不算話。」
「林政的那東西。」
「我還留著。」
「這也是你要求的。」
「你不是要刷鍋嗎。」
「趕緊的,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