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很久，等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均勻了，林羽才輕輕把手臂從她們腰下抽出來。
他下了床，穿好衣服，推開房門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貝爾翻了個身，把被子拉到下巴，臉埋在枕頭裡沒有睜眼。
艾莉亞蜷在剛才他躺過的位置，手指還攥著被角。
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
傳送魔法的光在腳下亮起來，視野變換，公會的走廊在月光里舖開一片銀白色的安靜。
他走到薇拉辦公室門口，推門進去，穿過外間，推開內間的門。
房間裡沒有點燈，窗簾只拉了一半，月光從窗口湧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塊長方形的亮。
薇拉側躺在床上，被子蓋到腰際，一條蹆從被子裡伸出來，光裸的，腳踝在月光里泛著白。
她的臉朝著窗戶的方向，睫毛垂著，呼吸很輕，像是睡得很沉。
但林羽看到了她睫毛的顫動。
在他推開門的時候，她的睫毛明顯抖了一下，呼吸亂了一拍，很快又恢復了均勻。
她的手指攥著被沿，指尖微微收緊，又慢慢鬆開。
薇拉又在裝睡，林羽沒有拆穿她。
他走到床邊坐下來，床墊陷了一下。
薇拉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了晃，睫毛又抖了一下，但沒有睜眼。
林羽彎下腰，手臂穿過她後背和蹆彎，把她整個人從被子裡撈起來，放在自己蹆上。
她的後背貼上他胸口的時候，身體輕輕繃了一下，又放鬆下來，像是在睡夢中找到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
薇拉閉著眼睛，嘴唇微微分開，頭歪在他肩膀上，看起來還是那副熟睡的樣子。
但她的手指卻下意識攥住他腰側的衣料。
林羽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
薇拉的睡裙是綢的，薄薄的，隔著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熱。
他的手指勾住睡裙的邊緣往上掀，裙擺堆在她腰上，露出兩條蹆。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大蹆上，泛著細膩的光。
林羽沒有猶豫，輕輕逼進。
40分鐘——
薇拉眼睛猛地睜開，瞳孔從渙散到聚焦花了好幾秒。
她的手指從林羽後背滑下來，攥住他腰側的衣料，聲音悶在喉嚨里：
「臭男人~趁我睡覺的時候——」
林羽低頭看著她，伸手捏了捏她的臉，力道不重：
「那真的很抱歉，既然現在醒了，那就在醒的時候再來吧。」
「你——」薇拉的聲音變了調，但沒有把話說完，因為林羽已經貼上來了。
薇拉的手指重新攥住林羽後背的衣料，頭往後仰，脖頸拉出一道弧線。
月光的銀穗在房間的地板上慢慢移動，從床邊移到桌角，又從桌角移到窗台。
半小時後——
薇拉趴在林羽懷裡，臉貼著他胸口，呼吸從急促慢慢變勻。
她抬起頭，用手指戳了戳他鎖骨：「抱我去洗一下。」
林羽抱著她走進浴室，水汽升起來，糊了一小片窗戶。
薇拉靠在浴桶邊緣，後背貼著他胸口，指尖在水面上輕輕劃著名。
她偏過頭看了他一眼，隨後翻了個身面朝他，蹆跨過他的腰側，水花濺出來落在地面。
林羽輕輕把薇拉額頭汗濕的頭髮別在耳後，再次逼進。
「怎麼又~」薇拉的話沒說完，林羽的嘴唇已經貼上來了。
......
等薇拉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整個人軟得像是被水泡化了一樣。
林羽把她放回床上，被角掖好，在她身邊躺下來。
薇拉翻了個身面朝他，手臂搭上他胸口，臉貼著他肩窩，手指在他鎖骨上輕輕畫著圈。
「已經到極限了~你這個臭弟弟，才幾天不見就~」她的聲音帶著困意。
「還不是因為太想你了。」林羽摸了摸她的頭。
聽到這話，薇拉的嘴角彎了一下。
她的手指從林羽鎖骨上滑下來，落在他胸口，停在他心跳的位置：
「我也是~不過還真是粗魯呢~臭弟弟。」
說著薇拉的手指停在林羽胸口，指尖輕輕點了一下：「臭弟弟臭弟弟~」
林羽低頭看她，手掌從她後背滑下去，在她腰側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
「除了臭弟弟，你還要叫我什麼？」
薇拉抬起眼看他，嘴角彎著，故意拖長了尾音：「臭男人——」
林羽的手停住了。
他看著她，嘴角也彎了一下，那笑容帶著一點不懷好意的弧度：
「看來我的薇拉妻子很調皮呢，需要教訓一下。」
薇拉還沒反應過來，林羽已經翻身把她壓在下面了。
薇拉悶哼一聲，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你——又來——」
林羽淡淡道:「知道錯了沒？」
薇拉的手指攥緊床單，吐氣如蘭：
「對...對不起——」
林羽的嘴唇貼著她耳廓：「對不起誰？」
「老公...」薇拉的聲音悶在枕頭裡：「對不起，老公...對不起...」
「大聲點。」
「對不起老公——」薇拉的聲音拔高了半度，帶著一點哭腔：
「我錯了...真的錯了...」
林羽臉上露出一抹微笑，輕輕撫過薇拉頭髮。
薇拉偏過頭，臉埋在枕頭裡，聲音悶在布料里，帶著一種認輸後的軟意：
「老公...老公...老公...」
最後她整個人軟下來，聲音從「老公」變成了含混的氣音，像是連說這兩個字的力氣都沒有了。
林羽停下來，把她翻過來，讓她重新面朝自己。
薇拉的臉紅透了，眼眶泛著水光，嘴唇上有一道被自己咬出來的白印。
她看了林羽一眼，又飛快地垂下眼，聲音悶在喉嚨里：「...臭男人。」
「嗯？」
林羽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按了一下。
薇拉趕緊改口：「老公...」
她的聲音比剛才小了一些：「老公...我困了...」
林羽拉過被子蓋住兩個人，手臂環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裡帶了帶。
薇拉縮進他懷裡，臉貼著他胸口，手指攥著他衣角，呼吸很快就變得均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