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時珩問得很溫柔,帶著幾分誘哄,甚至還有點可憐的撒嬌意味。
「只要你說要,我現在就帶你過去。」
他說得認真,好像真的只要姜梨點頭,他就會去扮演那個熱心幫忙的男配。
可他緊繃的肌肉和箍在她腰間越來越緊的手臂,已經出賣了他的緊張。
姜梨聽著他這副又委屈又撒嬌的語氣,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這男人明明心機深得要命,明顯已經吃醋吃到失去理智,卻裝得像個被冷落的小狗。
唉,真是拿他沒辦法。
她轉過身,雙手勾住裴時珩的脖子。
湊過去,在裴時珩微涼的薄唇上用力親了一下。
「不要。」
姜梨看著他的眼睛,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
「我又不喜歡陸承野。」
她眨了眨眼,眼裡帶著點笑意。
「他跟誰進房間,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為什麼要為了一個毫不相干的人,浪費我們泡溫泉的時間?」
裴時珩盯著姜梨那張漂亮的臉,眼底的陰鬱和試探全都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狂熱的占有欲。
姜梨那句不喜歡他了,就像是一把火,徹底點燃了他所有的理智。
裴時珩聽見這句話。
那雙幽深的眼眸里,壓抑著的陰鬱盡數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將人吞噬的狂熱占有欲。
他用力抱緊姜梨,修長有力的雙臂不斷收攏。
溫泉水在兩人身邊盪起細碎的波紋,氤氳的霧氣將兩人包裹在一個只屬於彼此的空間。
裴時珩低下頭,在她唇角輕輕蹭了蹭。
「寶寶……」
他的聲音低啞得厲害,帶著難以置信的狂喜。
裴時珩垂下了濃密的睫毛。
他左手托住姜梨的後腦,兇狠地吻了上來。
這個吻霸道又瘋狂,完全沒有任何溫柔可言。
他撬開她的唇齒,肆意掠奪著她口中的空氣。
姜梨被他親得頭暈目眩,渾身發軟。
而裴時珩的右手探到水下,托住了她的臀部,慢慢將她往自己身上壓。
水波在兩人身邊蕩漾,池邊的燈光在水面上投下搖晃的光影。
「唔……」
姜梨渾身發顫,只能扶著他緊繃的肩膀,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聲。
裴時珩鬆開她的唇,在她耳側低聲說:"寶寶,別怕。"
他的聲音沙啞性感,帶著濃濃的慾念。
溫泉水成了最好的掩護,他的動作溫柔卻強勢,一點點將她拉進更深的水域。
溫熱的池水盪起一層層漣漪。
裴時珩緊緊摟住她,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再次兇狠的親吻她的唇。
水花隨著他的動作輕輕蕩漾,打濕了池邊的石塊。
姜梨被他弄得眼尾泛紅,連呼吸都帶著顫音。
裴時珩像一頭終於咬住獵物的餓狼。
水波激盪不休。
他動作兇狠且毫不留情,帶著摧毀一切的強勢。
這番索取來得狂暴又毫無預兆。
姜梨根本無法招架這要命的力道。
她只能掛在他身上,手指只能死死扣住他寬闊挺拔的肩膀。
指甲在他冷白色的皮膚上,留下幾道紅痕。
.......
隨著溫泉的.......
......溫熱的泉水,不斷漫過姜梨白皙細膩的鎖骨。
.......
.....水聲夾雜著,姜梨壓抑不住的嬌c,在幽暗的竹林里迴蕩。
裴時珩脊背挺得筆直,全身肌肉緊繃。
除了幽深的眼眸中翻湧著瘋狂的暗流,他完全掌控了整個局面。
一番折騰下來,姜梨眼眶裡全是淚水,眼尾紅透了。
她紅唇微張,吐出灼熱急促的呼吸,喉嚨里溢出破碎的嗚咽聲。
就在姜梨覺得自己,快要在這狂風驟雨里溺亡時。
裴時珩忽然停下親吻的動作。
科一房,
m/了,
dz
曼曼愁....
y中/眾....
這種遲緩.......,
簡直比疾*驟*還......
他眼底的光影被水霧切割得晦暗不明。
「寶寶。」
男人垂下眼看她,聲音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幾分危險的溫柔。
「那個人呢?」
.......
還man,
東/座。
.....迷迷糊糊,......
水聲在耳邊轟鳴,她只能勉強睜開霧蒙蒙的眼睛,迷茫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什麼……什麼人?」
她軟著嗓子問,聲音里還帶著嬌滴滴的哭腔。
裴時珩沉默了幾秒。
他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溫泉池裡的水波也跟著平靜下來。
他垂下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
抱著她的力道卻越來越大,恨不得將她揉進自己的骨頭裡。
良久,男人薄唇輕啟,艱難地說出一句話,每一個字都透著心痛與害怕。
「你透過陸承野,想看的那個人。」
姜梨心口猛地一震,整個人清醒了大半。
她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裴時珩。
這男人觀察力未免太恐怖了。
連她看陸承野時偶爾失神的樣子,他都記住了。
她當時只是在確認陸承野到底是不是沈厭轉世。
一旦確認不是,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抽身走人了。
連陸承野這個正牌前男友,都沒發覺有什麼不對勁。
裴時珩居然早就看穿了。
系統在她腦海里炸了。
【我滴個乖乖!】
【寶,這男人太可怕了!】
【他把你的每一個表情都記在心裡了!】
【你千萬別說實話,快穿的事情絕不能暴露。】
姜梨在心裡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她抬起頭,對上裴時珩的視線。
平日裡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此刻眼尾泛著病態的紅。
男人見她不說話,眼底的光芒一點點暗了下去。
濕漉漉的深栗色短髮垂在額前,看起來竟有幾分脆弱。
他鬆開了托著她後腦的手,轉而撫上她的臉頰。
「寶寶,我查過你身邊所有人。」
他的聲音乾澀沙啞,抱著她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發抖。
「可是我找不到。」
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要命。
可他的眼神卻危險得嚇人。
「我找不到那個讓你失神的人。」
裴時珩閉上眼睛,想掩去眼底深不見底的恐懼。
可聲音里卻還是帶上了幾分顫抖。
「寶寶別怪我,我是嫉妒得要瘋了。」
「我看到你用那種眼神看他的時候,我甚至有過很可怕的念頭。」
他越是查不到,越證明那個人的背景強大到深不可測,連裴家都無法觸及。
這種未知的假想敵,讓裴時珩日日夜夜陷入巨大的恐慌里。
他怕極了那個人某天突然出現,把他的寶貝徹底帶走。
裴時珩不止一次想過。
只要查出那個人是誰。
他絕對會動用一切手段,讓對方永遠消失在姜梨的世界裡。
不能留下一丁點後患。
裴時珩再次睜開眼,死死盯著姜梨。
他語氣溫柔到了極點,卻又像是踩在失控邊緣的瘋子。
「我怕他有一天會出現。」
姜梨看著他眼尾泛起的薄紅,心口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這個男人明明這麼強大,明明可以操控一切。
可此刻他看著自己的眼神,卻像是一個害怕被拋棄的小狗。
裴時珩低下頭,在她唇角輕輕蹭了蹭。
「寶寶,如果有一天他出現,你會不要我嗎?」
「你會拋下我去選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