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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寡情涼薄的哥哥13

2026-09-01 10:28:00 作者: 愛吃椒鹽大蝦的岳寒冬

  江沉硯在夢中緩緩睜開眼。

  他不再是蜷縮在泥地里的九歲男孩。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

  熟悉的深色床單,熟悉的海上月光。

  然後他看見了她。

  穿著白色罩衫的女孩。

  她站在床尾。

  月光透過窗簾落在她身上,把那件單薄的白色罩衫映得半透明。

  她在笑。

  圓圓的眼睛彎成月牙,臉頰上的梨渦若隱若現。

  她就那麼笑盈盈地看著他。

  好像他不是全球灰色勢力最忌憚的那個人。

  好像他只是一個普通的,會被她一個笑容就打敗的男人。

  她沒有穿鞋,白嫩小巧的腳丫踩在柔軟的厚地毯上。

  一步一步朝他走過來。

  圓圓的眼睛裡,沒有一丁點對他這副冷臉的懼怕。

  反而亮晶晶的,全是不加掩飾的信任。

  「大哥。」她軟著嗓音喊他。

  江沉硯坐在床上,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理智瘋狂拉響警報,告訴他應該拔出腰間的配槍。

  或者直接掐住這個不知死活的女人的脖頸,把她丟去海里。

  可是他沒有動。

  隨著她的走近,身上的梨花香越來越濃。

  一步、兩步。

  她完全無視了他周身那種能嚇退所有人的低氣壓,毫不猶豫地靠過來。

  接著,她抬起一條腿,大膽又隨意地跨坐在他的腿上。

  兩條又細又白的手臂,就這麼自然地纏上了他的脖頸。

  像只不知道危險的小動物,主動往猛獸嘴邊湊。

  她的重量輕得像一片羽毛。

  但那種接觸帶來的衝擊,卻比子彈貫穿胸膛還要猛烈。

  

  她的膝蓋落在他腰側的瞬間,那股梨花香氣濃烈了十倍。

  鋪天蓋地,無孔不入。

  這個動作,對於有重度潔癖的江沉硯來說,本該是致命的挑釁。

  換作平時,別說跨坐。

  就是有人敢離他近半米,他就已經讓人把對方丟進海里餵鯊魚了。

  但在夢裡。

  所有的防線,所有的自制力,在這一刻全面崩潰。

  女孩仰著臉,水潤飽滿的唇微微嘟著。

  距離他的下巴只有不到兩寸的距離。

  「你平時也這麼凶嗎。」

  她眨著眼睛,不但不害怕,

  反而在他的腿上小幅度地扭動了一下,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

  這一動,直接點燃了炸藥桶。

  他的手直接扣上了她的腰。

  窄得過分,軟得過分,一隻手就能環住。

  女孩沒有躲開,反而往他懷裡靠了靠。

  額頭抵著他的下巴,嘴唇擦過他喉結。

  江沉硯的呼吸徹底亂了。

  二十一年。

  從沒有人靠他這麼近。

  從沒有人的觸碰不會讓他想吐。

  她是唯一一個。

  他知道自己這是在做夢。

  所以,他不用克制。

  不用維持寡情冷血的面具。

  不用分析她是不是間諜。

  他低下頭,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摁在她飽滿的下唇上。

  她的唇天然水紅,微微翹著,柔軟到了不像真實的程度。

  然後他吻了下去。

  狠厲的,占有的,毫無章法的。

  像個在沙漠裡渴了很久的人終於碰到了水源。

  她的唇柔軟,香甜。

  像一顆熟透的汁水充沛的水蜜桃,被人狠狠咬開。


  他吻得毫無克制,長驅直入。

  三十一年沒有碰過任何女人的男人,

  在這個夢裡,把所有壓抑了一輩子的東西全倒了出來。

  掌控欲。

  占有欲。

  侵略性。

  所有他白天拼命鎖在籠子裡的野獸,在這個夢裡全掙脫了鎖鏈。

  對這個小女人毫無底線地釋放。

  女孩受不住這樣的掠奪,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她眼尾泛紅,小手不安分地抓緊他領口的襯衫。

  她越是掙扎,他扣在她腰上的手就越用力。

  「不許躲。」

  他沙啞出聲,聲音里全是不容抗拒的占有。

  他把她壓進床單里。

  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仰著臉看他,眼睛亮得像盛著星光,一點都不怕他。

  她還在笑。

  那種不設防的,全然信賴的笑。

  男人的脊背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手掌順著她的腰線往下滑,真絲睡裙的布料在指尖幾乎沒有存在感。

  她身上每一寸皮膚都是熱的,軟的。

  碰到哪裡,哪裡就像著了火。

  燒得他頭皮發麻。

  她輕輕喊了一聲。

  「大哥……」

  帶著氣音,帶著顫。

  江沉硯的血管里像灌進了岩漿。

  他低下頭,再一次堵住了她的嘴。

  這一次更凶。

  更加不講道理。

  他能感受到她身上每一寸皮膚的溫度。

  鎖骨的弧線,肩窩的凹陷,腰側柔軟的起伏。

  太真實了。

  真實到他分不清夢和現實的邊界。

  他想要更多。

  他想聽她喊他的名字。

  然後。

  江沉硯猛地從大床上坐了起來。

  厚重的窗簾遮擋了外面的月光,房間裡一片昏暗。

  只有他劇烈的喘息聲在空氣中迴蕩。

  汗水順著眉骨滑落,滴在結實的胸膛上。

  他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是一頭剛經過長途奔襲的野獸。

  身體傳來的強烈反應,直白而狂妄地宣告著他剛剛經歷了一場多麼荒唐的夢境。

  從他成年懂事起。

  在這條充滿算計與血腥的路上,他早就戒掉了所有多餘的情緒和世俗的欲望。

  那些送到他面前的女人,無論多漂亮,都只會讓他覺得噁心。

  肢體接觸等於蟲子爬過皮膚。

  這是刻在骨子裡的條件反射。

  但是現在。

  就因為白天遇到了一個不知來路,別有用心的小女人。

  僅僅是因為她的一聲軟糯的「大哥」。

  因為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

  他竟然在夢裡,把人按在腿上,吻得毫無節制。

  那股柔軟的觸感。

  連同她身上的那股梨花香,此刻依然清清楚楚地殘留在他的神經末梢。

  趕不走,揮不散。

  江沉硯痛苦地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臉。

  粗糙的薄繭划過下頜骨。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掌心都是滾燙的。

  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堅不可摧的潔癖防線。

  在那個荒唐又真實的夢境面前,碎成了一地渣滓。

  該死。

  真該死。

  江沉硯站起來,赤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大步走向浴室。

  冷水開關被擰到最大。

  涼水從花灑里噴涌而出,從頭頂直直澆灌下來。

  他任憑冷水沖刷著寬闊的肩背,順著僨張有力的背肌和八塊腹肌蜿蜒而下。

  最後匯聚在腳邊的大理石地面上。

  男人雙手撐著面前的瓷磚牆壁,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肌肉因為過度緊繃而呈現出硬朗的輪廓。

  哪怕是在用冷水強行降溫。

  腦子裡那些荒唐的畫面卻越發清晰。

  她仰著頭看他的樣子。

  她身上那股讓人著迷的味道。

  甚至還有夢裡,他掐著她的腰時,她發出的小小驚呼聲。

  這比最烈性的藥還要致命。

  江沉硯的手指在瓷磚上緩緩收緊。

  指節泛了白。

  他咬著後槽牙,水流灌進嘴裡又順著下巴淌出去。

  這個女人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她連他的手都沒碰過。

  只是笑了一下,揮了一下手,甜甜地叫了幾聲大哥。

  就讓他……變成了這副模樣。

  水從頭頂澆了不知道多久。

  五分鐘,十分鐘,還是二十分鐘。

  直到指尖開始發白髮皺,他才慢慢關掉水龍頭。

  浴室里水汽瀰漫,鏡子上全是霧氣。

  男人拿過毛巾,胡亂擦了一把臉。

  抬頭的瞬間,霧氣散開一角,鏡子裡映出他此刻的樣子。

  黑髮濕漉漉地貼在額前。

  眼底是濃重的青色和血絲交織。

  表情陰沉到了極點。

  但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情緒。

  不是憤怒,不是警惕,不是殺意。

  是飢餓。

  江沉硯別開臉。

  不願再看鏡子裡失控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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