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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 寡情涼薄的哥哥32

2026-09-20 21:37:30 作者: 愛吃椒鹽大蝦的岳寒冬

  江沉硯看著她嚇壞的樣子,心尖一陣揪痛。

  他扔掉手裡的槍,動作極輕地摸了摸她的臉頰。

  「有沒有受傷?」

  他的聲音放得輕柔,跟剛才開槍殺人時的冷酷截然不同。

  姜梨眼眶一紅,委屈感涌了上來。

  「我好痛……」

  她咬著下唇,聲音軟糯糯的,帶著明顯的哭腔。

  其實系統早就屏蔽了她的痛覺。

  身嬌體軟技能也在快速修復她的身體。

  但她就是想撒嬌。

  想看這個冷厲寡情的男人,為她著急,為她心疼的樣子。

  江沉硯果然亂了陣腳。

  他一貫的冷靜自持徹底崩盤。

  「哪裡痛?」

  他上下打量著她,視線落在她髒兮兮的裙擺和擦破皮的膝蓋上,眉心打結。

  那雙常年握槍,滿是薄繭的手,竟然有些微微發抖。

  他不敢亂碰她,生怕弄疼了她。

  「全身都痛。」

  姜梨吸了吸鼻子,順勢把頭埋進他懷裡。

  「我想回房間,這裡好可怕。」

  江沉硯壓下心頭的慌亂和戾氣。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打橫抱在懷裡。

  動作輕得像是在捧著一件易碎的無價之寶。

  「好,我們回去。」

  

  他低聲哄著,語氣里滿是縱容和寵溺。

  他抱著她,大步走出這間破敗的醫療室。

  周圍是刺鼻的硝煙和滿地狼藉,但他懷裡卻穩如泰山。

  姜梨靠在他寬闊結實的胸膛上。

  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感受著他身上的溫度,安全感爆棚。

  【統子。】

  她在意識里嘿嘿笑。

  【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他這表現,簡直就是寵妻狂魔上線啊!】

  奶牛貓翻了個白眼。

  【寶,你別得意得太早,你剛才殺人的樣子,他可是沒看見。】

  【要是讓他知道你那麼猛,估計濾鏡碎一地。】

  姜梨撇撇嘴。

  【他沒看見就是沒發生,我現在就是個嬌弱不能自理的小可憐。】

  江沉硯抱著姜梨一路往上走。

  電梯不能用,他們只能走樓梯。

  男人體力驚人,抱著大活人連爬幾層樓,連氣都不喘一下。

  岑舟帶著人在前面開路,確保沒有任何危險。

  回到第十層的套房。

  兩名保鏢看到江沉硯抱著姜梨回來,立刻打開門。

  江沉硯抱著她直接走進主臥,把她輕輕放在寬大的床上。

  床墊柔軟,姜梨整個人陷了進去。

  「你先休息,我去叫醫生過來。」

  江沉硯直起身就要往外走。

  姜梨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衣角。

  「不要醫生。」

  她眼巴巴地看著他,濕漉漉的眼睛裡滿是依賴。

  「你陪著我好不好?」

  找醫生過來,豈不是要暴露她傷口癒合極快的事實?

  江沉硯停下腳步,回頭看著她。

  那隻拉著他衣角的小手,白皙細嫩,手背上還有幾道擦傷的紅痕。

  他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把,又酸又脹。

  理智告訴他,她傷得很重,必須看醫生。

  可是對上她那雙可憐兮兮的眼睛,拒絕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不行。」他硬下心腸,語氣卻軟得一塌糊塗。

  「你受傷了,必須檢查。」

  姜梨見來硬的不行,果斷換戰術。

  她鬆開手,整個人往被子裡縮了縮,只露出一張小臉。


  「可是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這麼狼狽的樣子。」

  她委屈地癟著嘴。

  「而且,我也沒受很重的傷,就是撞了一下,身上有些擦破皮。」

  她頓了頓,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就是太害怕了,一點力氣都沒有。」

  這番說辭,配上她那副嬌滴滴的模樣,簡直直戳男人的軟肋。

  江沉硯盯著她看了一會兒,最終敗下陣來。

  「好,不叫醫生。」

  他在床邊坐下,黑眸幽深。

  「但是必須讓我檢查傷口,上點藥。」

  姜梨心裡咯噔一下。

  【統子,怎麼辦?他要檢查!】

  【能怎麼辦?脫唄。】

  奶牛貓事不關己高高掛。

  【反正早晚也要坦誠相見的,就當提前適應了。】

  姜梨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你個色貓,我現在滿身灰,像個泥猴一樣,怎麼坦誠相見?】

  不過,表面上她還是乖乖點頭。

  「那……那你去拿醫藥箱。」

  江沉硯起身去外面的客廳找醫藥箱。

  姜梨趕緊從床上爬起來,跑到浴室。

  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洗把臉,把自己收拾得稍微能看一點。

  衣服是穿不了了,只能先脫了。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裙子破破爛爛,身上確實有不少青紫和擦傷。

  不過身嬌體軟的修復功能已經開始發揮作用,嚴重的內傷全好了,剩下的都是些皮外傷。

  看上去悽慘,其實一點都不痛。

  等她磨磨蹭蹭從浴室出來,江沉硯已經拿著醫藥箱坐在床邊等她。

  他脫了那件帶血的戰術風衣,只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

  結實的手臂肌肉線條流暢分明,帶著極強的力量感和視覺衝擊力。

  姜梨咽了口唾沫。

  大饞丫頭屬性發作。

  這身材,這臉蛋,絕了。

  江沉硯抬頭看她,眼眸暗了暗。

  小姑娘披著一件寬大的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裹在身上。

  頭髮微濕,貼在白皙的臉頰上,眼角還帶著剛剛哭過的微紅。

  像是一隻剛從水裡撈出來、急需人安撫的布偶貓。

  「過來。」

  他聲音沙啞,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姜梨乖乖走過去,挨著他坐下。

  淡淡的梨花香飄入鼻腔,江沉硯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把視線從她領口露出的鎖骨上移開。

  打開醫藥箱,拿出消毒水和棉簽。

  「把浴袍解開。」

  他低著頭,聲音很穩,拿著棉簽的手指卻繃緊。

  姜梨臉頰一熱。

  這也太刺激了。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還要脫衣服。

  「哦。」

  她小聲應著,慢吞吞地拉開浴袍的帶子。

  浴袍滑落,露出大半個瑩白圓潤的肩膀。

  肩膀上有一大塊刺目的淤青,在冷白皮的襯托下顯得觸目驚心。

  還有幾處擦破了皮,正滲著細小的血珠。

  江沉硯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盯著那幾處傷痕,眼神極暗。

  要是他早一點找到她,她就不會受這些罪。

  他在海外護得住幾萬億的資產,護得住上千條人命。

  唯獨護不住她。

  無盡的懊悔和自責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的心臟。

  他拿著棉簽沾了消毒水,動作輕得不能再輕,生怕弄疼她。

  「疼嗎?」他啞聲問。

  「有一點。」

  姜梨咬著唇,故意裝出一副可憐樣。

  她那雙靈動雙眼看著他,眼底全是對他的信任和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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