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不僅沒有鬆手,反而抱得更緊了。
她仰起頭,那雙靈動的眼睛裡全是水光,濕漉漉地看著他。
「不髒。」
她吸了吸鼻子,聲音軟糯糯的,帶著濃濃的依賴。
「你終於回來了,我好怕你出事。」
一句話,直接擊潰了江沉硯所有的防線。
在海外那麼多年,從來沒有人對他說過這句話。
那些人只怕他死得不夠快,只怕從他身上榨取的利益不夠多。
只有她,會因為他出去拼命而紅了眼眶。
江沉硯呼吸急促起來。
「雙向感官增幅」技能在這一刻被動觸發。
兩人緊緊相貼的身體,觸感被放大了三倍。
姜梨隔著浴袍,能清晰地感覺到男人腹部繃緊的肌肉線條,還有那極快的心跳。
江沉硯的感覺更加要命。
小丫頭軟軟的身體貼在他懷裡,每一寸線條都契合得不可思議。
那股梨花香像是有生命一樣,順著他的毛孔鑽進血液,一路燒到心臟。
他再也克制不住。
江沉硯伸出左臂,一把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用力按進懷裡。
力道大得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
「我回來了。」
他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貪婪地深嗅著她髮絲間的香氣。
他的聲音低啞到了極點,帶著發顫。
姜梨靠在他胸口,聽著那如戰鼓般的心跳,忍不住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襯衫。
這手感真好。
大饞丫頭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男人的體溫很高,哪怕隔著濕透的衣服,也能感覺到那股滾燙的熱意。
江沉硯低下頭,濕冷的唇印在她的發頂。
這是一個完全超出兄妹界限的吻,帶著極重的占有欲和安撫意味。
她臉頰開始發燙,心跳快得像要跳出來。
這男人是在親她?
雖然只是親了個頭頂,但這也太曖昧了吧?
【寶,他心率一百三,體溫三十七度八,荷爾蒙爆表。】
系統嘿嘿笑。
【你再不退開,他就要控制不住了。】
【那我不退。】
姜梨在心裡堅定地說。
【反正他本來就是我要找的人,早點確定關係也不錯。】
系統奶牛貓罕見的沉默了下。
【寶,你清醒點。】
【雖然你和他其實沒有血緣關係,但這事他不知道啊,外人也不知道。】
【萬一被人知道你們談戀愛,流言蜚語先不說,你爸媽那關都過不了。】
姜梨動作一頓,她確實沒想到這個。
【而且你大哥身居高位,敵人一大堆,誰知道會不會有人用這個針對他?今天不就是個例子!】
系統繼續分析。
【我建議你還是等一個月後,真假千金真相曝光了再說。】
【到時候你不是姜家血脈,想談戀愛就沒人能說什麼了。】
姜梨在心裡嘆了口氣,她倒是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語。
可系統說得對,江沉硯不一樣。
他的身份地位太高,敵人太多,一旦被人抓住把柄,後果不堪設想。
【那能不能把真相提前曝光?】
姜梨不甘心地問。
【比較麻煩。】
系統調出資料。
【原著里真相曝光,是因為許知夏暑假去謝臨川娛樂公司交作曲。】
【謝臨川被她才華吸引,又發現她跟原主媽長得像,就偷偷拿她和你媽的頭髮做了親子鑑定。】
【結果發現有血緣關係,又查到原主和許知夏是同一家醫院出生的,才猜測是抱錯了。】
【後來他又偷偷拿了原主的頭髮去做鑑定,確認沒有血緣關係後,就在之後的生日宴上公開了這件事。】
姜梨在心裡飛快盤算。
可她總不能直接說「我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要做親子鑑定」吧?
那不是有病?
【算了,反正就一個月。】
姜梨最終妥協。
【忍忍就過去了,現在還是維持兄妹關係比較好。】
「大哥,你的衣服都濕透了,快去洗個澡吧,別感冒了。」
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眼神閃躲。
江沉硯順勢鬆開她,卻依舊盯著她的臉。
女孩白皙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唇瓣飽滿水潤。
他手指動了動,強忍住捏住她臉頰軟肉的念頭。
「好,你在這裡等我,哪裡都不許去。」
江沉硯喉結極快地上下滾動,嗓音比剛才更加低沉。
姜梨乖巧點頭,小手卻很不客氣地在他袖口扯了扯。
「那我要吃夜宵!」
她水汪汪的眼睛亮起來,毫無海上經歷惡鬥的陰霾。
「要吃法式小羊排,配蘑菇濃湯,還要焦糖布丁!」
身體的極速修復消耗太多能量,她現在餓得不行了。
江沉硯低頭注視她。
小丫頭剛哭訴著害怕,轉瞬就報出一串菜單。
殺伐過後的血腥戾氣,不知不覺全散了。
「好。」
他低聲答應,伸出乾淨手背碰了碰她的額頭。
體溫平穩,沒有發熱。
江沉硯收回手,視線下移,眉頭當即皺緊。
女孩光著腳丫子踩在地毯上,腳背白得發亮,十個腳趾還因為緊張蜷縮了一下。
「怎麼連鞋都不穿?」
男人的臉色沉了下來,他轉身拿過一雙拖鞋。
姜梨還沒反應過來,高大挺拔的男人已經在她面前單膝蹲下。
大掌不由分說握住她纖細的腳踝。
腳腕被溫熱帶繭的手掌裹住,姜梨不受控制地瑟縮了一下,耳尖也不受控制地開始發燙。
「別動。」
男人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啞意。
姜梨真不敢動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剛從死人堆里殺出來的暴君,此刻卻屈尊降貴,單膝跪在地上給她穿鞋。
男人低垂著眉眼,聲音發冷:
「受了傷還光腳亂跑,嫌自己不夠虛弱?」
他訓歸訓,可是他握著她腳踝的手卻一點力氣都沒捨得用。
那力道克制,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姜梨低頭乖乖把腳踩進拖鞋裡,小聲嘟囔:
「我就是太著急看你有沒有事嘛。」
這一低頭,卻看到男人風衣布料破了道口子,
邊緣早就被暗紅色的血浸透了,還在往下滴答著水混著血。
姜梨眼皮一跳,也顧不上什麼害羞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大哥!你受傷了!」
剛才光顧著激動和後怕,她完全沒注意到他身上掛了彩。
江沉硯動作一頓,毫不在意地要把手抽回來:「只是擦傷。」
在海外這些年,這種傷對他來說連包紮都嫌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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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人圖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