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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寡情涼薄的哥哥46

2026-09-20 21:39:07 作者: 愛吃椒鹽大蝦的岳寒冬

  姜梨感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

  不管是親吻的力道,還是這種失控到想把她生吞的偏執。

  完全就是同一個人!

  太燙,太野。

  姜梨被刺激得眼角滲出淚水。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抱住他寬闊的背脊,指端隔著襯衫布料,用力抓緊他結實的肌肉。

  喉嚨里溢出黏膩細碎的聲音,不僅沒能讓他停下,反而刺激得男人吻得更深。

  江沉硯側了側頭,換了個角度,繼續攻城掠地。

  寬大的手掌順著她脊背的線條往下滑,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布料,時輕時重地揉捏。

  這種充滿占有欲的動作,直接讓姜梨的理智宣告潰散。

  她徹底迷失在冷杉烏木和酒精交織的氣息里。

  溫度不斷攀升,理智全部燒光。

  許久之後。

  江沉硯第三次放開她。

  兩人分開的距離極近,拉出了一道黏膩曖昧的銀絲。

  江沉硯垂著眼,視線死死盯著她水光瀲灩的紅唇,又掃過她紅透的耳根,

  喉結上下滑動,滾出一聲極具磁性的低低喟嘆。

  他沒有再深入,而是低下頭,薄唇落在她的眼尾。

  順著挺翹的鼻樑一路往下,又親了親她滾燙的臉頰。

  每一下都極盡溫柔。

  「寶寶。」

  他又喊了一聲,聲線啞得不像話。

  薄唇貼著她的耳垂,灼熱的氣息全數噴進敏感的耳廓。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101𝖐𝖐𝖘.𝖈𝖔𝖒】

  姜梨半邊身子全酥了,連腳趾頭都忍不住蜷縮起來。

  江沉硯再次一次低頭,含住了她的唇。

  這一次很輕,很慢,帶著說不清的留戀和不舍。

  沒有之前的瘋狂掠奪,只有滿腔的柔情。

  姜梨閉著眼睛享受,以為他還要繼續。

  可是過了好一會兒。

  男人的動作卻停了下來。

  扣在她腰上的手臂依然鐵鉗一般緊緊箍著。

  可是呼吸卻漸漸變得平穩、深沉。

  姜梨僵在他懷裡,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只見男人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在眼窩處投下一層陰影。

  他竟然就這麼站著睡著了。

  江沉硯是真的累了。

  連著幾天高強度的談判,昨天遊輪暴亂的槍林彈雨,

  冷雨澆透身體,加上高燒剛退,早上雖睡了幾個小時,但那根本不夠。

  而今晚又強撐著去處理棘手的海外航線重組。

  他的體能和精力早就到了極限。

  強行裝醉過來找她,不過是心底那股瘋狂的執念在撐著。

  現在溫香軟玉在懷,熟悉又安心的梨花香絲絲縷縷鑽進鼻腔,撫平了他所有的暴躁和警惕。

  他甚至連床都沒走到,就這麼靠著牆,抱著她沉沉睡了過去。

  姜梨就這麼僵硬地靠在他懷裡,嘴唇還在火辣辣地發麻。

  她抬起手,指腹輕輕摸了摸紅腫的下唇,燙得嚇人。

  【寶,你可以啊,直接把這頭海外暴君給迷暈了。】

  系統解除靜音,在腦子裡幸災樂禍。

  姜梨沒搭理它的打趣。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借著走廊昏黃的壁燈,仔細打量著眼前這張熟睡的臉。

  男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呼吸很沉,常年緊繃的肩背線條也完全放鬆下來。

  那張冷硬鋒利的俊臉,此刻顯得意外的毫無防備。

  連每一根睫毛都好看得過分。

  姜梨伸出指尖,隔著空氣臨摹他高挺的鼻樑,心底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柔軟。

  剛才親吻時的力道,摟著她腰的溫度,失控時沙啞的嗓音,還有那聲直擊靈魂的「寶寶」。


  所有的細節都在叫囂著一個事實。

  是他。

  絕對是他。

  就算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身份,

  連脾氣都變得更冷更瘋,但刻在靈魂里的本能是騙不了人的。

  那個她找了三個世界,每次都把她寵上天的男人。

  現在,她找到了。

  姜梨彎了彎唇角,露出了一個狡黠又甜蜜的淺笑。

  【統子。】

  【在。】

  【是他。】

  系統沉默了幾秒:【寶,確定?】

  【確定。】

  姜梨閉上眼,把臉埋進他胸口。

  冷杉烏木的香氣將她整個人包裹住。

  這輩子也找到你了。

  不過,看著兩人的姿勢,

  她認命地嘆了口氣,像扶著一座山似的,半拖半抱地把江沉硯往臥室的大床上挪。

  「重死了。」

  她嘴上抱怨,動作卻很輕柔。

  好不容易把人扔到床上。

  江沉硯一個翻身,長臂一撈,再次把她卷進懷裡。

  堅硬的手臂橫在她的腰上,像一道解不開的鐵鎖。

  姜梨掙扎了兩下,果斷放棄。

  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滾燙的胸膛前。

  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安心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而岑舟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呼出一口氣。

  他摘下金絲眼鏡,揉了揉鼻樑。

  「裝醉。」

  他喃喃自語,把眼鏡重新架回鼻樑上。

  「裝醉裝到人家姑娘房裡去了。」

  他走到書桌前坐下,打開筆記本電腦,開始處理堆積的工作郵件。

  先生今天應酬結束後,明明連第二杯威士忌都沒喝完,就把杯子放下了。

  然後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送我過去。」

  岑舟當時就明白了。

  他能說什麼?

  先生想去,他就得配合演戲。

  「先生,三十一歲,身價不菲,殺人如麻。」

  岑舟對著屏幕敲鍵盤,嘴裡嘟囔。

  「為了跟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同床共枕,裝醉。」

  他停下手指,沉默了兩秒。

  「……我大概也瘋了。」

  他合上電腦,起身去倒了杯水。

  站在窗前看著城市夜景,忽然想起一個更讓他頭疼的事。

  先生之前說明天要親自陪梨小姐逛街吃飯。

  那他是不是得提前把那條街的安保、動線、備用車輛、應急撤離路線全部重新規劃一遍?

  還有那家西餐店,得提前包場。

  冰淇淋店也要。

  算了,整條街都包了吧。

  岑舟深吸一口氣,重新打開電腦。

  今晚又是一個加班的夜。

  當別人的下屬不苦。

  當戀愛腦的下屬,才是真的苦。

  第二天清晨,陽光穿過頂層套房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投下大片光斑。

  江沉硯是被胳膊上的一陣酸麻驚醒的。

  他睜開眼,長期處於危險地帶練就的警覺性讓他肌肉下意識繃緊。

  但下一秒,一團軟乎乎的東西往他懷裡蹭了蹭,熟悉的清甜梨花香撲面而來。

  江沉硯低下頭。

  姜梨正像只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兩隻手緊緊抱著他的腰,一條腿還大喇喇地搭在他的大腿上。

  女孩睡得臉頰紅撲撲的,長睫毛安靜地垂著,睡顏乖巧得要命。

  昨晚失控的畫面排山倒海般湧入腦海。


  裝醉,索抱,強吻。

  他把人壓在牆上親了一次又一次,甚至還叫了那個藏在心底不敢宣之於口的稱呼。

  江沉硯的太陽穴突突直跳,眼底浮起懊惱和自責。

  昨晚真的瘋過頭了。

  要是她醒了,該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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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劇場:

  岑舟:我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打工人,為什麼還要為老闆的愛情連夜規劃?我太難了。

  大哥:為了跟寶寶親近,我,三十一歲,身價不菲,裝醉。(bushi))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親了!!!我爽了!!!你們呢!!!

  寶子們,看得爽不爽!

  爽的話能不能動動發財的小手,幫我點點催更和為愛發電呀!

  對你們來說就是戳一下,對我來說真的是碼字的動力!

  有沒有人跟我一樣,覺得大哥就這麼站著睡著了,又好笑又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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