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硯眼底划過一抹被打擾的不悅。
他本不想理會。
可震動響了三聲後停頓一秒,接著又響了三聲。
這是岑舟發來的緊急專屬暗號。
江沉硯動作停頓,黑眸里翻湧的慾火被強行按下一半。
他很清楚,岑舟知道他在幹什麼。
如果不是十萬火急的事情,岑舟絕對不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
姜梨趁機從他懷裡挪開一點距離。
「大哥,你先看消息,萬一有急事呢。」
聽到那聲「大哥」,江沉硯眸色暗了暗。
「叫名字。」他霸道地糾正。
「江沉硯。」姜梨乖乖改口,眼尾還掛著水光,又嬌又軟。
男人這才滿意地抬手揉了揉她的發頂。
他把姜梨散亂的衣領拉好,把軟成一灘泥的小姑娘摟在懷裡,下巴貼著她的額頭。
單手摸出手機。
屏幕上彈出一個文件,發送人是岑舟。
江沉硯點開文件。
視線直接落在了最下方的鑑定結論上。
樣本一:姜梨。
樣本二:姜紹廷、傅令儀。
鑑定結果:
不支持生物學親子關係。
最後一行字,用鮮紅的加粗字體標出。
毫無血緣關係。
江沉硯盯著屏幕上的結論。
胸腔里那股瘋狂的愉悅再也壓不住。
他低聲笑了起來。
笑聲從胸腔深處傳導給姜梨,帶出讓人頭皮發麻的病態感。
最後一道枷鎖。
那層壓得他喘不過氣,讓他只能以「哥哥」身份小心翼翼試探的倫理阻礙。
在這一刻,灰飛煙滅。
就算全家反對,就算謝家鬧翻天。
他都能名正言順地,把她鎖在自己身邊,吃干抹淨。
「怎麼了?」
姜梨靠在他胸口,被他笑得有些心慌。
仰起水霧迷濛的小臉問。
江沉硯隨手把手機扔到地毯上。
他低下頭,目光灼熱。
那眼神不再有半點偽裝和顧忌。
滿是餓狼盯著小羊羔,馬上就要剝骨抽筋的極度貪婪。
江沉硯低頭看著她。
手指挑起她的一縷長發,在指尖慢慢纏繞。
「你的鑑定報告出來了。」
他唇邊帶著危險又迷人的弧度。
「你和姜家沒有任何血緣。」
姜梨手指收緊,滿眼都是慌亂。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呀?大哥你是不是在騙我。」
江沉硯大掌包裹住她的小手。
聽到那聲軟糯的「大哥」,他沒有像往常那樣沉下臉。
那雙極黑的眸子裡,反而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以前他恨透了這個稱呼,那代表著一道壓在頭頂的倫理鴻溝,
時時刻刻提醒他那份見不得光的占有欲有多大逆不道。
現在終於得償所願,這層稱呼,反而成了情趣。
「沒有騙你,岑舟查謝臨川的時候,發現他帶著許知夏的樣本去醫院做鑑定。」
男人語氣平靜,像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許知夏和你同年同月同日生,出生在同一家私人醫院。」
「最重要的是,她長得很像傅令儀。」
江沉硯修長的手指輕撫過姜梨白嫩的面頰,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
「然後,我取了你的頭髮,跟姜紹廷和傅令儀做了加急比對,
結果如你所見,你們沒有血緣關係。」
姜梨小嘴微張,水潤的眸子睜得圓溜溜的。
這男人的手段也太可怕了。
這才幾個小時啊!
正常親子鑑定不都是一周出結果嗎?
系統在她腦子裡激動的嗷嗷叫,肥胖的奶牛貓身子扭來扭去。
【這活閻王現在徹底放飛自我,這叫持證上崗知道嗎!】
【你家男人連避孕藥都提前吃了,這波擺明了是要對你來一場蓄謀已久的生吞活剝!】
姜梨心裡一顫。
避孕藥?他一個大男人居然自己吃了那種藥?
就為了不讓她懷孕,連這種斷子絕孫的招數都用上了。
姜梨心裡門清,她盼著這一天盼了好久。
終於不用頂著..帽子談戀愛了。
但戲還是得繼續演的。
女孩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白嫩的小手攥住男人的黑色襯衫衣襟。
「所以,我不是爸媽的女兒,你也不是我大哥?」
江沉硯看著她哭得可憐的模樣,喉結上下滾動,大掌按住她的後頸。
粗糙的薄繭划過女孩脆弱嬌嫩的後頸皮膚。
雙向感官增幅下,姜梨半邊身子軟成了水,連脊骨都跟著發酥。
男人沒有順著她的話安慰,反而低低笑出聲。
那笑聲透出極度的愉悅,還有壓抑已久的瘋狂。
他直接掐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將人往上提了提。
高大的身軀覆壓下來,極具壓迫感。
「對,不是妹妹。」
江沉硯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低啞的嗓音透出極度危險的饜足。
「沒人能用這兩個字困住我了。」
話音落下,他低頭吻住那水紅色的唇瓣。
男人的吻霸道得要命,帶著吞吃入腹的貪婪,撬開她的唇縫,毫無保留地掠奪。
姜梨只覺得呼吸被盡數抽乾,連思考的能力都在一點點喪失。
她雙手無力地抵在男人堅硬滾燙的胸膛上。
白色的輕紗禮服,根本擋不住男人掌心的溫度。
冰涼的黑曜石袖扣蹭過她嬌嫩的皮膚,激起一陣要命的戰慄。
江沉硯的手順著她柔韌的背脊往下,指腹挑開禮服側邊的隱形拉鏈。
布料滑落些許,露出大片白皙的肩頸。
男人呼吸粗重,薄唇離開她的嘴唇,順著下頜線一路吻上她的鎖骨。
滾燙的呼吸燙得姜梨直躲。
她眼底蒙上一層水霧,發出小貓一樣的嗚咽。
男人大腿肌肉繃得堅硬如鐵。
姜梨坐在他腿上,能清晰感知到那股危險的侵略感。
這男人根本就是要把她生吞活剝。
「唔,大哥。」
女孩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
「別親了,我的妝全花了。」
姜梨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小手抓著他作亂的手指。
她忽然想起今天最重要的事情,畢竟外面還有幾百個名流政要在等。
「訂婚宴是不是快開始了,爸媽和下面的賓客都在等著呢。」
女孩仰著小臉,聲音軟糯:「我們不能一直躲在這裡,外面肯定都在找我。」
江沉硯的動作停下。
他單手摟著她,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幫她理好滑落的肩帶。
男人眼底滿是不加掩飾的掌控欲,絲毫沒有因為外面的大陣仗而慌亂。
他靠坐在真皮沙發上,把小姑娘抱在大腿上,唇角帶笑。
「宴會取消了。」
男人語氣慵懶,就像在說今晚天氣不錯一樣平淡。
姜梨睜圓了眼睛,水汪汪的杏眼全是疑惑。
系統也跟著懵了,電子音都變了調。
【沒道理啊,就算謝臨川拿到親子鑑定,也不是取消宴會,而是直接找了藉口跑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