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絕了!你家男人這是開了八倍速嗎?】
奶牛貓在她腦子裡直接彈射起步。
姜梨在心裡瘋狂點頭。
原劇情里要半個月後才會爆出來的大雷,
結果江沉硯的情報網不光把許知夏翻了個底朝天,
連醫院那邊的鑑定都比來謝臨川得到的快。
但,戲還是要演全套。
她抬起水汪汪的杏眼,長睫輕顫,水光在眼眶裡打轉,
貝齒咬著下唇,眼尾泛起一圈惹人憐愛的薄紅。
「大哥,你騙我的對不對?」
女孩聲音很輕,鼻音軟糯。
江沉硯看著小丫頭哭得鼻尖發紅的模樣,心尖狠狠抽痛。
他原以為揭開這層關係,兩人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
卻忘了這隻小貓在姜家嬌養了二十年。
姜家父母的愛,是她所有的底氣。
現在這份底氣被他親手抽走,她肯定怕得要命。
男人眼底浮現出濃濃的懊惱,長臂收緊,直接將人按進懷裡。
堅硬寬闊的胸膛隔著薄薄的禮服布料貼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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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有我。」
江沉硯的大掌按著她的後腦勺,低啞的嗓音里滿是不容抗拒的強勢。
「姜家不要你,我要。」
「天塌下來,我替你頂著。」
他說話間,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滾燙的呼吸落在她的頸窩。
雙向感官增幅下。
男人的心跳聲重得像擂鼓,一下一下砸在姜梨耳膜上。
姜梨趴在他胸口,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心跳卻漏了半拍。
這男人。
怎麼跟前面三個世界一樣,每次遇到危險,永遠都是這句「別怕」。
不管他有沒有記憶,不管他變成什麼身份。
那種把她護在羽翼下,生怕她受一點委屈的本能,早就刻在了骨子裡。
江沉硯單手攬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摸出口袋裡的手機。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幾下。
「叮咚。」
姜梨丟在茶几上的小巧手包里,手機傳出清脆的提示音。
江沉硯長臂一伸,拿過她的手機,塞進她的手裡。
「看看。」
男人的語氣很平淡,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姜梨吸著鼻子,低頭看向屏幕。
屏幕上方彈窗顯示出一條銀行到帳簡訊。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億、十億。
整整十個億。
一長串的零,晃得姜梨眼花繚亂。
女孩連假哭都忘了,瞪圓了眼睛,傻愣愣地看著那串數字。
【救命啊啊啊啊!】
系統在腦子裡發出土撥鼠尖叫,尾巴在虛空中甩成螺旋槳。
【這該死的熟悉感!你家閻王爺這安全感給得也太硬核了!】
【每次怕你受委屈,就是拿錢砸!十個億啊!
老天奶,寶你這輩子什麼都不干光吃利息都能吃到下輩子去!】
姜梨捏著手機,指腹溫度升高。
「這……這是給我的?」
她連聲音都在飄。
原主銀行卡里本來就有五百萬,前幾天在遊輪上坑了貝爾議員一億幾千萬美金。
現在江沉硯反手又砸過來十個億。
她現在是真的可以橫著走了。
「臨時轉帳額度受限。」
江沉硯看她那副呆呼呼的可愛模樣,沒忍住低頭在她泛紅的鼻尖上親了一口。
「先拿著當零花錢。」
他大掌掐著她軟得不像話的細腰,繼續往下說。
「還有的那些,我讓岑舟這兩天去整理。」
「國內的兩套莊園,海外那邊的幾處酒莊和私人島嶼,加上海外信託基金,全部劃到你名下。」
他說這些資產的時候,眼皮都沒抬一下。
那些普通人幾輩子都賺不到的財富,在他嘴裡,就像在給她買幾根棒棒糖一樣隨意。
「不用不用,這些就夠了。」
姜梨趕緊搖頭。
這男人怎麼動不動就要把身家送人啊。
江沉硯沒有接話。
他拿過平板電腦,修長的手指點開一份文件,把平板放到她腿上。
「簽了。」
男人語調慵懶,透出上位者掌控一切的從容。
他捉住女孩的小手,放在唇邊細細吻過指尖。
姜梨低頭一看。
屏幕上是一份股權轉讓協議書。
華瑞娛樂。
國內排名前十的頂級娛樂資本公司,市值千億。
現在這份協議上寫得清清楚楚。
只要她在電子簽名欄畫個押,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就是她姜梨。
「你把華瑞給我了?」
姜梨眨眼頻率狂飆,水紅色的唇瓣微張,徹底被砸懵了。
「不想要?」
江沉硯眉骨微抬,指腹摩挲著她露在空氣里的白皙圓肩。
粗糙的薄繭划過細膩嬌軟的肌膚。
激起一陣要命的酥麻。
「不喜歡娛樂公司的話,天際投行怎麼樣?」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產業。
他只在乎她能不能在這場風波里安安穩穩地待著。
哪怕姜家把她掃地出門。
他也要用龐大的資本和資源,把她托在雲端,
讓所有人都只能仰望她,連嘲笑的資格都沒有。
姜梨看著男人漆黑的眸子。
裡面的占有欲和偏執,被一層極致的寵溺死死裹著。
心口像被人塞了一大團柔軟的棉花,酸酸脹脹,又甜得要命。
沈厭給了她全部。
裴時珩把名下所有財產變成她的。
周馳野哪怕裝乖,也要把全部的東西都送給她。
現在換成江沉硯。
不管跨越多少個世界,不管他有沒有記憶。
這個靈魂護著她的本能,從來就沒有變過。
「不要天際投行。」
姜梨搖了搖頭,把平板丟回茶几。
女孩伸出胳膊,直接攀上男人的脖頸。
在江沉硯略顯錯愕的目光中。
她仰起頭,閉上眼,主動將自己的唇瓣貼了上去。
女孩身上特有的梨花甜香鋪天蓋地卷過來。
溫軟嬌嫩的觸感落在唇上。
江沉硯呼吸停滯,腦子裡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發出危險的繃斷聲。
他壓抑了一早上的情緒,在這一刻全線破防。
「姜梨。」
男人反客為主,一遍又一遍加深這個吻,呼吸粗重得不像話。
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五指穿插進她盤好的髮髻里。
拿下那些礙事的珍珠髮飾,任由她如瀑的黑髮散落下來。
另一隻手直接掐住她不盈一握的細腰。
把人死死按進自己懷裡。
這是一個毫無保留,透出極度饑渴和掠奪的深吻。
他早就想這麼幹了。
從看到她穿上這件白色禮服開始,從想到她要去和謝臨川那個廢物走紅毯開始。
他心裡的凶獸就在瘋狂叫囂著撕碎一切。
「唔……」
姜梨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
男人的吻太霸道,舌尖強勢挑開她的唇縫,蠻橫地攻城掠地。
雙向感官增幅自動開啟。
唇舌交纏帶來的觸電感放大三倍,直擊靈魂。
她能清晰感覺到男人寬厚手掌上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輕紗,幾乎要將她的皮膚燙化。
大掌不安分地順著腰線往上遊走。
帶著粗糙薄繭的指腹,避開布料,直接貼上她脊背上那道優美的凹痕。
極具技巧性的按壓和揉捏。
姜梨渾身發軟,直接化作一灘春水癱在他懷裡。
只能發出細碎又撩人的嗚咽。
這聲音落進江沉硯耳朵里,無疑是火上澆油。
他眼底燃起一把大火,燒盡了所有克制。
他不想等了。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別想把她帶走。
他要把她留在這裡。
江沉硯低喘著氣,唇順著她修長的天鵝頸一路往下。
啃咬著她漂亮的鎖骨,留下一道道惹火的紅印。
男人指骨分明的手探向禮服的隱形拉鏈。
就在這個時候。
一陣突兀的震動聲從西裝褲口袋裡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