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菜月昴打算調查其他地方的時候,身後一陣鎖鏈的聲音傳來。
菜月昴差點直接應激哈氣了。
「你在幹什麼呢?昴君?」
羅茲瓦爾的聲音傳來。
菜月昴轉頭一看,發現原來是羅茲瓦爾這傢伙不知道從哪來的雅興,居然在腳腕處纏了幾圈鎖鏈似的東西。
羅茲瓦爾一走動,那類似鎖鏈的東西就會發出聲音。
那聲音……和菜月昴死前聽到的聲音太像了……!
「我說羅茲親,別嚇我,你這樣很容易讓人搞錯的!」
羅茲瓦爾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
傍晚。
菜月昴用獨屬於他所在的世界,他所在的國家的文字記錄下了目前已知的情報。
此時拉姆敲響了房門。
拉姆給菜月昴倒了一杯茶。
「謝謝,要一起喝嗎?」
「不用了。」
拉姆比之前的輪迴還要冷漠。
「不用那麼拘泥也可以。」
拉姆用一種菜月昴看不太懂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之後,直接離開了房間並關上了房門。
「畢竟是第一天,也就這樣吧……」
【庫珥修:菜月昴閣下被懷疑了呢】
【威爾海姆:被懷疑了】
【普莉希拉:果然被懷疑了】
【菲利克斯:被懷疑了喵】
【蜜蜜:大哥哥被懷疑嘍】
【萊茵哈魯特:昴被懷疑了呢】
看著聊天室發出的彈幕,菜月昴有些羞惱地抓了抓頭髮。
不知是因為失憶之後變得更聰明了,還是因為旁觀者清的原因。
菜月昴發現之前自己的行為真的蠢得離譜,可疑得離譜,怪得離譜!
「我究竟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哦,因為有死亡回歸所以死不了嗎……」
艾米莉亞,碧翠絲,還有雷姆,三人始終握著菜月昴的手。
雷姆有些顫抖,下意識地咬緊了牙關。
雷姆大概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做些什麼了……
都是……雷姆的錯。
菜月昴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他伸出手拍了拍雷姆的頭。
雷姆似乎被嚇了一跳。
「誒?」
「可不要忘記我之前對你說的話哦!」
雷姆腦海中瞬間就浮現了那句。
「只有你自己都把自己當成罪人,不肯放過自己的時候,你才是真正的罪人」
「無論是拉姆,或是其他人,或是菜月昴,從來沒有怪罪過你……」
「嗯!」
……
天幕繼續播放。
幾乎沒找到任何線索的菜月昴來到了碧翠絲的禁書庫。
碧翠絲顯然對菜月昴很是不爽,當即就要趕人。
菜月昴趕緊開口:「等等等等,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問你!」
「有沒有什麼魔法是能夠衰弱對手讓人在睡夢中死去的?」
碧翠絲合上了書本。
「當然是有的。」
「真有啊?」
「不過與其說是魔法,不如說是詛咒更為合適。」
「咒術師所擅長的咒術當中有很多就是這種。」
碧翠絲翻開一本書,菜月昴湊過去看了看。
「咒術師?」菜月昴有點疑惑。
「魔咒師,另一個說法就是咒術師。」
那本書算是一張地圖?
碧翠絲指了指地圖上方的位置。
「應該是來自北方的古斯特克王國的魔法以及精靈術的亞種吧?」
「不過使用這種能力的盡都是一些沒有才能的人,所以無法熟練釋放。」
「不過比起詛咒,有更簡單的殺人方法。」
「更簡單的?」
碧翠絲忽然臉色陰沉,嘴角露出如同反派一般的笑容。
「你應該切身體會過才對。」
碧翠絲把小手放在了菜月昴的腹部。
菜月昴臉色一變。
「難道那個強行吸取魔力也是有可能致死的嗎??!」
菜月昴嚇了一跳,見狀碧翠絲把手放了下來。
「魔力就代表了生命力,持續吸取魔力的話,大概會讓人衰弱致死吧。」
菜月昴嘴角微微抽搐。
「殺我的不會是你吧?」
「很遺憾,貝蒂可是大忙人,沒有時間做出殺你這種舉動。」
碧翠絲一邊踮腳夠著一本書,一邊回答。
菜月昴幫碧翠絲把書拿了下來。
「話說吸取魔力這種事,是誰都能做到的嗎?」
「你的問題真是奇怪。」
「這座宅邸里只有貝蒂和哥哥才能做到,連羅茲瓦爾都不行。」
「原來還是稀有技能啊。」菜月昴感嘆。
「可別毫無節制地吸個不停,尤其是我,現在體內血液真的不夠。」
「很容易衰弱致死的。」
菜月昴如此說道。
沒想到,卻得到了一個意外的消息。
「哦?幫你把內臟歸位之後,血液居然不夠嗎?算了,貝蒂也沒必要幫你做到那種程度。」
菜月昴意識到碧翠絲說的話是在說明自己當時被獵腸者偷襲之後的嚴重傷勢是碧翠絲幫忙治癒的。
菜月昴一時間沒有相信。
「那個小姑娘可沒有治癒致命傷的能力。」碧翠絲表情平靜。
菜月昴十分意外,內心已經相信了這一事,不過表面還是一副不承認的樣子。
「哦?是在說謊嗎?說謊是不好的,不行的,不可以的。」
碧翠絲終於忍無可忍。
就連菜月昴自己都數不清自己究竟把碧翠絲惹火多少次了。
「真是太煩人了,你太欺人太甚了!」
「沒有治療價值的人就快給我消失!」
菜月昴又被轟了出來。
……
傍晚,菜月昴又將今日從碧翠絲那邊收集到的情報記在了紙上。
「結果關鍵字是鎖鏈和詛咒……」
「其他什麼都不清楚……」
「如果死亡回歸是有規律的話……」
「我在王都死了三次,第四次成功突破。」
「還有機會……」
「不過我也不打算浪費這次輪迴。」
「為此我已經提醒了帕克要注意艾米莉亞周圍的情況。」
「第四天早上我就從這裡離開……」
就在此時,拉姆端著茶水敲門走了進來。
「打擾了客人。」
「看來客人真的有在認真學習呢。」
「你超失禮的,我好歹也是這裡的客人。」
「寄人籬下的食客。」拉姆依舊毒舌。
拉姆給菜月昴倒了茶。
「果然好難喝。」菜月昴的評價是這樣的。
「這可是宅邸里最貴的茶,你這感謝肯定會遭天譴的。」
拉姆這次貌似沒那麼冷漠了。
拉姆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坐在一邊邊喝茶邊聊天。
「當著客人的面偷懶嗎?」
「是客人你說讓我不用拘泥的。」
拉姆坐著,雙腿一前一後來回晃著。
「然後,學習進展還順利嗎?」
「差不多吧,我已經能夠看懂這童話了!」
「很有趣!像是互相交流異國文化一樣!既然如此,我也講一個我老家的童話吧!」
「就比如哭泣的赤鬼,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