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遺憾,等到主人和拉姆他們回來了,不知道他們會有何反應。」
法蘭黛麗卡並沒有主動說自己已經遺忘了雷姆。
畢竟這對眼前一臉悲傷的菜月昴來說,有些太過殘忍了吧。
與之相對,法蘭黛麗卡也在擔心羅茲瓦爾和拉姆回來後的反應。
「羅茲瓦爾我也猜不到,拉姆的反應我是不敢去想。」
看著神情越發低落的菜月昴,艾米莉亞趕緊轉移了話題。
「我說,法蘭黛麗卡,羅茲瓦爾有囑咐過什麼嗎?」
「非常抱歉,我實在不知道主人的全部想法。」
「對那位大人來說,值得如此信賴的世界上只有兩個人。」
「兩人?」菜月昴疑惑。
「拉姆跟在宅邸里掌握禁書庫的大精靈。」
「禁書庫的大精靈?」菜月昴疑惑不解。
「就是碧翠絲大人。」
……
毫無頭緒之下,菜月昴打算去尋找碧翠絲。
而碧翠絲的奇遇門又不是法蘭黛麗卡和艾米莉亞想找就能找到的,所以只能菜月昴親自去。
在宅邸的走廊里走著走著,菜月昴就發現了那扇與眾不同的門。
推開房門,碧翠絲正坐在門口。
碧翠絲對菜月昴的到來並不意外,甚至有些不滿。
「呦,碧翠子,我們又見面了!」菜月昴笑著打招呼。
「怪不得宅邸里吵個不停。」碧翠絲沒好氣道。
……
「大家可是都很擔心你的哦,等會也行,要好好道歉的哦。」
「道歉?貝蒂嗎?」
「完全無法理解,要為了什麼跟誰道歉?」
碧翠絲只是自顧自地看著手中的書,對於菜月昴提出的道歉感覺莫名其妙。
「那我就帶你去道歉吧,就說你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道歉。」
碧翠絲終於不滿地把書合上了。
「別胡編亂扯啊。」
「都不知道多久沒流過淚了。」碧翠絲補充道。
「偶爾大聲哭出來也沒啥不好的。」菜月昴笑著說道。
「不愧是在自己喜歡的女人膝蓋上哭成爛泥的男人。」
「這話說的可真深奧。」
碧翠絲嘲諷道。
菜月昴臉色微紅,感到有些尷尬。
「能請您別再提這茬了嗎?」菜月昴懇求道。
「趕緊進入正題吧,你這膽小鬼。」碧翠絲不耐煩地說道。
「羅茲瓦爾的想法,你大概知道多少?」
「聽某人說,你知道羅茲瓦爾在想什麼?」菜月昴神色變得認真些。
「誰說的?」碧翠絲先是一愣,隨後反應了過來。
「估計是那個回來的半獸女孩吧。」
「他的觀點確實有一部分是正確的,但貝蒂與羅茲瓦爾的關係與這次的事件無關。」
碧翠絲搖了搖頭。
「但是你一個人留在了這裡。」
「留在了這座沒有絲毫對策的宅邸里。」
「貝蒂還是能保證自己的安全的。」
「所以才留在了這裡,這跟羅茲瓦爾無關,只是貝蒂也不覺得他在此事裡毫無算計。」
碧翠絲說道。
菜月昴摸了摸下巴:「嗯?難道我跟你身邊的人都有些高估了羅茲瓦爾嗎?」
「覺得他面對魔女教不可能毫無對策。」
「對了!」菜月昴掏了掏衣服兜。
菜月昴將佩提爾齊烏斯的福音書拿了出來,遞給了碧翠絲。
「你看看這個。」
碧翠絲看到福音書之後的第一反應跟其他人都不同。
其他人知道這是福音書,看到這是福音書之後,表情無非就是厭惡,想要遠離,甚至是不敢多看一眼。
而碧翠絲完全不同。
「福音書?」
「為什麼偏偏是你拿著這種東西?」碧翠絲皺眉。
「這是奪來的戰利品。」
「來自包圍了這宅邸的魔女教主謀者。」
「拿著它的人呢?」碧翠絲的聲音略微顫抖。
「已經死了,我殺了他。」
碧翠絲瞪大了眼睛,隨後臉上的神色變得悲傷又複雜,甚至帶上了一絲委屈。
「你也拋下貝蒂了嗎?裘斯。」
「嗯?那是誰?」菜月昴有些疑惑。
那個時候的菜月昴還無法理解。
那個時候的菜月昴還不知道裴提爾其烏斯的過去,以及裴提爾其烏斯曾經……
不,應該說是裘斯曾經跟碧翠絲的過往。
碧翠絲顯然是不想跟眼前這個人多說。
「沒什麼。」
「比起這個,你竟然殺了大罪司教怠惰,那他的魔女因子去哪了?」
「魔女因子?」菜月昴愣愣地重複了一遍。
「難道你真不知道?」碧翠絲反而有些疑惑了。
「那你是為什麼殺了怠惰?」
「而且羅茲瓦爾又做了什麼……」
菜月昴終於知道,眼前的碧翠絲所了解的,也並非想像中的那麼多。
「剛才我不是說了嗎?羅茲瓦爾在聖域。」
「我還想知道他的想法呢。」
碧翠絲略微皺眉,隨後眉頭鬆開。
「你想要的答案大概都在聖域吧。」
「什麼??」
「無論是羅茲瓦爾的想法,還是福音書的意義,亦或是魔女因子的答案……一切都在那裡。」
「想要的話就去吧,半獸女孩會給你帶路的。」
碧翠絲如此說道。
「等一下,你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突然就這麼說了?而且就算不去聖域,你也可以……」話還沒說完,碧翠絲就打斷了菜月昴的話。
「貝蒂是不會說的。」
「貝蒂有保持沉默的權利。」
碧翠絲的情緒忽然變得有些奇怪,不想再跟菜月昴多說,也不想再看到菜月昴。
「給你指出通往答案的道路了。」
「請不要再跟貝蒂撒嬌了。」
碧翠絲有一絲憤怒,直接將菜月昴轟了出去。
「碧翠子?碧翠絲!」
「貝蒂不是任你使喚的道具!」
碧翠絲的臉上閃過悲傷以及失落。
……
另一邊,剛剛從廁所出來用手帕擦著手的奧托,原本還在哼著小曲,結果下一秒,極強的推背感傳來。
應該都不能叫做推背感了,是背後有什麼東西直直地撞了過來,把自己撞倒在地了!
「為什麼菜月先生會從我剛出來的廁所裡面衝出來?」
奧托被撞在牆上,而菜月昴則是因為有奧托當做緩衝墊所以毫髮無傷。
奧托百思不得其解。
菜月昴也是一副困惑的表情。
為什麼為什麼又是這樣?
「為什麼你又是一副像要哭的表情啊?」菜月昴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