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問。
當五個男人在深夜無人的時間裡湊在一起。
對著同一部手機欣賞同一部視頻,請問他們看的視頻內容會是什麼?
如果是五個小男孩,那這個答案可能很好猜,往黃了猜准沒錯。
但如果是五個老頭呢...那往」黃「的方向猜也沒錯。
男人至死是少年。
「這好像真是黃什麼。」
「就是黃什麼!"
」他這方面能力好像還不錯,羨慕啊。「
」關注點是這個嗎!」
「關注點是這次真有小太子了。」
五個老頭的眼神從桌上的視頻內容上移開,分別表達了自己的觀點和看法。
他們剛剛親眼目睹了製造小太子的珍貴印象。
也就是黃什麼和阿珍的黃片。
這件事還要追溯到一個小時前。
主持完龍頭接任儀式的大佬星疲憊的回到家推開門,剛準備洗洗睡覺。
就聽到了敲門聲。
打開門就看到了阿珍站在門口,開口就是懷上了太子的孩子。
大佬星又不是傻子,這種話能信嗎?
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想給太子生孩子?
但她還是把阿珍請了進來問個清楚。
因為阿珍跟別的女人不一樣。
阿強對於重建後的五湖幫有很強的精神象徵意義。
這事非同小可。
他想問阿珍是不是缺錢了,如果缺錢的話開口即可,幫里不可能不給。
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方式。
直到阿珍拿出了一個懷孕報告和一段視頻。
當大佬星恍惚間看到視頻里男主的臉時,他沒剩幾根毛的腦袋當時就炸掉了,火速傳喚了其他幾佬星。
然後就有了剛剛的一幕。
經過幾個人的眼神交流以後,他們無一例外的相信了阿珍的話。
語言能騙人,視頻還能騙人嗎!
這幾個老頭子在一起混了幾十年,彼此之間太有默契了。
眼珠子一轉就幾乎確定想法。
此事不能大肆宣傳,但孩子得留下。
「這個小太子的出現簡直是個好時候。
」小太子長大以後,剛好接黃治癒的班。」
三佬星開心的拍拍手,但是拍著拍著他就尷尬的停了下來。
因為其他四個老頭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
把他盯得發毛。
「別光看,你們倒是說話啊。」
三佬星意識到自己話里可能有問題,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有問題。
還是阿珍點醒了他:「黃治癒會允許我的孩子長大嗎?」
這下子五個老頭齊齊的低下了頭。
很顯然,想要留下這個孩子的話。
最先難過的是黃治癒這關。
「我覺得也說不準,女人心腸軟,孩子生出來叫聲姑姑的話...」
「他敢叫姑姑,黃治癒就敢把我們幾個都殺了。」
有些事外面的人不知道。
他大佬星還不知道嗎?
你以為外面那些太子和太子妃的愛情故事是誰傳出去的?
如果不是黃治癒主動做這種事情,誰敢把姐弟編排成愛情關係?
」這事絕對不能讓黃治癒知道!「
大佬星十分嚴肅的拍拍桌子,直接下達了死命令。
太子馬上就死了,現在聽說已經坐上了回大陸的船。
所以太子那邊已經不重要了。
但是黃治癒絕對不能知道這件事,不然小太子就別想保住。
「黃治癒可能已經知道了。」
阿珍摸著自己的肚子喃喃自語,臉上掛起了慘白的笑容。
空洞的眼睛直直望向窗外。
...
剛剛脫下衣服的黃治癒從保姆的手裡接過了一封信。
保姆指了指沒拆開的信封說著:
「有人指名道姓要大小姐親啟,所以我也沒敢亂動。」
「我知道是誰送的。」
黃治癒拿了信封根本沒拆,走進浴室里洗了個澡。
她愛洗涼水澡。
所以當水流沖刷過她光潔修長的身體,她閉上眼睛感受著涼水的溫度。
冷水能刺激她的神經,喚醒腦海里的理性。
她沉默不語。
用十分鐘的涼水澡接受了路遠已經離開。
也接受了路遠對她完全沒有任何一絲絲感情的事實。
路遠離開的時候,甚至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叫任何人送他。
他對這座城市裡的任何人和事物好像都沒有留戀。
翻身坐上阿傑仔的摩托車后座,大喊大叫著"我是要當海賊王的男人」。
一邊和阿傑討論「暈船到底能不能當海賊王」,一邊從路邊買了個草帽。
就這麼沒有任何痕跡的就走了。
他甚至連一句叮囑都沒留下。
「當別人不愛你的時候,就要學會放下。」
這是長大的一個重要標誌之一。
所以即便再難以接受,她也得學會放下。
當這樣的想法充斥大腦的時候,她就知道理性回來了。
接著她關掉水龍頭裹上浴巾,回到茶几上拿起那封信。
然後默默的回到了她的收藏室,抬頭就看到了最上面的蝴蝶標本。
如果不是路遠提到的話。
她還不會意識家裡竟然有這麼多蝴蝶。
她家牆上掛著的是海倫娜閃蝶,也就是傳說中的光明女神閃蝶,翅展 10-12cm,夢幻金屬藍 + 白浪花紋,鱗片結構產生強光效。
很貴。
她盯著蝴蝶標本看,看著看著忽然就想到了一個留學期間老師曾提到的神話故事。
「普賽克與厄洛斯」
一個蝴蝶少女和羽翼少年的故事。
光看這個簡介,或許還以為是兩個精靈之間的故事。
索然無味。
這個故事真正有趣的點在於:這個羽翼少年是丘比特。
一個背生雙翼,拿著愛心小箭處處留情的傢伙。
有丘比特在的故事裡,另一個主角千奇百怪,但故事的最終結局大多都一個樣。
射出一發愛心小箭擊穿別人的心臟,然後張開兩個小翅膀撲閃撲閃的就飛走了。
唯獨跟厄洛斯的故事不一樣。
他們最終真的靈魂相守了。
在黃治癒的腦海里。
有個笑兮兮的臉已經背生雙翅,拿著小箭了。
儘管路遠確實很像丘比特。
但這結局不一樣。
她當時在課堂上說的也是:「這個故事不好聽。」
那個毛子教授聽完也沒生氣,反而「哼哼哼」的笑了一頓。
然後邀請這位來自東方的姑娘講述一個更好聽的故事。
黃治癒講了一個東方土地流傳甚廣的故事。
梁祝。
當她講完了這個故事,有不少人鼓起了掌。
因為梁祝在世界上很有名,很多人都聽過這個故事。
就連教授都非常認真的向沒聽過的同學們講解著。
「這是中國最著名的悲劇之一,但我個人覺得對於梁祝二人來說,能與愛人共死同生,這是一個幸運的結局,所以我個人覺得這並不算悲劇。」
」簡直是在胡扯。"
彼時的黃治癒不理解為什麼教授要這樣講。
是個正常人都知道能呆在一起過上幸福的生活,才是真正的幸福吧?
搖著頭散去了一些回憶。
黃治癒低下頭拆開了這封信。
信她不用猜都知道是路遠寫的。
以她對路遠的了解,信的內容多半與她無關,而是囑咐一些別的事情。
比如那位死去的小弟——阿強,一定是在拜託她照顧阿強的家人之類。
自己拍拍屁股走人。
叫別人幫忙履行承諾算怎麼回事!
想雖然這麼想,但她還是拆開了這封信。
路遠就是吃准了她無論什麼事情都會答應...
「我懷了太子的孩子,想了解情況的話,就來西門町漢口街二段 109 巷。「
黃治癒看完這一句直接就不想看了。
又是做母憑子歸美夢的女人。
蠢的可笑。
直到她往下看到了落款,寫著阿珍。
她直截了當的把電話阿傑,從他那裡要到了阿珍的電話號碼。
然後把電話打給了阿珍。
「阿珍,我是黃治癒,最近小心些,你可能被人盯上了,有人冒名頂替你。」
「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