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在搏擊俱樂部里聽完這一切。
有些無奈的吐槽著:
「我以為是我自己抱到大腿了,合計著工資還得我自己賺。"
「誰說你沒抱到大腿?」
黃治癒主動把腿伸了過去。
比例好,又白又細,像模特。
但是這會根本就不是討論摸不摸大腿的時候。
路遠對於做搏擊俱樂部沒有任何經驗,他也只能探索著來做。
「現在你身邊有幾個人?」
「兩個,兩個私人保鏢。」
像是黃治癒這種級別的老總,身邊多少都是要有人的。
但她獨來獨往慣了,身邊這兩人說是保鏢,其實兼顧了跑腿、司機的活。
但是他們兩個平常也很難見到黃治癒的蹤跡。
所以大部分時間都閒著。
世界上最清閒的工作就是當黃治癒的跟班。
她不僅不聯繫你、不使喚你、甚至都不需要幫老闆擋槍。
唯一的事是在談生意的時候,制止暴怒的老闆開槍殺人。
聽到問起人手問題。
黃治癒也把兩個閒人叫了出來。
兩顆鋥亮的光頭搖搖晃晃著出來,閒著沒事還以為開飯了。
直到路遠伸出手指了指他們兩個:「讓他倆出去發傳單去。」
???
兩個光頭互相對視了一眼,什麼都沒說。
但好像又什麼都說了。
你小子不是新招來的員工嗎?
怎麼還使喚起我們來了?
「老闆,這工作我們沒有經驗啊。」
「發傳單要什麼經驗?見人就發唄。」路遠沉思了一會,在地上走來走去的說著。
他說:「傳單上就印俱樂部要舉辦一場免費的搏擊公開課,邀請十五周歲以下小朋友免費上課。」
路遠確實不知道俱樂部怎麼上課。
但他知道什麼東西賺錢。
啥東西能有干教培來錢快?
不過他的想法遭到了質疑。
「這種東西都爛大街了。」
大光頭無情的吐槽著,他們又不是沒做過調研。
現在誰家搏擊班開課不是先弄個免費公開課程,然後再贈送幾次私人課程之類的。
如果教學質量合格。
這種方法確實能吸引人來,但太慢了
只能慢慢積累客戶群體,等他們干大都猴年馬月了。
事實上大光頭和二光頭,同樣知曉當下黃治癒面臨的困境。
她必須快速的在大陸搞出點名堂來。
不僅要搞大、還要快。
這在如此內卷的市場下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常規的經營模式根本就不可能完成目標。
「還贈送免費的瑜伽體驗課程,邀請寶媽一起來。」
「啊?」
大光頭和二光頭有些摸不到頭腦。
邀請寶媽是何意味。
「瑜伽體驗課程不僅全贈送,店裡還特供免費的美甲、美容養護區域,提供基礎的保養。"
路遠指了指剛剛大光頭和二光頭從出來的辦公室,他說:「二樓的辦公室就改成這樣的免費區域,你倆沒事在沙發上湊合一會就完事了。」
「這又是何意味。」
大光頭和二光頭不懂,但大為震驚。
同時扭頭看向黃治癒。
「老闆...這...」
「照他說的辦,找人、裝修、發傳單。「
」知道了。「
兩個光頭點點頭,走出門去辦事。
剛出門立刻開啟了員工第一準則,蛐蛐老闆和同事。
「你說這個小年輕就是太子嗎?」
「看起來應該是吧。」
「可和我想像中的一點都不一樣。」
五湖集團並非所有人都見過太子,但或多或少都聽過太子的傳說。
由於傳說太過駭人,這也使得兩個光頭的期待值拉的極高。
眾所周知,在別人對你抱有極高期待的時候,你最好祈禱自己長著三頭六臂和翅膀。
剛一見面就能展示一手展翅翱翔震驚所有人。
否則難免期待落空。
更別提太子看起來是如此的平平無奇,連想法都很天馬行空。
「咱倆跟著大小姐能有出路嗎?」
「唉,前途一片黑暗啊。」
兩個光頭在太陽底下格外耀眼。
但臉色卻格外灰暗。
「唉,大小姐如果輸了咋辦?」
「咱倆也跟著吃糠咽菜唄。」
「你認命嗎?」二光頭衝著大光頭低聲詢問著:」咱倆要不...「
」背叛!你要背叛!「
大光頭啪嗒一下跳起來,照著二光頭的腦袋狠狠來了一個肘擊。
「我要是想干正經工作,我還來什麼五湖集團!我是來混黑幫的!混黑幫義字當頭!」
「你通過我的考驗了!」
「見風使舵的傢伙!再吃我一記肘擊!」
「我沒開玩笑!」
太子創業未半,手下兩光頭開始了互毆。
當路遠聞聲趕到門口的時候,只看到了兩個大光頭瘋狂肘擊對方。
「你倆幹啥呢?」
「狗光頭要背叛!」
「我只是考驗考驗你!」
路遠無奈的笑了,左手摸著一隻光頭,右手也是。
像是神父在寬慰兩個有罪的靈魂。
「先辦事,背不背叛還是要事上見。」
兩個光頭互相不服的對視了一眼走出去。
甚至都沒開一台車。
...
」他們有異心的話,我可以立刻處理掉。」
「和諧社會,什麼時候把殺心收一收。」
路遠跟著黃治癒走回俱樂部里,坐在擂台邊緣上搖晃著雙腿。
他說:「初次見面,不服我是正常的。」
「我以為太子這兩個字夠震懾他們了。」
「我是太子嗎?」路遠笑了笑,他說:「我很厲害?」
「如果你想的話,可以跟我回寶島去看看。」
「等我想起來再說吧。」
這遊戲確實夠奇妙。
硬生生的世界上的另一個角落創造出了有太子的世界。
「所以太子大致到底有什麼故事?」
「在老幫主的葬禮上從天而降救了我,一路幹掉了所有五湖幫的老傢伙,最終統治了整個黑道。」
「聽起來很炫酷,但感覺不像是我能幹出來的事啊。」
路遠有點難以想像自己混黑幫的樣子。
總感覺聽起來不像一個人。
但黃治癒斬釘截鐵的說著:「一樣的。」
「從哪裡看出來的?」
「我放棄一切跑來大陸找你,別人都罵我神經病,就連當初很多五湖幫遺留下的元老都不太理解我。」
「我也想罵你一句神經病來著。」
這擱誰誰不罵神經病,放著好好的事業不干,拿著前途找人。
這種事情掛網上能被罵上熱搜。
「但你沒罵。」
「因為罵人是神經病也不疼啊。」路遠搖頭晃腦的自顧自的說著:「我從小就被說是小神經病,整整被說了二十年。」
「我在深夜裡也想過後果,如果沒找到你,事業也沒了,我都不知道後面...」
「沒關係的。」
路遠搖搖頭,湊她很近。
他想看看這個天天嚷嚷著把人做成標本的殺坯會不會掉眼淚。
好消息,看到了。
壞消息,看到女人流淚本身就是個壞消息。
「沒關係的,被罵神經病也沒關係的,有人想架空你也沒關係的。」
「真的沒關係嘛。」
「沒關係。」
路遠拍了拍胸脯,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方位。
嘴裡默念著上北、下南、左西、右東。
然後手指比劃了一下東南方向,如果地理課上沒學錯的話,寶島的方向應該就在那裡。
「我在呢。"
他說。
不知道是衝著黃治癒說的。
還是衝著東南方向說的。